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已赘述文章结尾

1987年冬天,海军某机关办公室里传出一句话:“张逸民的离休待遇批下来了,按正师职。”语气不轻不重,可听到这句话的那几个人,心里一下子就沉了下来。16年了,这事儿,终于有了说法。

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得从更早说起。1950年代初,新中国刚成立,海军还叫“海防部队”,舰艇少、人手紧,连指挥员都得从陆军调。

张逸民那时候是个年轻干部,干劲足,一听说能去海军快艇学校学技术,眼睛都亮了。

那会儿可不是随便谁都能去。

快艇学校挑人,得有文化、有脑子。

张逸民进了,还特别喜欢那儿的图书馆。

别人训练完就休息,他跑去看书,尤其喜欢翻二战的海战资料。

别人学怎么开艇,他琢磨怎么打仗。

1953年,他毕业了,成了快艇艇长。

全艇9个人,船小任务重。

他最感兴趣的是鱼雷战术,练得多,问得多,连上级都说他“脑子活”。

紧接着,部队编入华东海军,后来又改叫第六快艇支队。

他带的艇隶属第一大队。

那时候的中国海军,说实话,挺难。

预算不足,舰艇更新慢。

海军高层有句老话:“近海防御是主,诱敌上岸再打。”听着像战术,其实是无奈。

可张逸民这批人没怨,他们拧得紧,天天训练,演习,琢磨怎么打。

机会,很快就来了。

1955年1月10日,东海某海域,敌方一艘名叫“洞庭号”的舰艇闯入。

张逸民接到命令,驾艇出击。

他的艇冲得快,鱼雷打得准,一炮命中——“洞庭号”沉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有人说他命大,再往前冲20米可能就和敌舰同归于尽了。

这事儿在军内传开了。

他立了个人二等功,全艇集体二等功。

回到部队,欢迎的人把码头都挤满了。

那时候的海军,真没几次这样的实战战果。

从那以后,他一路升。

先是大队长、参谋长,后来干到支队副参谋长

虽然不是正主官,可每次打仗,他总能第一时间跑到前线亲自指挥。

击沉三艘,重创一艘。

这些不是宣传,是实打实的战绩,档案里一项项写得清清楚楚。

升职也快。

从公连到团职用了6年,从团职到副师又是7年,再到正军职,只用了3年。40岁那年,他已经是正军级干部了。

那时候军内还传出消息,说他被列入总政部副主任的考察名单。

虽然最后没成,可能进这个名单,本身就不简单。

可谁也没想到,1972年1月,他突然去职了。

没公开通报,也没人解释。

那会儿正是政治运动的尾声,风头紧,很多人一夜之间“被处理”,理由五花八门,有的是“路线问题”,有的是“历史问题”,也有的根本没有问题。

张逸民属于哪种?没人知道。

他也没说。

从那以后,他几乎彻底沉默。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不写申诉,不找关系。

只是悄悄搬出机关宿舍,住进一个普通家属区。

偶尔战友来找他喝茶,他就讲讲快艇上的事儿,讲讲当年怎么练鱼雷。

他从不提1972年之后的事。

有一次,有个老战友问他:“你冤不冤?”他点了根烟,只说了一句:“现在不打仗了,我没用。”

这话,说得轻。

可那段时间的压力,外人根本想不到。

再之后的十几年,他一直在基层单位当顾问,写材料、带带兵,工资待遇也就按副师算。

年轻人不认识他,偶尔有人听说他是“打过仗”的,还以为是夸张。

直到1987年,组织部门重新核查老干部档案,有人翻出他的战功记录和任职履历,发现问题不小。

按资历、按职务、按战功,怎么也不该只按副师待遇。

于是,才有了开头那句“按正师职离休”。

他没说什么。

只是在离休当天,穿了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独自一人走进离退休办公室,签了字,转身就走。

连茶都没喝。

参考资料:
李延年主编,《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史(1949—1999)》,海潮出版社,2001年。
张良著,《共和国海战记》,解放军出版社,2005年。
《1955年东海快艇战实录》,海军档案馆内部资料,编号HJ-1955-01。
《中国近现代军事人物志》,军事科学出版社,201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