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日本人不昰食草民族吗?
没粮食,你们就不能吃草吗?”
1944年4月,前线电话打过来喊救命,说没饭吃了。
你猜日军第15军司令官牟田口廉也是咋回的?
这老哥张嘴就是这句暴论,直接把电话那头的师团长给整不会了。
谁能想到,堂堂一个中将,被叫做“小东条”的高级干部,竟然逼着几万大军去啃草皮。
更离谱的是,为了搞定后勤,这哥们还整出个“成吉思汗战术”,赶着三万头牛羊去打仗。
这场后来被叫做“英帕尔战役”的闹剧,说白了就是把战争当过家家,拿几万人的命给自己的妄想买单。
咱们把时间往回拨一点,看看这事儿到底有多荒唐。
那时候是1944年,日本其实已经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太平洋那边,美军一顿“跳岛”操作,把日军揍得找不着北;欧洲那边,盟军也开始抄老窝了。
这时候的日本大本营,就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急需赢一把来回本,同时也想切断盟军给中国输血的那条生命线。
于是,他们盯上了英属印度的英帕尔。
本来这事儿吧,也就是个战术意图,但坏就坏在牟田口廉也这个人身上。
这人脑回路清奇,他觉得英美鬼子都贪生怕死,只要皇军刺刀一亮,对方肯定吓尿。
他站在钦敦江边上,看着手里三个师团快10万人,那叫一个自信心爆棚,甚至放出话来:“等着吧,太阳旗马上就要插到恒河上去。”
他这算盘打得挺响,甚至想好了去印度吃丘吉尔送来的牛肉罐头。
为了解决运输问题,他想出了那个著名的馊主意:不用汽车,改用牛羊驮物资。
他的逻辑是,牛羊能干活,饿了还能宰了吃,简直就是移动的粮仓。
这就叫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这种活在梦里的队友。
刚一开打,现实就狠狠抽了他一大嘴巴子。
他对面的英军指挥官斯利姆将军,那可是个老狐狸。
人家早就在天上把日军的动静看得清清楚楚。
看着日军气势汹汹地冲过来,斯利姆根本没硬刚,而是玩了一招“全线后撤”。
这不是逃跑,这是个巨型口袋阵。
斯利姆心里门儿清:钦敦江那边全是深山老林,地形烂得要死,日军想过来,后勤线得拉得老长。
而英军只要退守英帕尔平原,背靠机场仓库,物资管够。
这就是要关门打狗。
战役刚开始,日军还挺猛,一度把英帕尔给围了。
那会儿日军还能吃上从缅甸带出来的饭团,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
但没过几天,饭团吃完了,那个“成吉思汗战术”也彻底崩了。
那些牛羊根本过不了大江大河,要么被水冲走,要么陷在烂泥里动弹不得,还没等到前线,大半就在路上死光了,剩下的也早进了前锋部队的肚子。
到了4月份,战场形势直接两级反转。
被包围的英军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美国空军那是真给力,45架运输机没日没夜地空投。
英军战壕里,香烟、啤酒、牛肉罐头、药品啥都有,士兵们一边抽烟一边扣扳机就行。
看似是软柿子,其实里面包着铁钉子,这一口下去,日军的牙都崩飞了。
反观包围圈外面的日军,那是真惨。
没吃的,士兵们真就开始挖草根、剥树皮,甚至抓蜥蜴吃。
没子弹了,就发动那种自杀式冲锋,然后成片成片地倒在英军机枪下面。
但这还不是最绝望的,最绝望的是老天爷也翻脸了。
5月一到,雨季来了。
东南亚那种暴雨,一下就是好几十天。
道路直接变成了烂泥塘,车走不动,马拔不出腿。
在这种高温高湿的环境下,瘟疫瞬间爆发。
疟疾、痢疾、霍乱,像割韭菜一样收割日军的小命。
战壕里全是泥汤子和排泄物,生病的士兵躺在里面等死,身上伤口都生蛆了,那场景比地狱还恐怖。
这时候牟田口廉也在干嘛呢?
他在后方的大别墅里修身养性,甚至还在修自己的私人祭坛。
前线军官哭着求撤退,他不但不批,还把说真话的人撤职,逼着手下继续送死。
电台里天天喊着“玉碎”,森林里却在上演人吃人的惨剧。
直到7月初,眼看第15军就要全军覆没了,大本营才慢吞吞地下令撤退。
这一撤,更是一场噩梦。
虚弱的士兵互相搀扶着往回走,走不动的直接被扔路边,或者发个手雷自己解决。
那条通往缅甸的山路上,倒毙的尸体一个挨着一个,雨水一冲,皮肉烂掉,剩下一堆堆白骨。
后来战史学家给这条路起了个瘆人的名字——“白骨街道”。
最后算总账,这一仗打下来,出征时的10万大军,能活着逃回来的不到一半。
伤亡超过5万3千人,其中真正在战场上被打死的只有3万左右,剩下的2万多人,全是被饿死、病死或者在撤退路上累死的。
所谓的精神原子弹,在饿肚子和痢疾面前,连个响都听不见。
1944年7月,当最后几个像鬼一样的日军士兵爬过钦敦江时,日本染指印度的野心彻底碎成了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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