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6日,一支总吨位接近7万吨的中国远洋编队出现在菲律宾以东大约400公里处的海域,向东南方向航行,没有抢夺航道、没有侵犯领海,展示了远洋训练的常态。此举虽然距离澳大利亚还很远,但是已经让澳大利亚方面感到不安:在规模、火力和投送能力上存在的现实差距无法弥补,只能进行全程监视。
编队由075型两栖攻击舰、055型万吨级驱逐舰、054A型护卫舰以及901/903A型综合补给舰组成,水下可能有1到2艘潜艇进行远程警戒。就算不考虑潜艇的话,总吨位也超过了7万吨,相当于半个澳大利亚海军的规模。澳方出动P8A反潜机进行贴身跟踪,保持一定距离、不挑衅,不停拍照并抛设监测,监控图像显示队形稳定、海况平顺、蓝线航迹平直;同时承认对方在国际水域活动“合法”,只能以“担忧”表态。
中国外交部表示此次行动符合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并非针对某国的行动,属于常态化的远洋训练。外在表现出对规则的尊重,内在体现出自我的自信和气度。不同于一般的巡航,这次编队的层次和任务的方向比较清楚。
作战方面,055在外侧搭起区域防空和反舰火力网,112单元垂发火力密度超过澳大利亚“霍巴特”级(48单元)。反舰方面有鹰击21高超音速导弹以及鹰击18A远程分层突防导弹相配合,空中防御上则由海红旗9B和红旗16组成中远近三层防护体系。054A主要负责中近程防空和鹰击83反舰,稳定中层、压制中线。
075为立体投送核心,一舰即为一座移动平台,机库、飞行甲板和指挥系统融为一体,在半小时左右就可以出动三十多架直升机和上千名陆战队员,实现滩头快速登陆,机动穿插的速度让对手措手不及。补给舰提供油料、食品、弹药等持续保障,离岸补给可以维持大约60天,配合大约18节的巡航速度,保证持续的训练和机动任务,不需要回港停靠。
澳方紧张的原因在于自认为“南太后院”门口出现了一支合规但强度很高的编队进行训练。并且如果靠近任何海域或岛礁,075就可以建立一个“移动海上基地”。在国际水域按照规则展示实力,反倒使对手无法翻案。官方已经表明不会把澳大利亚作为目标,并且不会特意绕开澳大利亚。
远洋训练接近实战,没有固定的剧本,海空态势和气象都很复杂,指挥通信、编队协同、海上补给配合都比近海难度大。经验要靠航次去积累,中国海军把远海训练常态化了,为能力升级“拔钉子”。武器要打出自己的血性,在联合作战中体现体系效能,关键在于磨合。075这次可以查证的大规模远海行动并不是为了吓唬谁,而是要检验它和055、054A以及补给舰之间的配合流程和细节,为下一次的远海行动打下坚实的基础,提高成熟度和稳定性。
依法合规的远洋出现也在冲击西方“势力范围”的思维,中国海军不越红线、守规矩,但是会在传统领域之外形成常态化的存在,用行动改变心理预期。这属于实实在在的“物理冲击”。客观地说,中国的海军已经由近岸防御发展到跨过蓝水门槛。澳方操作保持克制:表示“担忧”,派出飞机进行监视,但并没有动用舰队进行拦截,也不愿意把局势升级。之前055绕过澳大利亚留下了阴影,现在又加上了075的投送能力,压力自知。
075从“近岸防御”到“蓝水海军”的跨越虽然罕见,但是和一流强国相比还有较大差距,海外基地的数量、补给线路、前哨保障以及海外维修的能力都是硬性指标,和美军相比差距不止一两个档次。短板需要补齐,训练还要坚持下去,一次漂亮的编队不能够“躺平”。远海作战的关键在于“整体稳定输出”,也就是不在于单个舰船的威力,而在于整个作战体系是否能在海空环境中,即使周围不配合也能维持稳定的输出。
法律的边界也是很重要的。行于国际水域、遵守公约、信息透明,这就是态度也是能力。有实力并且在规则范围内行动,才有“战略自主”的资格;不按规则也许能占一时之利,但按规则才能赢得长久之利。
未来没有预定航线和目的地。远海训练不是一场表演秀,而是一条不断补链的工地:航次一回又一回地走,编队一拨又一拨地跑,经验一层又一层地积累,能力一点一点地变成新的正常。比张扬更加踏实。星辰大海不是口号,而是方向。航迹传递出力量、节奏和规则,告诫外界不要轻视、不要误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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