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的迹象表明,特朗普正在为发起一场大战做准备,且首要目标就是委内瑞拉。
从白宫调整战略、公开表示不再将俄罗斯列为“直接威胁”、强调眼下最重要的是在西半球重新部署美国的军事力量不难看出,特朗普想要的,是给普京递交投名状、阻止俄罗斯持续军援委内瑞拉。唯有如此,美军才会放心大胆地发起进攻。
白宫的主人公正在为一场新的“大动作”积蓄力量,这把火的燃烧点,似乎并不是大家都盯着的东欧,而是要把目光拉回到西半球的委内瑞拉。
这次战略调整下,实际上是一场巨大的“交换游戏”。特朗普政府正在对俄罗斯的定位进行微妙且关键的重写,曾经被贴上“直接威胁”标签的莫斯科,如今似乎有了被摘帽的可能。
华盛顿现在的算盘打得很精:想要在自家后院对委内瑞拉动手,动用军事力量进行重新部署,最大的绊脚石就是一直在给加拉加斯“递刀子”的俄罗斯。要想让美军在南美放开手脚,就必须切断俄罗斯向委内瑞拉输送武器和持续军援。
利益的重新整合下用来做交易的筹码,正是那个在这个冬天陷入苦战的乌克兰。
谈判桌上筹码的交换极其残酷。美方代表、特朗普的特使威特科夫和总统女婿库什纳的出现,对比一下他们在莫斯科和在华盛顿的待遇,风向一目了然。
12月2日晚,在莫斯科的克里姆林宫,普京亲自坐镇,与威特科夫和库什纳进行了长达五个小时的深度会谈。俄罗斯方面的措辞很耐人寻味——“富有成效”。虽然在具体的和平方案和委内瑞拉问题上双方守口如瓶,但会谈时长和规格,就足以说明美国急于通过某种妥协来换取俄罗斯的收手。
普京显然是懂博弈的高手,在谈判桌上完美利用了俄军东欧战场上的主动权,还若隐若现地把委内瑞拉的主权保护和军事支持当作了让美国忌惮的“暗牌”。他在试探华盛顿的底线:为了后院的安宁,你们愿意在乌克兰出让多少利益?
反观乌克兰这边,泽连斯基虽然在这段时间也与威特科夫通了约两小时的电话,但那是建立在一种近乎“逼宫”的氛围之下。特朗普的态度堪称冷酷:在最终协议敲定之前,拒绝与泽连斯基会面,甚至一度连电话都不愿意接。
就在美俄谈判的前后,白宫抛出了一个足以让基辅心凉半截的决定——终止向乌克兰提供“无休止”的资金援助。特朗普算了一笔账,过去砸下的3500亿美元似乎并没有换来美国想要的利益,既然如此,“断奶”就成了迫使基辅坐下来的手段。
更狠的还在后头,有风声透露,如果基辅继续在一些核心条款上硬顶,违逆白宫的意志,那么下一步被切断的可能就不只是美元,而是关乎前线生死的“情报支持”。这对正处于战局被动的乌克兰来说,无异于是至暗时刻。
这直接导致了谈判条款的剧烈缩水。美国之前提出的“28条”和平方案,在几轮拉锯后,被硬生生地砍到了“19条”。这种“缩水”下,实际上是对乌克兰利益的直接切割。
据透露,虽然在美乌双边安全保障和战后重建这种远期承诺上似乎有突破,但在最核心的领土问题上,特朗普的想法很直白:让俄罗斯不再占领更多土地或许就是目前能争取到的最大让步,如果基辅这个时候还要死磕,那结局可能就是丢掉更多。
为了在最终的“哨声”吹响前拿到更多谈判桌上的话语权,前线冲突不但没有因为谈判而减弱,反而进入疯狂的“导弹外交”模式。既然谈不拢,那就打给对方看。
普京没有因为美国特使的到来就手下留情,相反,俄军在这个当口发动了更猛烈的攻势。12月5日深夜到次日凌晨,乌克兰从切尔尼戈夫到敖德萨,从基辅到扎波罗热,俄罗斯的导弹像长了眼睛一样扑向了能源设施。
俄方的逻辑很简单粗暴:你要谈,那就在断电和寒冷中谈。数百万陷入黑暗的乌克兰平民成了对泽连斯基施压的沉重砝码。俄军在波克罗夫斯克和沃尔昌斯克等关键战略点的持续推进,也是在告诉所有人,如果不接受现在的条件,明天的条件只会更苛刻。
不甘示弱的泽连斯基选择了“以牙还牙”。12月7日凌晨,乌克兰的无人机越境突袭,萨拉托夫市的巨大爆炸声证明了基辅的反击决心,那里的炼油厂成为了目标。
这一连串的互相袭击,实际上是双方都在试图抓到哪怕多一张的底牌。连美国参议员卢比奥都下场警告:战争如果再拖个四五年对俄罗斯来说不现实。但他也同样在敲打基辅:如果不趁现在美方还有能力调停时抓住机会,等到全线崩盘,那时候签的可能就不是丢几个州的问题了。
这一系列眼花缭乱的操作,把欧洲的盟友们看得心惊肉跳。美国的“交易思维”让欧洲感受到的是深刻不信任感。英国、法国、德国开始紧急抱团,他们把泽连斯基拉到了英国开小会。
马克龙一遍遍地重申支持,捷克甚至喊出了“俄罗斯赢了我们所有人都会输”的激进言论,扬言要准备好击落俄机。这种焦虑是真实的,他们不仅不信任咄咄逼人的莫斯科,同样也不信任那个一心想要从中抽身去搞委内瑞拉的华盛顿。
欧洲人的矛盾心理在这场危机中暴露无遗。一边是默茨私下里警告泽连斯基“小心被特朗普耍了”,英法德告诫乌克兰在美国给出真金白银的安全承诺前千万别松口答应俄罗斯的要求。另一边却是欧盟自己内部的一盘散沙。
就在这紧要关头,关于是否动用被冻结的俄罗斯资产去救济乌克兰,欧盟内部又吵翻了天,法德的支持换来的是比利时的坚决反对,匈牙利的阻挠更是老生常谈。这种内部分裂,实际上是在给俄军扩大战果争取时间。
在各方势力盘根错节的算计中,普京的态度仍然异常强硬。他对欧洲发出最后通牒式的警告:承认战场现实,不要阻挠谈判。如果欧洲非要头铁甚至准备开战,那俄罗斯也奉陪到底。
对于北约这个“老冤家”,梅德韦杰夫的话更是充满了火药味——既然是敌人且不投降,那就消灭。虽然莫斯科嘴上说着无意攻击北约,但对于北约在其边境的动作,他们的反应机制已经完全调到了“战争准备”档位。
从目前的局势来看,结束战争无非三种模式:要么像印巴空战那样第三方介入双方借坡下驴,要么像现在这样陷入筋疲力竭的消耗战等待停火协议,要么就是一方彻底崩盘。
特朗普现在的策略明显是想强推“第三种模式”的变体,逼迫乌克兰承认部分“现实”,以避免全盘皆输的“第56条”甚至更糟的协议出现,从而快速抽身去应对西半球的事务。
这场战争的性质早不再仅仅是顿巴斯的争夺,变成了横跨半个地球的利益大置换。乌克兰的冬天还没过去,而委内瑞拉的局势,或许很快就要热起来了。所有的棋子都在动,唯有在炮火中的普通人,在等待一个由大人物们在密室中讨价还价得出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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