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竟然带着笑意。

这样的面容，我敢说，凡是看过那段录像的人，这辈子都别想忘记。

那份震撼，至今想起来还让我心有余悸。

千万别去翻找，相信我这句话。

有些场景一旦映入眼帘，就像烙印般深深刻在脑子里，怎么也抹不掉。

起初你还会以为是在做戏，可能是特效或者摆拍。

等到那个令人心头发毛的神情浮现出来，瞬间就懂了——糟了，千真万确。

那是从心底涌出的厌恶，夹杂着对人性深渊的畏惧。

真正令人胆寒的究竟是什么？

并非那些暴力行为本身。

而是目睹他面对满地骸骨时，唇角依旧微扬。那种笑容，既非残忍，也非炫耀，恰恰像是……像是"活儿干完了，该回家了"般的惬意。

这让我不禁联想到古时候那些常年征战的将士们。

初次踏上沙场时，恐怕连站都站不稳，双腿直哆嗦。

那么经历百场厮杀以后呢？

或许就如同屠户剁肉一般，化作条件反射，成为一门熟练技艺。

人类最令人惊惧的本事，便是适应。

多么荒诞的情景，时日一长，也会变得习以为常。

妖魔并不可怖，可怖的是有人将作恶视为例行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