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刘胡兰等七位烈士牺牲的事,得从1947年1月开始讲。那时候,阎军两次突袭山西文水县云周西村。第一次1月8日抓了石三槐、石六儿、张生儿和石五则四个人,押到大象村审讯。石三槐他们挨了打也没招,石五则却暗中投敌,提供村里情报。第二次1月12日,又抓刘胡兰等五人,还把前四个带回村里公开处决。石五则在现场用棍子打晕石三槐,帮敌人办事,七人就这样被害了。只有石五则和张生儿活下来,放回家。
石五则这个人,早就有问题。他1939年入党,当农会秘书,但1946年收了地主石佩怀贿赂,反对镇压。刘胡兰和石三槐发现他还包庇一个寡妇做军鞋时缺斤短两,就上报处分。他被开除党籍,丢了职务,从此怀恨。10月他联系上阎军特务刘树旺,通过地主石廷璞搭上吕德芳,彻底叛变。提供村党组织情况,导致突袭成功。他回家还带20斤白面,2月存50块银元,跟敌人赏格一样。
文水1948年7月解放,案件就进了调查。石五则和张生儿有投敌嫌疑,被立案审,但他们死不承认,证据缺,只能放了监视居住。石五则到处说石三槐是叛徒,搅浑水。1950年电影《刘胡兰》受影响,也影射石三槐。石三槐是情报员,本来清白,却背黑锅。石五则这招阴险,让调查卡壳,很多年没进展。他在村里继续过日子,没人动他。
陈德邻是石三槐外甥,在湖南工作。1952年冬天看电影,发现舅舅被冤枉,就开始查。他写信问电影作者,得知谣言从石五则亲属那儿来。他回忆敌人带人回村,石三槐重伤被绑,石五则走着去。石五则还救了陈德邻叔叔段占喜,说段不姓陈,但吕德芳本地女婿知道实情,却放人。这事蹊跷,石五则跟段家有过节,早年想斗段占喜当恶霸,现在反救,明显有猫腻。
陈德邻没停手,偶遇张全宝手下王连成,此人检举过张全宝,得宽大。王连成说石五则跟张全宝有往来。1957年夏,陈德邻回文水老家,走访段占喜和大舅母,确认谣言源头石五则。他找石六儿妹妹石玉贞,她说哥哥临死前从牢窗递话说,自己和石三槐没招,石五则全说了。这话关键,证明谁叛变。
陈德邻又找张生儿,此人起初不敢讲,后承认1947年审讯时石五则拉他合作,敌人没审就让他俩帮忙抓人。张生儿怕死接了棍子,但没动手,后来躲家里不敢揭发。陈德邻把这些整理成材料,寄给华北局、团中央、山西省委、榆次地委、文水县委和乡党委。起初没回音,只有榆次地委说有价值,会严肃对待。他继续催,1958年后半年,华北局指示下,文水成立了破案组。
1958年12月29日,文水公安局上报调查给汾西县政法办,第二天补材料,但那边搁置没动。文水、交城、汾阳合并成汾阳,行政乱了点。1959年,山西文化局局长贾克去云周西村,听说情况,给文水县委写信,说别忽视陈德邻反映。这信起了作用,县委重视起来。但真正推动的是郑林视察。
1959年6月,郑林作为山西省委副书记、副省长,去云周西村看。他听文水干部汇报叛徒调查,气坏了。石五则嫌疑那么大,陈德邻在湖南跑了七八年查清舅舅冤屈,你们本地就在烈士边上,怎么不行动,让叛徒逍遥,让烈士冤在地下。郑林批评尖锐,要求马上办。他强调嫌疑明显,为啥拖十几年?这震怒直接打破僵局。
郑林指示后,陈德邻从湖南调回文水,参加一个月座谈会。文水公安局组调查组,深入核实。查王连成、张全宝供述,确认石五则叛变。1959年8月初,刘胡兰继母胡文秀向专案组说,刘胡兰生前跟石五则吵架,石三槐家可能有证据。组员去石三槐旧家,从石板下翻出一叠材料,证实石五则收贿、包庇,被处分事实。
这些材料坐实石五则动机。他为泄愤,出卖同志。专案组还找到他敌营口供,问村里工作,他答斗争地主,分土地粮食。问党员,他列刘胡兰、陈德照、石世芳。问刘胡兰干啥,他说发动群众做军鞋、纺棉、护伤员、送情报。问石三槐石六儿,他说情报员和民兵。全招了,暴露村里机密。
1959年9月9日,石五则和张生儿被抓。审讯中石五则承认,为私愤伙同张生儿出卖。11月26日,文水人民法院判石五则死刑,张生儿因罪轻、检举有功,判十年。张生儿服刑后释放。石五则不服,上诉多次。专案组花几年核实,坐实罪行。1963年2月4日,石五则被枪决。
这案子拖那么久,暴露地方工作问题。嫌疑早显,解放后就审过,却证据不足放人。石五则散谣言,干扰大。陈德邻坚持八年,才推动。郑林震怒提醒,责任不能推,历史要清算。案件解决,石三槐冤名洗清,烈士荣誉恢复。云周西村加强纪念,教育后人警惕叛徒危害。
陈德邻从湖南跑山西,走访证人,寄材料催问,没高层干预,可能还拖。石五则逍遥十几年,靠抵赖和搅局。郑林批评点醒大家,嫌疑明显就该查,不能等。案件昭雪,让人想,类似事别再发生,历史教训要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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