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毛主席因白内障看不清文字,中央领导决定选一个人担任“侍读”,北大中文系讲师芦荻被选中,她原以为只是简单的文献诵读,却没想到四个月的经历让她见识到何谓“学问的深渊”。
芦荻黄和毛主席画像
1975年5月,芦荻刚做完手术在家休养,突然接到北大党委通知要她准备准备去中南海,她原本以为是参与普通文献整理工作,直到乘车抵达毛主席住处,才意识到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
第一次见面,毛主席并未直接谈正事,而是笑问:“你大概喜欢秋天吧?”这个问题让芦荻百思不得其解。
随后毛主席背诵了刘禹锡的《西塞山怀古》,当念到“故垒萧萧芦荻秋”时,芦荻才恍然大悟,主席早已从诗句中记住了她的名字,这种借诗词拉近距离的方式,瞬间消解了她的紧张感。
侍读的选择并非偶然,主席晚年视力严重衰退,却仍坚持每日阅读,中共中央办公厅从北大中文系遴选人选时,主席看到名单上的“芦荻”,立刻想起她曾参与选注的《历代文选》。
这本书出版于1963年,主席当年阅读时便欣赏其中见解,十二年过去,他依然清晰记得注者的名字,这种惊人的记忆力和对学术细节的关注,让芦荻在多年后仍感慨:“他不是在读书,而是在‘吃书’,每一页都能嚼出滋味来。”
侍读从5月29日持续到9月中旬,共十二次,每次会面,主席会先让芦荻朗读《二十四史》《昭明文选》或诗词曲赋,随后展开点评。
他读史时常说:“二十四史大半是假的,但若不读,靠什么了解历史?”他强调要用马克思主义批判分析,但反对全盘否定。
谈到秦始皇时,他一面肯定统一功绩,一面批判其晚年“耽于佚乐,求神仙,修宫室”,指出陈胜吴广起义的正义性,这种辩证思维,让芦荻看到学问与现实的深刻联结。
主席的学问最独特处,在于能将古典融入当下,讨论《水浒传》时,他直言:“这本书好就好在投降,做反面教材,使人民都知道投降派。”
他分析梁山三任领导人:王伦“不准人家革命”,晁盖被“屏于一百零八人之外”,而宋江“搞修正主义,把聚义厅改为忠义堂”,最终沦为投降派。
芦荻原封不动记录的手稿,后来成为还原历史真相的关键证据,主席对文学的洞察常打破常规。芦荻问李商隐的《锦瑟》应如何解读,主席答:“诗无达诂,不必钻牛角尖,享受其美即可。”
芦荻
他认为过度考据反而破坏诗意,这种开放态度在当时僵化的学术环境中堪称异类,谈到建安文学时,他反驳苏轼“文起八代之衰”的观点,指出魏晋南北朝实为“思想解放的时代”,并以“道盛”“文昌”二字重新定义这一时期的文化价值。
更令人触动的是,学问在他身上从未脱离对生命的关怀,一次听到鸟叫,主席对工作人员说:“中南海的鸟,谁也不许动,鸟需要一个家。”
这句话深深影响了芦荻,她晚年创办中国小动物保护协会,在邻居抱怨动物气味时,她只说:“我理解他们的不理解,” 学问与悲悯,在此刻完成了传承。
毛主席离世后,芦荻回到北大后,生活看似回归平静,但侍读经历已彻底改变她的人生轨迹,主席逝世后,她因曾接触江而受到审查,但中央最终采纳她提交的谈话记录,将其收录于“四人”罪证材料。
这段波折让她更坚定地远离政治,转向知识传播与生命关怀,她将主席“读书要联系实际”的教导融入教学,在高校讲授古典文学时,常强调“文字背后要有人的温度”。
晚年她致力动物保护,家中收养大量流浪猫狗,邻居抱怨气味刺鼻,她却说:“有人在为平凡的生命挣扎,接受亦是帮忙的一种。”
这种对弱势生命的守护,与主席中南海里“不许打鸟”的嘱咐一脉相承, 2012年,芦荻在接受采访时坦言:“他若不读书,脑子就会想别的事情……读书能让他暂时忘记病痛和国事纷扰。”
这番话道出了学问的另一重价值——它不仅塑造思想,更为人提供精神庇护,主席将经典视为解忧良药,而芦荻则用余生证明,学问终会融入人对世界的态度,化作对生命的敬畏与慈悲。
主席的学问,远非掉书袋式的知识堆砌,他能从《水浒传》看出革命道路的陷阱,从《登楼赋》读懂知识分子的困境,甚至从一只鸟的鸣叫联想到生命的尊严。
芦荻的故事提醒我们:真正的渊博,是让学问穿透书本,照亮现实迷思,人们追逐的不仅是墨迹,更是一种近乎失传的能力——在历史碎片中辨认真相,在字句缝隙里看见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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