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9年那场谈判太憋屈:清军明明把俄国人打得啃树皮,康熙却转手送出个加拿大邻居,这背后其实是一场跨维度的降维打击。
1689年9月7日,尼布楚。
那地方的风是真的硬,刮在脸上跟刀割似的。
最逗的是什么呢?
这两个大国在那划地盘,中间传话的既不是满人也不是俄国人,而是两个穿着长袍的洋和尚——徐日升和张诚。
你也别觉着好笑,这俩大国边境的命运,最后竟然是用拉丁语这种“死语言”定的音。
索额图在那张羊皮纸上签字画押的时候,心里估计还在想:皇上交代的差事办妥了,用几块没法种地的荒原,换来了北边百年的消停日子。
但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一笔下去,不光划断了大清向北的路,更是让我们直接错过了跟加拿大做邻居的机会。
很多人现在翻这段历史,第一反应就是想摔杯子。
憋屈啊!
明明战场上赢麻了,怎么到了谈判桌上就怂了呢?
要知道,为了让俄国人老实坐下来,康熙可是下了血本的。
雅克萨之战打了两次,清军哪次不是压着俄国人打?
特别是第二次,几千清军把雅克萨城围得跟铁桶一样,俄军那个督军托尔布津,刚冒头就被一炮送去见了上帝。
剩下的400多个哥萨克,被困在城里饿得眼冒金星,最后只能去啃树皮、吃死老鼠。
等到投降的时候,活着的也就剩下几十号人了,一个个跟鬼似的。
那时候清军士气正旺,要是咬咬牙继续往北推,是不是就能把贝加尔湖重新圈进来?
是不是再努努力,咱们现在的地图就能一路画到白令海峡,跟阿拉斯加隔海相望?
这事儿吧,光看地图确实让人意难平。
但要是咱们穿越回康熙二十八年的紫禁城,站在玄烨的角度看一眼他桌上的“烂摊子”,你可能也会把那支笔扔在地上叹气。
当时的情况,真不是能不能打的问题,而是如果不赶紧签字,大清的半壁江山可能都要不保。
因为就在索额图北上谈判的同时,西边出了个比俄国人狠十倍的角色——准噶尔部的噶尔丹。
这货可不是善茬。
当时噶尔丹已经统一了漠西蒙古,手里捏着好几万精锐骑兵,兵锋直指喀尔喀蒙古,离北京那是越来越近。
康熙心里跟明镜似的:俄国人那是“皮藓之疾”,就是要点皮毛、要点通商权;可噶尔丹那是“心腹大患”,他是要夺天下的。
这就好比你家前门来了个拿着火枪的强盗,后院还着起了冲天大火。
如果不赶紧在尼布楚把俄国人稳住,一旦这俩货联手——俄国出枪,噶尔丹出人,来个东西夹击,那大清刚坐稳的江山搞不好就得易主。
所以说,尼布楚条约与其说是“割地”,倒不如说是康熙为了腾出手来收拾噶尔丹,不的不付出的“买路钱”。
但问题来了,咱们输就输在,这个“买路钱”给得太有技术含量了,直接被俄国人利用“降维打击”给套路了。
那时候的清政府,脑子里装的还是“天朝上国”那一套,觉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边界这东西就是个大概齐。
只要你向我称臣纳贡,那块荒地归你管还是归我管,无所谓。
你看条约里那几个细节就明白了。
这就导致了一个巨大的隐患:清朝以为是“羁縻”,俄国人认定是“主权”。
我们在讲礼仪、讲面子的时候,对方在讲坐标、讲法理。
条约里规定“拆除雅克萨城”,大清觉得这是展示仁义,既然和平了就不驻军了,显得咱们大度;而在俄国人眼里,这叫“法律上的领土弃权”。
这跟两个人签合同一样,你以为是借住,人家合同里写的是过户,这亏吃大了。
等几十年后你再回过味来,黄花菜都凉了。
再来说说那个让人无限遐想的“加拿大邻居”梦。
假如当年清廷不松口,硬是把边界推到外兴安岭以北,甚至推到北冰洋,这事儿现实吗?
说实话,难于上青天。
那时候的东北也就是宁古塔那一带有点人烟,再往北那是真正的无人区。
清军第二次雅克萨之战,为了几千人的后勤补给,就把国库折腾得够呛。
粮食得从几千里外运过去,路上一吃一漏,运十斤能剩下一斤就烧高香了。
反观俄国,人家是经略西伯利亚上百年了,哥萨克那帮人本来就是亡命徒,也是天生的探险家。
他们能在这个据点被打跑,明年就能在那个河口再盖个木屋。
要想跨过外兴安岭去守贝加尔湖,那是把国家的血放干了也守不住的疆域。
所以注定了一点:在工业革命和铁路出现之前,清朝的有效统治极限,其实也就是推到了黑龙江流域。
尼布楚条约签完后,虽然我们丢掉了贝加尔湖以北那片广袤的“潜在领土”,但也确实换来了北疆一百多年的安宁。
正是因为稳住了北方,康熙才能在第二年就有底气御驾亲征,在乌兰布通把噶尔丹打得满地找牙,彻底解决了西北边患,把外蒙古和新疆纳入版图。
从这笔账算下来,是用一块当时“无法变现”的冻土,换来了整个西北的实控权,这在战略上叫“丢车保帅”。
历史的残酷就在于它是不能回头的。
当年那场谈判,我们虽然在战术上没有输,但在战略眼光和国际规则的运用上,确实是吃了大亏。
我们用传统的“天下观”去碰对方的“条约观”,结果就是被人家用规则锁死了未来的发展空间。
条约里那句看似公平的“格尔必齐河为界”,实际上是给沙俄以后向东扩张发了“通行证”。
他们绕过大清的防线,一路向东摸到了堪察加,摸到了白令海峡,最后甚至跨海占了阿拉斯加。
当我们在感慨“赢了仗却丢了地”的时候,其实更应该反思的是,一个封闭的体系面对一套全新的规则时,那种无声的溃败往往比战场上的失利更可怕。
1689年的清廷,赢在了火炮和骑兵,却输在了对世界的认知差上。
等到一百多年后,当列强的坚船利炮再次轰开国门时,我们才发现,当年的那次“退让”,丢掉的不仅仅是土地,更是一个大国对于海洋和世界的进取心。
后来直到19世纪中叶,当那些金发碧眼的洋人再次拿着各种条约找上门时,道光皇帝才惊恐地发现,不管是讲理还是讲打,大清都已经不在同一个频道上了。
参考资料: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