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三挺直腰杆说:“平哥,你放一万个心,现在咱俩起码能算是半个朋友了。我冷三认死理,对我好的人,我一辈子不忘。你给大家多拿了这些钱,从良心上来讲,我也得带着大家好好配合你们拆迁。”王平河点点头说:“以后有机会去大连,我安排你吃饭。到时候,咱哥们好接触接触。”接下来三天,王平河他们对村子里的拆迁,一直保持着观望的态度,没有插手。当然,也不需要他做什么了。因为钱已经到全到位了,拆迁往下正常进行就行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在第四天的时候,王平河他们看什么没问题了,准备再待一天,明天回大连。当天下午王平河和万德龙通上了电话:“平河,这次给大哥帮忙,我听下边人说,你没少搭钱呀!”“大哥,确实出现了一点小波折。我一直觉得我们不能因为捡芝麻,丢了手里的西瓜。如果一直拆不了,拖着工期,你不是损失更多嘛。”“哈哈,总之这个结果我很满意。对了,那个老刘辞职了,他和我说怕你整死他,不敢干了。”“大哥,我那天也是说的气话。当时我确实是着急了,要不你让他回来接着干吧!”“哎呀,他爱干不干,离开他,难道咱家公司就不运转了?我预计还有一个星期就能回杭州了。你先在济南给我盯着点,有你在我也放心。回头你来杭州,正好我从香港给你带了点东西。”“大哥......”“哎呀,别磨叽了。就这么定了,回来和你联系。”哥俩关系好,说话也没有忌讳,所以万德龙经常拿大哥的身份压着王平河。这几天冷三一直很忙,因为之前和王平河承诺过,会帮着他们一起拆迁,所以天天下午收完摊之后,就会回村里帮着村民一起收拾。当时拆迁队派了三十多辆铲车在村里干活。村民和他们也不再是敌对关系,甚至互相之间还经常帮忙,一起向前推进着拆迁工作。就在王平河和万德龙通完电话的当天晚上,村子至少来了得有五十辆车。在村口停下之后,下来将近二百人。这些人手里都拿着家伙,带头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他指着一个开铲车的司机喊:“先别干了,你过来!”司机年纪不大,年纪刚刚才过二十。他走过问:“有事吗?”中年人问:“谁叫你在这干活的?”司机懵头懵脑地回答:“我们队长带我们过来的呀!”“你把他叫过来!”不明所以的小司机转头去叫队长了。这个时候队长正和冷三在村子里抽着小快乐,聊着天。司机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说:“队长,村口来了二百来人,他们带头的点名让你过去。”冷三歪着脑袋问:“他们是干什么的?”司机说:“没见过这帮人,但看上去绝对是社会人。”冷三对队长说:“没事,我跟你过去。”队长一听,心里有点忐忑:“要不我先给平哥打个电话吧。”冷三说:“先不用,我们先过去看看什么情况?”队长来到村口一看对方的阵仗,腿都软了。中年人问走过的队长:“你认识我吗?”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认识,你不是徐宗涛,徐总嘛。”这个拆迁队队长是本地人,常年干建筑工程方面的话,不可能不认识当地赫赫有名的徐宗涛。旁边的冷三虽然不认识徐宗涛,但他的名号还是听过的。此时天不怕地不怕的他,似乎也软了三分。徐宗涛接着问:“谁让你们在这拆迁的?”队长说:“徐总,我不知道。我们是被雇过来的,给钱我们就干活。至于金主是谁,我根本见不到。”徐宗涛问:“你们的项目经理是不是姓刘?”“原来是,但现在不是了。”“那我不管。合同是这个姓刘的和我签的,这个活已经包给我们了。现在你带着你们的人,抓紧滚蛋。我就给你们十分钟,十分钟之内如果不走,我挨个砍。”冷三抬头看了看徐宗涛,徐宗涛指着他问:“你看什么?”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没事,没事。”冷三和队长转头就走,准备给王平河打电话。走出两步后,冷三听到徐宗涛对别人说:“给老梁打个电话,过来接手这边拆迁的活。再把兄弟留了一些,如果有人闹事,直接收拾!”冷三听他这样一说,把身子转过来说:“徐大哥。”徐宗涛斜眼看着冷三问:“干什么?”冷三说:“我早就听过徐哥的大名,你在济南社会上确实牛B。”徐宗涛不耐烦地说:“你到底想说啥?”“我姓冷,叫冷三,我爸以前是村里的大队会计。”“大队会计怎么了,牛B呀?”“徐哥,跟那都没关系,一个大队会计没什么牛B不牛B的。我想说的是王平河和我关系不错,那人也挺讲究的。工程是他的,人家的拆迁队在这干活也是合情合理,合理合法。但徐哥你这样抢活,我觉得不太好。”徐宗涛轻蔑地说:“你他妈算干什么的呀,在这跟我说这话?你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你既然认识这个姓王的,就把他叫过来,我让知道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冷三仗着胆子说:“平哥他们没有你们人多,但我觉得你最好别欺负他。徐哥你在社会上有名有号,是不是做事得守点江湖规矩。好了,我的话说完了,先走了。”“你等下,先别走。”徐宗涛叫住了转身要走的冷三。冷三把身子转过来问:“怎么了,徐哥?”“你离我近点。”

冷三挺直腰杆说:“平哥,你放一万个心,现在咱俩起码能算是半个朋友了。我冷三认死理,对我好的人,我一辈子不忘。你给大家多拿了这些钱,从良心上来讲,我也得带着大家好好配合你们拆迁。”

王平河点点头说:“以后有机会去大连,我安排你吃饭。到时候,咱哥们好接触接触。”

接下来三天,王平河他们对村子里的拆迁,一直保持着观望的态度,没有插手。当然,也不需要他做什么了。因为钱已经到全到位了,拆迁往下正常进行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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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四天的时候,王平河他们看什么没问题了,准备再待一天,明天回大连。

当天下午王平河和万德龙通上了电话:“平河,这次给大哥帮忙,我听下边人说,你没少搭钱呀!”

“大哥,确实出现了一点小波折。我一直觉得我们不能因为捡芝麻,丢了手里的西瓜。如果一直拆不了,拖着工期,你不是损失更多嘛。”

“哈哈,总之这个结果我很满意。对了,那个老刘辞职了,他和我说怕你整死他,不敢干了。”

“大哥,我那天也是说的气话。当时我确实是着急了,要不你让他回来接着干吧!”

“哎呀,他爱干不干,离开他,难道咱家公司就不运转了?我预计还有一个星期就能回杭州了。你先在济南给我盯着点,有你在我也放心。回头你来杭州,正好我从香港给你带了点东西。”

“大哥......”

“哎呀,别磨叽了。就这么定了,回来和你联系。”哥俩关系好,说话也没有忌讳,所以万德龙经常拿大哥的身份压着王平河。

这几天冷三一直很忙,因为之前和王平河承诺过,会帮着他们一起拆迁,所以天天下午收完摊之后,就会回村里帮着村民一起收拾。当时拆迁队派了三十多辆铲车在村里干活。村民和他们也不再是敌对关系,甚至互相之间还经常帮忙,一起向前推进着拆迁工作。

就在王平河和万德龙通完电话的当天晚上,村子至少来了得有五十辆车。在村口停下之后,下来将近二百人。这些人手里都拿着家伙,带头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他指着一个开铲车的司机喊:“先别干了,你过来!”

司机年纪不大,年纪刚刚才过二十。他走过问:“有事吗?”

中年人问:“谁叫你在这干活的?”

司机懵头懵脑地回答:“我们队长带我们过来的呀!”

“你把他叫过来!”

不明所以的小司机转头去叫队长了。这个时候队长正和冷三在村子里抽着小快乐,聊着天。

司机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说:“队长,村口来了二百来人,他们带头的点名让你过去。”

冷三歪着脑袋问:“他们是干什么的?”

司机说:“没见过这帮人,但看上去绝对是社会人。”

冷三对队长说:“没事,我跟你过去。”

队长一听,心里有点忐忑:“要不我先给平哥打个电话吧。”

冷三说:“先不用,我们先过去看看什么情况?”

队长来到村口一看对方的阵仗,腿都软了。

中年人问走过的队长:“你认识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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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你不是徐宗涛,徐总嘛。”这个拆迁队队长是本地人,常年干建筑工程方面的话,不可能不认识当地赫赫有名的徐宗涛。

旁边的冷三虽然不认识徐宗涛,但他的名号还是听过的。此时天不怕地不怕的他,似乎也软了三分。

徐宗涛接着问:“谁让你们在这拆迁的?”

队长说:“徐总,我不知道。我们是被雇过来的,给钱我们就干活。至于金主是谁,我根本见不到。”

徐宗涛问:“你们的项目经理是不是姓刘?”

“原来是,但现在不是了。”

“那我不管。合同是这个姓刘的和我签的,这个活已经包给我们了。现在你带着你们的人,抓紧滚蛋。我就给你们十分钟,十分钟之内如果不走,我挨个砍。”

冷三抬头看了看徐宗涛,徐宗涛指着他问:“你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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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没事。”冷三和队长转头就走,准备给王平河打电话。走出两步后,冷三听到徐宗涛对别人说:“给老梁打个电话,过来接手这边拆迁的活。再把兄弟留了一些,如果有人闹事,直接收拾!”

冷三听他这样一说,把身子转过来说:“徐大哥。”

徐宗涛斜眼看着冷三问:“干什么?”

冷三说:“我早就听过徐哥的大名,你在济南社会上确实牛B。”

徐宗涛不耐烦地说:“你到底想说啥?”

“我姓冷,叫冷三,我爸以前是村里的大队会计。”

“大队会计怎么了,牛B呀?”

“徐哥,跟那都没关系,一个大队会计没什么牛B不牛B的。我想说的是王平河和我关系不错,那人也挺讲究的。工程是他的,人家的拆迁队在这干活也是合情合理,合理合法。但徐哥你这样抢活,我觉得不太好。”

徐宗涛轻蔑地说:“你他妈算干什么的呀,在这跟我说这话?你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你既然认识这个姓王的,就把他叫过来,我让知道知道我是干什么的。”

冷三仗着胆子说:“平哥他们没有你们人多,但我觉得你最好别欺负他。徐哥你在社会上有名有号,是不是做事得守点江湖规矩。好了,我的话说完了,先走了。”

“你等下,先别走。”徐宗涛叫住了转身要走的冷三。

冷三把身子转过来问:“怎么了,徐哥?”

“你离我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