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以来,我们把独来独往、不合群的人,理解成如猛虎,狮子之类的人。
他们很强大,完全依靠自己,就能好好过日子,能够捕猎,而野狗、蝼蚁等,要团队作业,否则就会有生存困难。
人们也以不合群为骄傲,能更好地享受独处的时光,不被群体左右。
而心理学家却发现,很多独来独往、不想合群的人,其实是创伤幸存者。
很多人独来独往、不想合群,其实是被伤害之后的一种人生选择。
我小时候的一个王同学,总是耷拉着头,衣服也特别破旧。连女同学都嘲笑他。
他还会做出一些异想天开的行为,让人越发厌恶。
有一段时间,语文老师让大家寻找“自己出彩的时刻”,也鼓励大家,做一个出彩的人。
连续很多天,老师都讲解一些很出彩的人。
一天下午,太阳火辣辣的,从窗户照进来。村小的教室没有空调,也没有窗帘,教室里很热。
老师说得起劲,同学也克制高温,努力听。
忽然,王同学举手,说:“我要上厕所。”
老师觉得被打断了,不高兴,但还是点头,表示同意。
奇怪的是,王同学没有出教室,而是站了一会。
有同学就告状了:“老师,他不是想上厕所。”
老师轻轻走过来,王同学面红耳赤。
王同学小心翼翼地从桌子里,拿出自己的水杯,用盖子倒了一小盖水:“老师,我是想给你一杯水,我觉得你说那么久,嗓子冒烟了......”
老师大为感动,表扬了王同学:“今天,你最出彩。”
后来,王同学受欢迎多了,也阳光多了。
如果那一次,老师批评王同学,而不是表扬,那么王同学会继续独来独往,不想合群。但老师做对了,一次表扬,让王同学回归了群体——这也符合王同学的本意。
多数受过创伤的人,就没有王同学那么幸运了。他们长期承受群体的伤害。
1.群体拉圈子,他被孤立。
2.来自群体的恶意,从来没有消停。
3.被贴一个“古怪、没用”之类的社交标签。
如果一直都得不到群体的喜欢,只受到群体的伤害,那很多人就索性朝着相反的方向去做:我不要合群了,我就一个人,蛮好的。
索性就一个人努力奋斗,一枝独秀也是春。这就是妥妥的创伤幸存者行为。
就算以后有机会合群,也不会了。因为他已经强大到一定程度,不需要借助合群。他知道,周围的人靠近自己,其实是一种利益之交。
冲着利益来的人,也会因为利益得到、得不到,而结束,不当社交关系是一回事。
很多人独来独往、不想合群,是受到创伤之后的人间通透。
唐伯虎有句很有名的诗:若将花酒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别人笑我忒风骚,我笑他人看不穿。
可以说,这句诗,是他用人生的经历写出来的。契合他在各种遭遇后的心态。
年纪轻轻就才华横溢,就多次科考第一。
但是到京城参与进士科考试,卷入舞弊案。他失去了科考的资格,还差点在牢狱中,出不来了。
命运给他狠狠一击,并且一生都没有改变的机会。
好不容易,宁王愿意招纳唐伯虎去做幕僚。可是宁王要叛乱,这是杀头的死罪。唐伯虎再次悲观到极致,装疯卖傻,逃出宁王府。
他还经历了一年里,妻子死活都要离婚,妹妹、父母过世。
后半生,他都穷困潦倒。
一系列创伤之后,唐伯虎交往的人越来越少,也有往日的朋友可怜他,给他住的地方。但真心的朋友,极少。
他也终于看透了命运,社会,但还是选择了“活下去”,疯疯癫癫,无惧无畏,无欲无求,顺其自然。
1.反正靠什么,都会失望,那就什么都不靠了。
2.反正做什么,都不会有好的结果,那就随便做,不指望结果。
3.反正群体认为自己是一个怪人,那就怪吧,不必改变,不要迎合群体,自己懂就行。
创伤过后的人生,是通透的,也是格格不入的。外人觉得奇怪,但自己却释然,心中并没有挂碍。
“硅谷天使教父”纳瓦尔·拉维坎特曾说:“我砍掉了99%的社交,因为它们从未给我带来任何心流。”
一个超级成功的人,肯定有邀约,聚会,甚至去演讲。但是他这些都不在乎,在乎的是,收回属于自己的能量场,继续过好自己。可以在群体里活动,但不属于任何一类人。不得不说,人间清醒。
有人受伤之后,反复掘开伤疤给人看,希望博得同情。结果被人伤口上撒盐。如祥林嫂之类的人。
有人受伤之后,默默疗伤,然后本能地拒绝一切伤害。就是原生家庭,也可以非常淡然地离开,对父母也淡漠。
创伤出现之后,并不会彻底消失。而是被埋藏在身体里,看不到的地方。
羞辱、孤立、排挤、故意的恶、长期的打压......经历一次,就不必经历第二次了。当然,也会给世人一种云淡风轻的表情,连说自己的过往,都显得多余。
赫拉克利特说过:“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
说得太对了,人不能反复把自己送到群体中,一次次被伤害。
勇敢地做自己,哪怕需要独自疗伤。
作者:布衣粗食。
配图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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