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贪图》宋雅卉程立嘉
他看着我为另一个男人戴上最新款的腕表。
手腕上,我年少时送给他的旧腕表,烙得生疼。
我做好菜,刚好七点。
门口也准时传来声响。
我迎了上去,接过程立嘉的西装外套,闻到不算淡的烟酒味道。
▼后续文:思思文苑
她语气凶巴巴的,但眼尾却泛着红。
程立嘉英俊的脸上依旧波澜不惊:“担心我?”
宋雅卉没空跟他争这个,伸手直接拽起他的手腕就往外走:“我带你去医院。”
但程立嘉却异常固执不肯挪动半步:“没事的,过敏的不严重,医院离这儿很远的。”
从这里到最近的医院就诊都要开四十分钟。
要是半路上出了什么事,那更不敢想象。
宋雅卉看着他脸色不正常的红,还是心有余悸:“不去医院也行,但你要给我看看严重程度。”
程立嘉眉头一皱:“怎么看?”
宋雅卉朝他锁骨处扫了一眼,抬起白净的指尖直接去解开他衬衣的扣子。
这简直平时她肯定是不会这么大胆的。
但眼前情况危急,她只能出此下策。
当程立嘉感受到她指尖的冰凉时,高大的身躯都僵硬了。
他垂眸看着女人浓密的睫毛一眨一眨,莫名触动了尘封已久的心房。
让他生一种柔软的错觉。
就好像暖风拂过寒冬,袭进了他浑身的角落。
不过宋雅卉是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在将所有扣子都解开后,程立嘉发红地胸膛也暴露在了空气中。
看着他红肿的肌肤,宋雅卉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紧缩了一下。
“程立嘉,你是傻子吗?”她骂了一声,随后又回想起上次来找到的医药箱。
“你坐这儿等我,我去找抗敏药。”
望着宋雅卉交集上楼的背影,程立嘉的视线一点点聚焦,吃力抬起手想去挽留。
但手只停滞在半空中,便无力地垂了下去。
当宋雅卉拿着过敏药下楼,猛地顿住了脚步。
她呼吸都像被无形的力量掐住,莫名的心慌让她说话的声音都是颤的。
“程立嘉?”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测他鼻尖的气息。
在距离还有一公分的距离时,却被程立嘉滚烫的大手钳住。
“我还没死。”
见只是虚惊一场,宋雅卉将手里的过敏药直接砸到了他身上,恢复了冷色:“把药吃了,我陪你去医院。”
她又去接了杯温热水给他。
但回来时,却见药瓶原地不动地还躺在地上。
宋雅卉立马就火了,将水杯放在桌面上发出好大的响声:“你现在是什么意思?给你拿了药也不动,明知自己过敏还要吃海鲜。”
她又冷笑了声:“难道你以为这样就是补偿我吗?这不过是你减轻心理的重担而已。”
错了就是错了,做这些是真的很没必要。
程立嘉捡起药瓶打开含了两颗咽了下去,才启唇:“过敏不严重,不用去医院。”
宋雅卉原本就气的冒火,在听到他这声无所谓的模样更是气的眼尾发红:“我说的话一直都是不管用的,我管不住你,我走。”
见女人敷衍的态度,程立嘉眸色微沉。
他没再说什么,但挺拔的身影走到了宋雅卉的面前,笼罩住了她娇小的身子。
感受到男人的高大,宋雅卉呼吸微滞,抬起头紧张地攥紧了包。
“你干什么?”
程立嘉单手抄着西装裤袋,俯身盯着女人:“礼物。”
“什么??礼物?”宋雅卉明显愣了一下。
不等她反应,程立嘉突然俯下头,薄唇在她的眉心碰了一下。
宋雅卉白皙的脸颊,顿时染上了红晕,声音也变小了很多:“程立嘉,你助理都在看着呢。”
程立嘉深眸一扫玄关,语气不善:“谁看到了?”
特助们纷纷背过身,异口同声。
——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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