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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年底,北京的常大哥刚满60岁,从邮局忙活了大半辈子,总算盼来了退休。他心里正盘算着钓鱼、下棋、带孙子的清闲日子,没想到,退休前单位组织的一次普通体检,却让这一切搁了浅——尿检结果不对劲。

进一步检查后,医生发现了膀胱里的占位。刚刚展开的退休蓝图,瞬间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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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2月12日,在北京朝阳医院,常大哥接受了“膀胱镜切除”手术。手术过程是顺利的,但医生术后的一句话,却像一盆冰水,把他浇了个透心凉:“这个病,目前没法根治,哪里长出来就切哪里……而且,要等着它复发。”

“等着复发?”常大哥当时心就沉到了底,一种无处可逃的绝望感笼罩了他。他心想,西医这是治标不治本啊。出院后,身体还不舒服,但他顾不上了,开始到处打听、上网查询。他不是胡乱找,而是有目标地寻:专治肿瘤的老中医,看看人家的治癌思路到底怎么样?在膀胱癌上,有没有实实在在的经验和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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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方比较下来,他的目光落在了郑州希福中医肿瘤医院的袁希福院长身上。他仔细看了袁院长提出的“三联平衡抗癌理论”,越琢磨越觉得有道理。再看到袁院长几十年专门研究肿瘤,积累了大量病例,心里那点快要熄灭的希望小火苗,好像找到了可以添柴的地方。

2014年2月21日,刚做完第一次膀胱灌注(一种治疗),身体和心理都备受煎熬的常大哥,揣着几乎崩溃的心情,坐上了开往郑州的火车。在诊室里,他声音低沉,对袁院长说:“心理压力太大了,一点信心都没有了……大便不成形,小便总觉得尿不干净。”后来他回忆那段日子:“真觉得天塌了,连后事怎么安排都在想了。”

袁希福院长仔细为他搭了脉,抬头看了看常大哥紧绷的脸,语气平稳却肯定地说:“你这个情况,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我见过的病人里,比你复杂的多了。放宽心,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 也巧,旁边一位陪着父亲来看病的大哥,聊起来,他父亲得的也是膀胱癌,在袁院长这儿调理十几年了,现在精神头十足。袁院长指着那位老人对常大哥说:“你看,这不是个例。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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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一道光,一下子照进了常大哥灰暗的心里。“当时就觉得,心里有底了!” 虽然长途奔波身体累,但回去的火车上,他感觉肩上的千斤重担,第一次松动了些。

2014年3月31日,常大哥再次来到郑州复诊。这次,他脸上的愁云散了不少,说话也轻快了:“袁院长,大便成形了!小便那种不顺畅的感觉也好多了!最关键是……心里不慌了,压力小多了,真是太感谢您!”

好的变化还在继续。等到5月30日再去复诊时,常大哥简直像换了个人,精神焕发,还没坐下就乐呵呵地分享:“前几天我去复查了,膀胱镜、彩超都做了,结果挺好,没见啥问题!”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他的生活状态:“我现在啊,在离家50公里外租了块地!天天开车一个小时去种菜,哈哈哈哈……” 诊室里充满了他的笑声。

袁院长看着眼前这个状态迥异的常大哥,欣慰地点点头,嘱咐他情况稳定,再巩固一段时间,以后注意季节调理就行。这一坚持,就是五年。五年里定期复查,结果都挺好。他的田园生活也越来越丰富:“我后来还养了20多只羊呢!这日子,美着呢!”

时间一晃,来到了2025年5月28日。身体硬朗的常大哥,怎么又出现在了袁希福院长的诊室里?这次,主角换成了他的老伴邵阿姨。原来,邵阿姨在北京朝阳医院确诊了卵巢癌,做了切除手术后,医生建议接着做6次化疗。常大哥一听,握着老伴的手,很坚决地说:“咱们不去遭那个罪了!走,直接去找袁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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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室里,常大哥和老伴熟门熟路地坐下,眼神里早已没有了11年前的那种惶恐不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历过风雨后的平静和笃定。从当年被医生一句“等着复发”打入谷底,到现在在田间地头忙活、与羊群为伴的充实晚年;从自己一个人抱着“安排后事”的悲凉心情来求医,到今天带着老伴,怀着这份沉甸甸的信任再次走进这间诊室——常大哥走过的这11年,似乎默默讲述着一种朴素却坚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