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像是夏语桐给陆时安出的一道服从性测试题,
她要陆时安证明,她在他心中的分量有多重。
而我则再次成了他们游戏的一环,
不出我意料的,下一秒,陆时安便冷冷说出了那三个字,
“不认识。”
这毫不在意的语气,让我的死对头们笑弯了腰,
甚至拿出相机开始怼着我的脸拍摄我的囧态,
我没有再多说一句,转身离开了餐厅。
和朋友在附近的餐吧喝完酒出来,
偏偏又撞见了吃完饭从餐厅出来的陆时安和夏语桐
可能是喝的微醺的缘故,我一不小心重重撞上了身前的电线杆,
陆时安淡淡瞥了我一眼,没管我。
他将夏语桐扶上车,又去小卖铺给夏语桐买了一袋防晕车的话梅,
经过我时,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走吧,弄伤自己不就是想我送你?”
看着他看向我额头的视线,我才明白他的意思,冷冷道
“我没有,也不需要。”
陆时安又要强势地要将我拉上车,
我却不想再妥协,奋力挣开他的手,
陆时安的耐心瞬间告罄,一把甩开我的手,
“温念初,闹脾气也要适可而止。”
“你自己任性提分手,我给了台阶你也不要。”
“我心情烦和朋友出来吃个饭,你也要跟踪我,温念初你真的够了,你非要让我这么窒息吗?”
我看着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只觉可笑,
刚想开口说什么,就见夏语桐缓缓向我们走来,
“时安哥哥,你怎么对念初姐姐这么凶呀。”
夏语桐软软的一句话,让陆时安瞬间收了脾气,
“念初姐姐,你别误会,今天是我说胃口不好时安哥才会陪我吃饭的。”
“时安哥和我在一起的规矩就是不能和任何异性说话,包括女朋友,所以他才不跟你讲话的,不好意思呢。”
“时安哥,你也真是的,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明明很细心很温柔的呀,怎么到了念初姐面前就一点耐心都没有了呢,该打。”
说着轻轻拍了一下陆时安的脸,
我看着向来杀伐决断的陆时安,
整张脸瞬间从脖子红到了耳根。
我转过头,没有再去看他们,
正好这时我叫的车到了,我迅速坐上车,没有再和他们多说一句话,
当天晚上,我发现我面试时交给H律所的个人履历材料。
迟迟没有像他们说的三天内通过邮件的方式寄还给我,
电话H律所,他们竟说我去面试时并没有带任何材料,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果不其然,第二天,
陆时安便带着夏语桐出席了业内关注度极高的交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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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在社交媒体上公布了夏语桐入职H公司的消息,
而夏语桐公开出来的每一个履历都和我的百分之百重合,
陆时安这是为了夏语桐偷了我这么多年的全部工作成果?
他们是红圈知名律师,
今后人们更是只会相信夏语桐的简历,不可能相信我的,
陆时安这样做几乎是将我逼入了绝境。
我不敢相信这就是我爱了十五年的男人的所作所为,
心死的彻底,我连夜搬回了爸妈家,
不知不觉到了夏语桐第一天上庭那天,
这场官司在业内受到了极大的关注,
原因不是夏语桐,
而是身为金牌律师的陆时安,
竟然为了帮夏语桐打好开庭第一枪,甘心做她的副手,
而夏语桐的对手律师,正是陆时安的死对头,
业内唯一能和陆时安较量的律师,傅砚尘。
于是一个诡异的现象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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