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6月,陕北的小河村,两孔黄土窑洞前头飘着炊烟,刚开完战略会的毛泽东他们正要吃饭,突然被一阵笑声打断,陈赓把一盘甜点往自己碗里一推,边吃边说,这东西太滑,差点掉地上,谁也没想到,这盘他故意吐了口水的三不沾,后来真成了改变战局的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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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饭本来就是平常饭,老李用鸡蛋和小米粉做了个甜点,没想到成了大家盯着看的东西,贺龙的筷子停在半空,彭德怀瞪着眼,周恩来愣了一下,陈赓自己都吃了一惊,毛泽东突然笑出声,其他人也跟着笑起来,窑洞外三十里外的炮火声,好像没那么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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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赓的调皮早就有苗头,1943年在延安抗大,他端起毛泽东的水杯就喝光了,大家笑成一片,1945年七大合影时,他随口说句候补委员候谁的补,照片里那些正经脸全绷不住了,就连在朝鲜战场,彭德怀急得直跺脚,他也敢把作战图抹得乱七八糟,指挥所里又响起了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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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餐刚结束,毛泽东就在窑洞前下了全国反攻的命令,半个月后刘邓大军渡过黄河,陈赓带部队直扑豫西,半年工夫,解放军的战线推到了长江北岸,历史书上不会记下那盘甜点是什么味道,但那些在场的人都知道,正是这种不紧不慢的劲头,让困在陕北的指挥员们有了翻身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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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1年陈赓走的时候,北京下着小雨,毛泽东坐那儿没说话,好一阵子,才说了一句,再闹腾的会也静了,这话听着像玩笑,可里头沉甸甸的,如今小河村的老灶台前,游客总爱听导游讲,两口唾沫换一笑的事,黄土还是那片黄土,炮声早听不见了,可那些会笑的战士,真真切切把历史给掰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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