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里谁都知道,白家那位太子爷对女人敬而远之。
所以当白川突然答应家里安排的联姻时,整个圈子都震惊了。
更让人想不到的是,他娶的是阚家那个安静得几乎没存在感的女儿——阚宁。
新婚夜,白川把一份协议推到我面前。
“三年。”
他声音没什么起伏,像在谈一桩生意。
“这三年我们做表面夫妻,互不干涉私生活。三年后离婚,财产平分。”
我拿起协议翻了翻,条款清晰得冷血。
“只有一条,”白川补充,眼神锐利地看着我,“别向老宅透露我们之间的任何事。”
我点点头,签了字。
他显然松了口气,但看我的眼神依旧带着审视。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觉得我是白家老爷子派来监视他的棋子。
“白川。”我叫住准备离开的他。
他停在楼梯上,回头。
“我不是老爷子的人。”我说得很认真,“我和你一样,只是这场联姻的棋子。”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很轻地点了下头。
“早点休息。”
那晚他睡在次卧。
我和白川的婚姻生活比想象中平静。
他每天早出晚归,忙着和白家那个私生子弟弟白澈争夺公司控制权。
我则继续我的研究生学业,平时除了上课就是在家看书。
我们就像两个合租的陌生人,唯一的交集是每周一次在老爷子面前的“夫妻演出”。
必须手牵手,必须微笑,必须假装恩爱。
每次从老宅回来,白川会立刻松开我的手,恢复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演得不错。”有一次他这么评价。
我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你也不差。”我回敬。
他居然勾了勾嘴角。
那是结婚两个月来,我第一次见他笑。
元旦前夜,阿姨请假回老家了。
我独自在家包饺子,白川破天荒地在晚饭时间回来了。
“你会包饺子?”他站在厨房门口,有些惊讶。
“我外婆教的。”我手上都是面粉,“你要吃吗?”
他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我们沉默地吃完一顿饭。
收拾碗筷时,白川突然开口:“老爷子下周生日,要办家宴。”
“知道了。”我擦着手,“需要我准备什么?”
“打扮得体点。”他顿了顿,“白澈会带女朋友来。”
我明白他的意思——不能输阵。
“放心,我不会给你丢脸。”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阚宁。”
“嗯?”
“谢谢。”
他说完就转身上楼了,留下我愣在厨房。
白老爷子的生日宴办得隆重。
白澈带来的女朋友叫林薇薇,是个小明星,漂亮又张扬。
她挽着白澈的手臂,笑得甜蜜:“大哥,大嫂,你们感情真好。”
白川搂着我的腰,力道恰到好处。
“你和阿澈也不错。”
老爷子坐在主位,笑眯眯地看着我们:“阿川啊,什么时候让我抱孙子?”
桌上瞬间安静。
白川面不改色:“公司正在关键期,过两年再说。”
“过两年你都三十了!”老爷子不满,“你看阿澈和薇薇多好,准备明年就结婚。”
白澈得意地笑了笑。
白川的手在我腰上收紧了些。
“爸,孩子的事急不得。”我开口,声音温温柔柔的,“阿川现在忙,我也还在读书,等毕业了再考虑。”
老爷子看了我一眼,没再逼问。
宴席结束后,白川在车上一直没说话。
快到家时,他突然说:“刚才,谢了。”
“不用谢。”我看着窗外,“互相解围,应该的。”
【5】
寒假过后,我的研究生生活忙碌起来。
导师接了个新项目,我是主要成员,经常在实验室待到很晚。
白川似乎也更忙了,有时候我起床他已经走了,我睡了他还没回来。
我们像两条平行线,偶尔交错。
直到三月底那个雨天。
我在实验室赶数据,出来时已经晚上十点,雨下得很大。
手机没电了,我站在门口发愁。
“阚宁?”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是白川。
“上车。”他言简意赅。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身上还带着湿气。
“你怎么在这儿?”
“路过。”他递给我一条毛巾,“以后这么晚给我打电话。”
我擦着头发,小声说:“手机没电了。”
他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车里的暖气很足,我渐渐放松下来。
“白川。”
“嗯?”
“你为什么答应联姻?”我问出了憋了很久的问题。
他沉默了很久。
“我需要一个妻子,让老爷子放心。”他声音很淡,“你也需要白家的庇护,不是吗?”
我愣住了。
原来他知道——知道阚家当时面临财务危机,知道这场婚姻对阚家意味着什么。
“所以我们是各取所需。”我笑了笑,心里却有点酸。
“嗯。”他顿了顿,“但你不欠我什么,阚宁。协议就是协议。”
那天之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会问我学校的事,我会关心他工作累不累。
虽然还是分房睡,但至少像朋友了。
【6】
四月中旬,项目遇到瓶颈。
导师让我和一个研二的学弟周叙一起负责数据建模。
周叙是个阳光开朗的男生,做事认真,经常陪我加班。
“学姐,喝咖啡。”某天晚上,他把一杯热咖啡放在我桌上。
“谢谢。”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你每天都这么晚回家,你先生不介意吗?”周叙状似无意地问。
我怔了怔。
很少有人问我关于白川的事。
“他工作也忙。”我简单带过。
周叙笑了笑:“那就好。我还担心学姐这么漂亮,回家晚了不安全。”
我没接话,继续盯着屏幕。
那之后,周叙对我更照顾了。
带早餐,送资料,甚至在我感冒时给我买药。
我委婉拒绝过几次,但他总说“只是同学间的关心”。
直到五月的某个周五。
项目终于告一段落,周叙说想庆祝一下,请我吃饭。
我推辞不过,答应了。
吃饭时,周叙突然很认真地看着我:“学姐,其实我一直......”
“周叙。”我打断他,“我结婚了。”
他眼神暗了暗:“我知道。但我听说,你和他是联姻?”
我放下筷子:“这不影响我们是夫妻的事实。”
“可是......”
“没有可是。”我站起身,“谢谢你的晚餐,我先走了。”
那天我回家很早,白川难得也在。
“今天不忙?”我问。
“嗯。”他坐在沙发上看文件,“你吃饭了吗?”
“吃了。”我犹豫了一下,“和同学。”
白川抬头看了我一眼:“男同学?”
我点头。
他没再问,但眉头微微皱起。
【7】
周叙没放弃。
他开始送我回家,虽然我每次都拒绝。
直到六月初那天,他拿着一束向日葵出现在我家门口。
“学姐,恭喜项目成功。”他笑得灿烂,“这花送给你。”
我站在门口,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周叙,我真的......”
话没说完,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白川站在门口,穿着家居服,脸色冷得吓人。
他看了一眼周叙,又看了一眼那束花,然后伸手把我揽进怀里。
动作自然得像演练过无数次。
“有事?”他问周叙,声音冰得像淬了毒。
周叙愣住了:“我是阚宁的学弟,来送......”
“她不需要别人送花。”白川打断他,搂着我的手臂收紧,“我是她先生,白川。”
周叙脸色变了变,最终把花收了回去。
“抱歉,我不知道你在家。”
“现在知道了。”白川一字一句,“以后别来打扰我太太。”
门关上了。
我靠在门上,心跳如鼓。
白川还保持着搂我的姿势,我们离得很近,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他常来找你?”他问,声音低哑。
“这是第一次到家门口。”我老实交代,“之前只是在学校......”
“你喜欢他?”
我猛地抬头:“当然不是!”
白川盯着我看了很久,眼神深得像潭水。
然后他松开了我。
“以后别让异性送你回家。”他转身往楼上走,“影响不好。”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他消失在楼梯转角,心里乱成一团。
他刚才是在......吃醋吗?
【8】
那件事后,周叙没再单独找过我。
白川却变得有些奇怪。
他开始准时下班,有时候甚至比我回家还早。
阿姨笑着跟我说:“先生最近心情好像很好。”
我看着在客厅看文件的白川,不确定阿姨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他明明还是那张冰山脸。
六月底,白家办晚宴。
白澈带着林薇薇高调出席,宣布了订婚消息。
老爷子很高兴,当场送了套别墅当贺礼。
“阿川啊,你和宁宁什么时候也办个婚礼?”二叔笑着问,“当初就领了个证,太委屈宁宁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白川握着我的手:“宁宁还在读书,不想太张扬。等她毕业,一定补办。”
他说得那么自然,自然到我差点信了。
晚宴中途,我去露台透气。
刚站定,白澈就跟了出来。
“大嫂。”他笑得意味深长,“和我哥演得很累吧?”
我皱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他凑近,“谁不知道你们是协议婚姻?我哥那个人,根本不会爱上任何人。”
我转身想走。
“阚家最近又遇到麻烦了吧?”白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需要帮忙的话,可以找我。我比我哥大方。”
我脚步一顿,没回头。
回到宴会厅,白川正在找我。
“去哪儿了?”他问。
“露台。”我如实说,“碰到白澈了。”
白川眼神一冷:“他说什么了?”
“没什么。”我摇摇头,“我们什么时候能走?我有点累。”
白川看了我几秒,点头:“现在就走。”
车上,他一直沉默。
快到家时,他突然说:“离白澈远点。”
“我知道。”
“阚宁。”
“嗯?”
“如果阚家需要帮助,可以告诉我。”他看着前方,“别找白澈。”
我心跳漏了一拍。
“白川,我......”
“我们是夫妻。”他打断我,“至少在协议期内,你有麻烦,该找的人是我。”
【9】
暑假来临,我的时间多了起来。
白川建议我去公司实习:“总比在家闲着好。”
于是我开始在白氏集团总裁办实习,职位是白川的助理之一。
每天和他一起上下班,一起吃午饭,一起加班。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从好奇到暧昧。
“阚助理和总裁感情真好。”秘书小陈笑着说。
我正在整理文件,闻言手一顿。
“我们只是......”
“只是什么?”白川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走进来,很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文件:“下班了,今天早点回去。”
车上,我问白川:“你不怕同事误会我们的关系?”
“误会什么?”他反问,“我们本来就是夫妻。”
“可是协议......”
“协议只说互不干涉私生活。”白川打断我,“没说不能在公共场合扮演恩爱夫妻。”
他说得有理有据,我无法反驳。
七月中旬,大学同学聚会。
班长特意叮嘱:“可以带家属哦!”
我犹豫着要不要告诉白川,他却先开口了:“周五晚上空出来,陪我去个酒会。”
“可是我同学聚会......”
“推了。”他语气不容置疑,“那个酒会很重要。”
我有点生气:“白川,我有我的社交。”
他放下手中的平板,看着我:“什么聚会?在哪里?和谁?”
“大学同学,在君悦酒店,就我们班的人。”
白川沉默了几秒。
“我陪你去。”
我愣住了:“什么?”
“我陪你去同学聚会。”他重复,“然后你陪我去酒会,很公平。”
周五晚上,白川真的陪我去了。
他穿着休闲西装,比平时少了几分锐利,却依然引人注目。
同学们都惊呆了。
“阚宁,这就是你先生?好帅啊!”
“白氏集团的总裁?我的天,阚宁你藏得太深了!”
白川难得地好脾气,一一打招呼,甚至还和我玩得好的几个同学聊了会儿天。
回去的路上,我忍不住问:“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不然呢?”他瞥我一眼,“让你在同学面前丢脸?”
我心里一暖。
“谢谢。”
白川没说话,但嘴角微微上扬。
【10】
八月初,阚家真的出事了。
我爸投资失败,公司资金链断裂,急需一笔钱周转。
我妈打电话给我时,声音都在发抖:“宁宁,能不能......问问白川......”
我握着手机,想起了白澈的话,也想起了白川的话。
最后,我敲开了书房的门。
白川正在开视频会议,见我进来,示意我先坐。
会议结束,他看向我:“怎么了?”
我咬了咬唇:“我爸公司遇到点麻烦,需要一笔资金......”
“多少?”
我报了个数。
白川眉头都没皱:“明天让财务打过去。”
我愣住了:“你不问问具体情况?不怕打水漂?”
“你是阚家的女儿,阚家的事就是我的事。”他合上电脑,“再说,我相信你的判断。”
我眼眶突然就热了。
“白川,我会还你的。”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不用还。”他伸手,很轻地碰了碰我的脸,“我说过,我们是夫妻。”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白川的样子。
冷漠的他,微笑的他,吃醋的他,温柔的他。
我发现,我好像喜欢上他了。
这个认知让我心慌意乱。
协议婚姻,最忌讳动真心。
【11】
白川明显感觉到我的疏远。
我不再和他一起吃午饭,不再等他下班,甚至找借口搬回了学校宿舍。
他打过几次电话,我都以“学业忙”搪塞过去。
九月初的一天,他直接来学校找我。
“谈谈。”他说,语气不容拒绝。
我们坐在学校咖啡馆,气氛尴尬。
“为什么躲我?”白川开门见山。
我搅着咖啡:“没有躲,就是最近比较忙......”
“阚宁。”他打断我,“我们之间有协议,但不代表不能做朋友。”
朋友。
这两个字刺痛了我。
“白川。”我抬起头,鼓起勇气,“如果我不想只做朋友呢?”
他愣住了。
“我喜欢你。”我豁出去了,“我知道这很蠢,协议婚姻不该动感情,但我控制不住。所以在我还能控制之前,我们保持距离比较好。”
说完,我起身就走。
白川没追上来。
那之后,我们彻底陷入了冷战。
他搬回了白家老宅,我继续住宿舍。
偶尔在老爷子面前演戏,也是全程无交流。
老爷子看出不对劲:“你们吵架了?”
“没有。”白川替我回答,“宁宁学业压力大,让她静一静。”
他还在维护我。
我更难过了。
【12】
十月底,白氏集团周年庆。
作为总裁夫人,我必须出席。
白川来接我,我们一路无言。
宴会上,我努力扮演着完美的妻子角色,微笑,敬酒,应酬。
直到林薇薇端着酒杯走过来。
“大嫂,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她笑得虚假,“大哥在那边和董事们聊天呢,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我淡淡回应。
“哎呀,别客气。”她凑近,压低声音,“听说你和大哥分居了?也是,协议婚姻嘛,演久了谁都累。”
我握紧酒杯。
“不过你真可怜。”林薇薇继续说,“白澈说,大哥心里一直有人,是个死了很多年的初恋。你呀,永远替代不了。”
我脸色一白。
林薇薇满意地看着我的反应,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浑身发冷。
原来如此。
怪不得他从不谈感情,怪不得他总是若即若离。
心里有人,装不下别人了。
宴会结束,白川送我回宿舍。
“今天林薇薇跟你说什么了?”他问。
“没什么。”
“阚宁。”他皱眉,“你脸色很差。”
“白川。”我看着窗外,“协议还剩一年半,对吗?”
他沉默。
“到期我们就离婚吧。”我说,“不用等三年了。”
车子猛地刹住。
“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提前结束吧。”我转过头,努力让声音平静,“你心里有人,我知道。我不想再继续了,太累。”
白川盯着我,眼神复杂。
“谁告诉你我心里有人?”
“这不重要。”
“重要!”他握紧方向盘,“阚宁,我承认,一开始我确实只是把你当合作伙伴。但这几个月,我......”
他停住了。
“你怎么?”我追问。
白川深吸一口气:“我习惯每天和你一起吃早饭,习惯回家看见你在客厅看书,习惯你问我工作累不累。这些习惯,让我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三年后,你走了,我怎么办。”
我愣住了。
“你说你心里有人......”
“那是我母亲。”白川的声音很低,“她在我十岁时去世了。老爷子很快娶了白澈的母亲,我那时候发誓,这辈子不相信爱情,不结婚。”
他看向我:“但我娶了你。而且我发现,我好像......离不开你了。”
车厢里一片寂静。
“阚宁。”白川伸手,轻轻握住我的手,“协议可以作废吗?我想和你做真正的夫妻。”
我看着他,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下来。
“白川,你确定吗?不是因为习惯,不是因为责任?”
“确定。”他擦掉我的眼泪,“是因为我爱你。”
【13】
我没搬回婚房,但白川开始每天来接我下课。
我们一起吃饭,一起散步,像所有普通情侣一样。
周末,他会带我去看他母亲。
墓碑上的女人笑得很温柔。
“妈,这是阚宁。”白川说,“我妻子。”
他用了“妻子”,而不是“联姻对象”。
我握紧他的手。
十一月底,白川提出补办婚礼。
“之前太委屈你了。”他说,“我想要一个真正的婚礼,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白川认定的妻子。”
婚礼定在来年春天。
白澈气得跳脚,但在老爷子面前不敢发作。
林薇薇更是脸色铁青。
婚礼前夜,我紧张得睡不着。
白川打电话来:“我也睡不着。”
“为什么?”
“怕明天醒来,发现是场梦。”
我笑了:“不是梦,白川。我会一直在。”
婚礼很盛大。
白川在誓词时说:“我曾经不相信爱情,直到遇见你。阚宁,谢谢你走进我的生命,让我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我哭得妆都花了。
交换戒指时,白川低声说:“协议作废了,现在开始,我们是真正的夫妻,一辈子那种。”
我点头:“一辈子。”
【14】
婚后第二年,我研究生毕业,进了白氏集团设计部。
白川还是那个工作狂,但每天准时下班陪我吃饭。
第三年春天,我怀孕了。
白川知道后,愣了好久,然后抱着我转圈。
“我要当爸爸了!”他笑得像个孩子。
老爷子高兴得合不拢嘴,天天往我们家送补品。
白澈彻底失势,被派去了海外分公司。
林薇薇和他分了手,据说找了个富二代。
十月怀胎,我生了个女儿。
白川给她取名白念宁。
“纪念我们相爱。”他说。
女儿满月宴上,周叙来了。
他现在是一家科技公司的CEO,成熟了不少。
“学姐,恭喜。”他递上礼物,“你先生很爱你。”
我笑着点头:“谢谢。”
白川走过来,自然地搂住我的腰。
“周总,感谢光临。”
两个男人握手,气氛微妙但和谐。
送走宾客,白川酸溜溜地说:“他看你的眼神还有留恋。”
“都多少年了。”我好笑,“而且我现在是你妻子,孩子都生了。”
白川亲了亲我的额头:“我知道,就是忍不住吃醋。”
【15】
女儿三岁时,我们补了蜜月旅行。
在马尔代夫的海边,白川突然单膝跪地。
“虽然补过婚礼了,但我一直欠你一个正式的求婚。”
他拿出戒指:“阚宁女士,你愿意再嫁给我一次吗?不是联姻,不是协议,只是因为爱。”
我笑着伸出手:“我愿意。”
夕阳西下,我们相拥着看海。
“白川。”
“嗯?”
“如果重来一次,你还会答应联姻吗?”
“会。”他毫不犹豫,“因为那是遇见你的唯一途径。”
我靠在他肩上:“我也是。”
曾经的协议婚姻,各取所需的开始。
却意外收获了爱情,收获了相伴一生的承诺。
原来对的人,无论以何种方式相遇,最终都会走到一起。
而我和白川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余生很长,有爱相伴,便是最好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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