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七个字的绝密报告,逼疯了皇帝,送走了太子,这才是大唐最狠的“技术员”
武德九年六月三日,这天晚上的长安城,闷热得让人透不过气。
一份绝密报告,悄无声息地递到了唐高祖李渊的案头。
写这份报告的人是个搞技术的,叫傅奕,职位是太史令。
报告短得离谱,一共就七个字:“太白见秦分,秦王当有天下。”
这七个字,翻成大白话就是:我看过星星了,老二李世民该当皇帝。
李渊看到这行字的时候,估计手都在抖。
这哪是什么天气预报啊,这分明就是一张催命的阎王帖。
几个时辰后,玄武门那边就杀疯了,血流成河。
没人能想到,大唐权力的崩塌,竟然是一个看星星的“技术官僚”按下的启动键。
说实话,傅奕这个人在史书里挺容易被忽略的。
大家光顾着看李世民怎么神勇,李建成怎么倒霉,却忘了这个躲在暗处递刀子的人。
傅奕这招,那是相当的阴狠。
当时朝廷里早就乱成一锅粥了,太子党和秦王党斗得你死我活,满朝文武都在忙着站队。
太史令是干嘛的?
那是专门解释“老天爷意思”的。
按理说,这种关键部门,不是被太子收买,就是装傻充楞保持中立。
可傅奕偏偏在最要命的节骨眼上,直接给李渊扔了个炸弹。
这事儿最绝的地方在於,李渊他还真信了。
因为傅奕这个人设,立得太稳了。
他不是那种神神叨叨的江湖骗子,他是李渊的老部下,更是出了名的“反迷信斗士”。
早在隋炀帝那是候,傅奕在汉王杨谅手下混饭吃。
当时火星轨迹不对劲,也就是所谓的“荧惑入井”,杨谅觉得自己又行了,想借着这个由头造反。
傅奕当时就泼了一盆冷水:“老板,这就一自然现象,跟打仗半毛钱关系没有,您要造反肯定得凉。”
结果杨谅不听,果然把命搭进去了。
这事儿传开后,大家都知道傅奕是个不说瞎话的硬骨头。
后来李渊收留了他,就是看中他不忽悠。
所以,当这么一个从来不信鬼神的唯物主义者,突然跟你说“天意如此”,那杀伤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这就好比一个从来不买彩票的数学教授,突然让你梭哈一组号码,你不慌?
正是因为这份恐慌,李渊才做出了那个致命决定:第二天一早,让三个儿子都进宫,当面对质。
这刚好就掉进了李世民的口袋里——在别的地方不好动手,只有进宫必经的玄武门,才是绝佳的伏击圈。
可以说,没有傅奕那天晚上的“神助攻”,李世民想翻盘,难如登天。
你要以为傅奕就是个投机分子,那就太小看他了。
这哥们儿其实是个有着极强“理工男”思维的狠人。
李世民上位后,傅奕也没闲着,他看大唐刚开张,到处都是乱摊子,直接上了两条硬核建议:第一,把那些没用的官儿都裁了,省得“十羊九牧”,老百姓养不起;第二,把隋朝那些动不动就砍手砍脚的酷刑全废了。
这两条,直接给贞观之治打下了地基。
但傅奕这辈子干过最猛、也是最得罪人的事儿,是跟和尚们死磕。
那时候佛教火啊,连皇室都想蹭点佛光。
傅奕简直就是个异类,他不仅不拜佛,还天天写文章骂街,先后七次上书要皇帝灭佛。
他的理由特别现实,甚至充满了铜臭味:和尚不种地、不交税,还拿铜钱去铸佛像,这不就是跟国家抢钱抢劳动力吗?
国家要富强,靠的是种地纳税的壮劳力,而不是在那儿敲木鱼的秃头。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
当朝宰相萧瑀,那可是个虔诚的佛教徒,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两人在大殿上直接开喷,这场面堪称大唐第一届“奇葩说”。
萧瑀急眼了,搬出“佛是圣人”的大帽子压人。
傅奕冷笑一声,直接祭出儒家的大杀器:“佛是西域人,出家了连爹妈都不认。
你萧瑀堂堂大唐宰相,不孝顺生你养你的君父,跑去给一个不认爹的外国偶像磕头,我看你才是真的不忠不孝!”
这一记回旋镖扎得太狠了,萧瑀被怼得哑口无言,脸憋成猪肝色,最后只能咬牙切齿地诅咒:“地狱就是专门给你这种人留着的!”
一个五品太史令,指着宰相鼻子骂他不孝,这在官场上简直是闻所未闻。
但傅奕不在乎,他就是这么刚。
到了贞观年间,长安城来了个婆罗门僧人,带了一颗传说中坚不可摧的“佛齿”,全城百姓都跑去膜拜,把门槛都踩破了。
傅奕听说了,对儿子说:“什么佛齿,那就是金刚石。
你去拿个羚羊角来,一敲就碎。”
儿子半信半疑,带着羚羊角去找那和尚。
当着众人的面,拿角一砸,那个被吹上天的“圣物”咔嚓一声,碎成了渣渣。
原来,傅奕早就把佛经读透了,书里自己写的“金刚石至坚,而羚羊角破之”。
他是用魔法打败了魔法,用对手的理论拆了对手的台。
这老爷子活了八十五岁,临死前给自己写的墓志铭也特潇洒:“傅奕,青山白云人也,因酒醉死,呜呼哀哉!”
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歌功颂德,也不求来世投个好胎,就这么随性。
回过头来看,玄武门前夜的那次“星象汇报”,大概率也是他算计好的。
在他眼里,李建成优柔寡断,还跟宗教势力不清不楚;而李世民杀伐果断,是个干实事的。
作为一个理性的“反迷信斗士”,他选择用最迷信的方式,把最务实的李世民推上台。
这大概就是历史最高级的幽默:用神棍的手段,去建立一个不需要神棍的帝国。
他这辈子,活得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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