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这里是我,今天来给大家聊一下特朗普实施关税政策的原因。他为什么动不动就对多国挥舞关税大棒,甚至复刻1929年大萧条前的高关税操作,明知此举可能引发全球贸易萎缩,为何仍乐此不疲?
表面看是“保护美国产业”的经济诉求,实则背后藏着美国无法言说的深层危机:不是经济衰退,而是支撑其国民精神的信仰体系正在崩塌。关税战的本质,从来不是税率博弈,而是一场为挽救新教伦理信仰而发动的“精神远征”。这背后,是怎样的宗教基因在驱动美国的政治经济决策?
特朗普的关税政策,从经济学角度来看就充满矛盾:一方面,美国是全球化最大受益者之一,加关税会导致本国企业成本上升、消费者物价上涨。
另一方面,历史早已证明,1929年《斯姆特-霍利关税法》将平均税率提至50%以上,直接引发各国报复,全球贸易量腰斩,加剧了大萧条。
但从美国的信仰逻辑来看,这一决策却极具“合理性”,关税不是经济工具,而是修复信仰裂痕的“精神药方”。
因为美国的经济政策从来无法脱离其宗教底色,美元上印着的“In God We Trust”(我们信仰上帝),这可不是单纯的象征意义,而是将货币发行、经济繁荣与上帝眷顾直接绑定。
反观欧元,作为世俗国家联盟的货币,未提及任何宗教元素,这恰是宗教国家与世俗国家的核心区别。
在特朗普的叙事中,加关税不是“贸易保护”,而是“夺回上帝赐予美国的繁荣”,告诉失业蓝领、焦虑中产:你们的困境不是努力不够,而是“外人偷走了上帝的奖赏”,而关税就是“夺回奖赏”的武器。
这种“经济非理性、信仰合理性”的悖论,决定了特朗普的关税政策无法用传统经济学解释。其核心目标不是改善贸易逆差,而是通过制造外部敌人,重建美国人对“努力就能得救”的信仰共识。
特朗普关税政策的信仰逻辑,根源在于塑造美国的新教伦理,德国社会学家韦伯在《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中早已点透:新教伦理将“救赎”与经济活动深度绑定,构成了美国的国民精神内核。
1620年,清教徒乘坐“五月花号”抵达北美,并非为了淘金,而是为了建立“上帝的国”。他们在船上签订的《五月花号公约》,本质是在上帝面前立约:通过共同遵守规则、勤勉劳作,证明自己是“被上帝拣选的人”。
这种“立约-勤勉-得救”的逻辑,随后贯穿了美国的政治与经济发展:《独立宣言》宣称权力“来自造物主”,《美国宪法》强调“追求幸福”的权利,而“幸福”在新教伦理中,直接等同于通过勤勉劳作获得的经济成功。
在这套逻辑中,富有不是贪婪,而是上帝的肯定;贫穷则是“道德失败”的证明,你之所以穷,是因为不够努力、不够虔诚,因而失去了上帝的眷顾。
这种信仰塑造了美国人的经济行为:清教徒们勤勉工作、储蓄再投资,将制造业发展视为“践行信仰”。
而关税,成为保护这种“信仰实践”的关键工具,通过阻挡外部廉价商品,为美国制造业创造“温室”,让美国人有机会通过劳作获得成功,进而巩固“努力得救”的信仰。
早期美国的发展完全印证了这一点:19世纪,美国作为工业小国,面临英国工业品的冲击,清教徒主导的政府通过高关税政策保护本土产业。
第25任总统威廉・麦金莱(特朗普公开宣称的“偶像”)将平均关税从38%提升至近50%,喊出“关税保护美国工人、美国工业”的口号。
在高关税保护下,美国制造业狂飙突进,钢铁、铁路、煤炭产业迅速崛起,从工业小弟逆袭为“世界工厂”。对美国人而言,高关税不是贸易壁垒,而是“带来上帝奖赏”的“古法秘方”,与新教伦理深度绑定。
特朗普之所以能将关税政策包装成“信仰救赎”,核心在于当下美国正经历严重的信仰危机,新教伦理倡导的“努力就能得救”逻辑,被现实的阶层矛盾彻底打破。
这种危机最直观的表现,是中产的坠落与贫富差距的加剧。美国曾号称“全民繁荣”,但如今,最富有的1%人群掌握了全国三分之一以上的财富,资本回报远高于劳动回报。
靠金融杠杆、资本运作的人迅速暴富,而勤勉工作的蓝领、中产却面临工厂倒闭、失业加剧的困境。
铁锈地带的工厂一批批关门,蓝领工人失去生计后,不得不依赖止痛药度日,每年因药物滥用死亡的人数达数十万人;大量中产家庭连400美元的应急基金都拿不出来,医疗破产、卡债缠身成为常态。按新教伦理的逻辑,“努力=成功=被上帝眷顾”,但现实却是“努力≠成功”,甚至“越努力越困顿”。
这种认知落差,让美国人的信仰体系开始崩塌:蓝领们不再相信“勤勉能得救”,中产们不再相信“体制能带来回报”,曾经支撑社会秩序的“信仰共识”被愤怒与迷茫取代。
更严重的是,中产作为社会的“秩序稳定器”,其坠落直接导致社会矛盾加剧。中产阶层本是新教伦理的核心践行者与传播者,他们既相信规则,又维护秩序,向社会传递“忍一忍、再努力就能成功”的信号。
但当这批人开始往下滑落,从有房有车跌至生存边缘,他们的愤怒不再是单纯的经济诉求,而是带有宗教色彩的“被抛弃感”,不是“我倒霉了”,而是“上帝不爱我了”“美国的信仰失效了”。这种精神层面的危机,远比经济衰退更难化解。
面对信仰崩塌的危机,美国社会迫切需要一个“救世主”,而特朗普精准抓住了这一需求,他不是以理性政治家的身份出现,而是以“信仰布道者”的形象,将关税战包装成一场“拯救信仰的十字军东征”。
特朗普的政治集会,从来不像传统的政治活动,更像是大型宗教布道会:红帽子高举、口号整齐划一,“让美国再次伟大”的口号,听着就像“重返上帝应许之地”的集体祷告。
他的核心操作,是将内部的信仰危机,转化为“外部敌人的阴谋”:把失业归咎于“中国抢走了工作”,把通胀归咎于“全球化的不公”,把中产坠落归咎于“外国的贸易掠夺”。
在这套叙事中,关税成为“夺回上帝奖赏”的核心武器:加征关税,不是为了贸易平衡,而是为了“惩罚掠夺者”“拯救美国的信仰”。
这种叙事之所以能引发共鸣,在于它为美国人的信仰危机提供了一个简单易懂的答案,不需要反思内部的制度缺陷、资本无序扩张,只需要仇恨外部敌人,就能重建“被上帝眷顾”的认同感。
这与中世纪欧洲在瘟疫、饥荒中发动十字军东征的逻辑如出一辙:当内部矛盾无法解决,就塑造一个外部敌人,将内部的焦虑与愤怒向外引流。
特朗普的关税大棒,从来不是一场经济战争,而是一场精神层面的“信仰自救”。这场关税战的核心矛盾,是新教伦理与现代资本主义的冲突:新教伦理倡导“劳动得救”,而现代资本主义却走向“资本主导”,最终反噬了孕育它的信仰体系。
当“努力就能成功”的逻辑失效,当上帝的“奖赏”只眷顾资本,美国社会的信仰危机便不可避免。特朗普的关税政策,正是为这场危机开出的“伪药方”,它不解决根本问题,只通过制造外部敌人,暂时掩盖信仰崩塌的真相。
高关税无法挽救经济,更无法修复信仰。美国的真正危机,不在于外部的贸易竞争,而在于内部的信仰共识崩塌与阶层矛盾。
若不能正视这一根本问题,只靠关税战转移矛盾,最终只会重蹈大萧条的覆辙,让信仰危机进一步加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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