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从徐佳人留下那封书信,说是我逼她出国的以后,我就成了所有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她消失的那五年,他们没少给我使绊子。
我们早已经闹僵,往日的情分也早已被消耗殆尽。
我婉拒:“谢谢,我不饿。”
有人忍不住嘲讽道:“呵,给脸不要脸!”
“佳人,你就是太好了,某人差点害死你,你却还想和她做朋友,你傻不傻?”
有人附和:“就是啊,我劝你还是不要太善良,小心某人再次咬你,毕竟她可是京市有名的疯狗。”
有人嫌弃:“这种恶毒的人,和我坐在一起吃饭,我都怕她下毒。”
丁晨愤怒地骂道:“闭嘴啊,你们这群眼盲心瞎的蠢货,这里不欢迎你们,以后不要过来了!”
见她赶客,有人不满道:“你以为我们想来啊?如果不是因为舟哥点名要来这里,谁稀罕你这破落地儿?”
此话一出,现场安静了一瞬。
我有些意外。
顾闻舟吃斋念佛多年,即便是以前,去的也都是黑珍珠或米其林,什么时候对农家菜感兴趣了?
顾闻舟不耐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沉声道:“过来。”
他命令的语气让我很不爽。
我是病了,但我还没死呢,不是没脾气了。
我冷着脸说:“顾总是想让我搞砸你们的饭局吗?”
顾闻舟给远处保镖一个眼神,保镖立刻冲过来,开始打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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