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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中国的大飞机成功飞上了天,但不久后,生产线被拆除,设计师们无奈地写下“祭文”。
为什么会这样呢?
1980年9月26日,上海大场机场,人群屏息,天空湛蓝。
一架银白色的巨鸟缓缓滑行,短暂停顿后,猛然加速,腾空而起。
这是中国第一架自主研制的大型喷气式客机——运10。
在场的人沸腾了,掌声、欢呼声汇成一片。
有人激动得流泪,有人握紧拳头,仿佛这一刻,整个中国的航空工业都迎来了自己的高光时刻。
可谁也没想到,这架飞机的故事,并没有迎来它该有的辉煌。
五年后,运10项目被叫停,生产线被拆除,团队解散,所有的努力,像是一场没有结局的梦。
它的设计师们无奈地写下“祭文”,悼念这架本该翱翔蓝天的大飞机。
一架飞机的夭折,背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1970年,中国决定造自己的大型客机,代号“运10”。
这可不是简单的“造个大飞机”那么轻松,毕竟当时中国的航空工业刚起步,连图纸标准都没统一,很多零部件还得靠“土办法”制造。
但上海不怕难。
全国262个单位,几千名工程师,愣是在一片空白中摸索出路。
没有成熟的喷气式客机经验?那就拆解研究一架波音707,把它的设计吃透,再结合自己的需求改进。
1978年,飞机终于造出来了。
两年后,它顺利首飞,飞行性能甚至比当时的进口客机还要好。
它去了北京、乌鲁木齐,甚至飞过拉萨,表现稳定,数据漂亮。
所有人都以为,运10会成为中国民航的骄傲。
可好景不长,政策一变,风向就变了。
——国产飞机的“对手”,竟然是进口飞机
上世纪80年代,中国开始改革开放,国际市场的大门逐渐打开。
这个时候,波音、麦道这些航空巨头开始进入中国市场。
相比之下,运10虽然自主设计,但毕竟是第一代产品,和成熟的波音737、麦道82相比,经济性和维护成本还是有差距的。
更关键的是,进口飞机有现成的售后服务,还有国际成熟的飞行员培训体系,而运10则需要从零开始建立这些体系。
对航空公司来说,买国外的飞机,省事又保险。
于是,民航部门的采购方向逐渐倾向了进口飞机。
有人说:“既然能买到更成熟的客机,为什么还要自己造呢?”
——没有市场,项目自然“被消失”
运10最大的困境,不是技术,而是市场。
当时国内航空公司主要是国有的,飞机的采购决定权不在航空公司手里,而在更高层。
当决策者们认为进口飞机更经济、更可靠时,运10就失去了最大的支持者。
订单没有,量产不可能,项目自然走向终结。
1985年,上海飞机制造厂接到通知:运10项目终止,生产线拆除,团队解散。
那架曾经让所有人骄傲的飞机,被停在机场的一角,静静地积满灰尘。
——设计师的“祭文”,写尽遗憾
当年的设计师们,看着自己倾注十年心血的飞机被遗弃,心里不是滋味。
他们中的一些人,写下了“祭文”,字里行间透着不甘和无奈。
“呕心沥血十余载,终究化作一场梦。”
他们本可以继续改进运10,让它成为能和波音、空客竞争的产品。
但政策一变,一切努力归零。
——如果当年坚持,现在会是什么样?
很多人后来回过头来看,都会问:如果当年运10没有被放弃,中国的大飞机产业会不会早几十年崛起?
其实,运10的夭折,并不只是技术问题,更是时代的选择。
当时的经济环境、政策导向,决定了它的命运。
但运10并没有白费。
它培养了一大批航空人才,也让中国人知道:我们是能造出自己的大飞机的。
2007年,中国终于再次启动大飞机项目,这才有了后来的C919。
只是,这一等,就是30年。
有人说,运10是中国航空工业的“遗憾”,也是它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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