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周围好奇探究的目光转向我们这边。
我没再看他,转身掀开后厨油腻的棉布门帘,将他彻底抛在身后。
我以为我不会再见到裴叙。
毕竟,亲手将我送进地狱的人,能有多少真心忏悔。
可第二天一早,我刚上班,就看见他在门口等着。
看见我,他快步上前,挡住我的去路。
“阿晚,你曾是全軍最年轻的工程专家,你的才能不应该埋没在这里。”
我冷笑:“可我的人生不是早在十年前就被你毁了吗?现在说这些,你不觉得恶心?”
裴叙喉结滚动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被刺痛般的僵硬。
刚想开口解释,我却推开他进了门。
裴叙没有离开,点了一盘菜、一壶茶,在店里呆了一天。
我没管他,依旧像往常一样忙碌着。
临下班时,我胃里突然一阵绞痛。
我倒抽一口冷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手肘猛地撞倒客人的红酒。
酒洒了对方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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