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看着台上的傅知也。
我说过的,我不会让他好过。
保安在控制现场。
清大毕业典礼,本就引人注目,
记者的拍摄、学生们举起的手机都对准了我和傅知也。
我被他拉去了教职工休息室。
“黎初。”
方才的慌乱仅在他脸上停留一瞬,此刻他又是那个冷静自持的傅教授:“你应该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在胡闹什么!”
我当然知道。
毕业典礼逢百年校庆。
许多已经在商政界叫得出名字的校友都回来出席,而且还有位关键人物,左右傅知也能不能任职副校。
他是钟老,两院院士
我和钟老一家,结缘于当初卖的一束玫瑰花
那是一年七夕。
钟老忙着研究,忘了在家等候的妻子。
都说老人就是老小孩,两个人吵架拌嘴上来,钟老夫人离家出走,在我的摊子前,两人就一束玫瑰花吵起来。
我将摊子上仅剩的玫瑰送给了钟老夫人,并且说了个善意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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