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红本可提供娱乐,却有人借流量传递不良价值观,曾因炫富、偷税749万被罚1330万的 “柏公子”多次被封杀后仍换名 “王子柏” 复出带货敛财。
互联网从不会真的遗忘,平台监管漏洞能钻一时,却躲不过长期追查,屡教不改的违规者终将再遭封杀,人民日报早已痛批这类炫富、割韭菜的乱象,而这绝非孤例,背后还有无数人盯着流量红利,等着伺机捞钱。
2025年9月,一个IP地址显示在美国的 “王子柏” 账号突然在网络上出现,账号发布的视频里主角留着中分长发,妆容精致,穿着女性化的家居服,甚至有黑丝低胸的装扮。
他对着镜头一边打理妆容,一边说要在美国探访公益机构、给山区孩子送物资这类暖心话,刻意打造公益人设,但这层慈善伪装根本藏不住他的真实身份。
哪怕他刻意夹着嗓子说话,举手投足间的神态,还是让眼尖的网友一眼认出,这就是之前因偷税被处罚、全网封禁的网红柏公子,他本名就叫王子柏,这次是特意换了账号名字、改了形象复出。
为了顺利回归,他彻底抛弃了以前嚣张炫富的风格,转而走正能量温情路线,可这全是精心策划的套路,复出仅两个月,到11月他就迫不及待连开19场直播,粉丝数快速涨到23万,涨势异常狂热。
直播里他努力维持平民慈善的形象,却总在不经意间露出破绽:身后的高端豪宅装修、手腕上闪过的奢侈品首饰,都和公益人设格格不入。
这种既想靠慈善洗白,又忍不住炫耀财富的矛盾表现,彻底暴露了他的真实目的,就是想趁着还有流量再捞一笔钱,如果将时间的指针拨回到2024年5月之前,我们能更清晰地看透这个所谓“顶流”的财富逻辑。
柏公子当年之所以能迅速蹿红,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主动把自己推到流量中心,他为了营造一个“特别有钱”的外表,不惜用各种极端方式包装自己。
普通人不敢随便碰的奢侈品,在他的镜头里成了随手摆放的物品,他在家里堆满各种高价包、珠宝和限量配饰,几乎所有场景都在强调“钱不是问题”。
有时候他会把价值不菲的珠宝挂在玩具上,或者把昂贵的配饰戴在不合场合的地方,只为了让人觉得他的生活离常识很远,他甚至连宠物用品都要选择名牌定制款,生怕观众看不出他的“富有程度”。
在各种交通工具和旅行方式上,他同样刻意展示自己与众不同,他开豪车去提更贵的豪车,坐飞机永远强调是头等舱,至于是真是假他从不解释,只要能营造效果就够了。
他的视频始终围绕“我是有钱人”这个核心展开,通过频繁展示所谓人脉,进一步扩大影响,他多次在公开场合暗示自己与上海某知名富二代关系密切,制造一种自己能够进入高层圈子的印象。
那次闹得沸沸扬扬的事件中,他借机把自己往对方身边贴,希望借此提升热度,尽管最后被当事人直接否认认识,但这反而带来更多讨论,进一步扩大了他的曝光度。
借着这种极端炫耀与话题碰瓷,他在短时间内积累了大量关注,依靠直播带货,他在两三年内拿到的推广收益高得吓人。
据披露,从21至23年这段时间,他通过带货获得的佣金累计超过1744.2万元,而让他真正陷入困境的不是社会舆论,而是他在背后进行的违法操作。
表面上看,他的事业蒸蒸日上,但实际运作中,他长期采用违法方式减少税负,根据上海税务部门那一纸令人咋舌的通报显示,柏公子在疯狂敛财的同时,玩起了最老套却也最恶劣的“阴阳合同”。
他并不像真正遵纪守法的纳税人那样申报收入,而是处心积虑地将巨额佣金进行拆分。
柏公子的主要收入并不是通过正常流程申报的,他只把极少部分进正规平台,用来应付监管检查,而真正的大头收入被他悄悄转进母亲的私人账户,以及由母亲和姐姐掌控的几家公司账户里。
表面上他在镜头前花钱随意,还暗示有“背景深”的人帮他付账,但实际上他为了少缴税把风险推到家人身上,行为十分自私,通过这套长期操作,他在几年间少缴的税款累计达到749万元。
等税务部门算清账,连同滞纳金和处罚,他最终需要补缴的总额被定为1330万元。
更讽刺的是,24年5月,他因为和王红权星、鲍鱼家姐等人一起频繁炫富被平台直接封号,他却以为自己只是碰上倒霉事,而不是因为自己的违规行为。
柏公子的想法并不是个例,而是互联网内容生态里长期存在的问题,他们以为只要能够吸引流量,就能忽视规则,只要换个方式回来,之前的事情就都可以翻篇。
这类现象并不限于柏公子一个人,祁天道曾经拥有近四千万粉丝,即使因诈骗被判刑四年,出狱后仍不肯退出,还多次借着旗下女团的直播间重新出现。
曾因吸毒被拘留的艺人含笑,也换了形象后继续在直播带货榜上卖手链,还有一些靠营造情感依赖吸引中老年女性的网红,比如“秀才”,账号被封后依旧通过各种合拍视频露面,继续保持存在感。
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认知,就是相信互联网不会长期记住他们的问题,他们觉得只要换个名字、换个账号,或者调整自己的公开形象,就能重新开始。
但是他们忽视了一个事实:违规行为即便被平台处理,也不会因为更换身份而消失,公众对他们的成见也不会因为他们重新露面就自动消散。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