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209年,大泽乡那场大雨里,陈胜喊出了那句震碎三观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话放在咱们这儿,那是热血沸腾的冲锋号,直接把“造反”这个高危职业给合法化了。

可你猜怎么着?

如果把这场景搬到同时期的欧洲,翻译给那些在那边种地的农奴听,他们绝对会把你当成疯子,甚至都不敢正眼看你,还得赶紧画个十字祷告:“疯了吧?

国王那是上帝选的,咱们这种泥腿子也配?”

这事儿吧,真不是简单的胆子大小问题,它牵扯到一个让史学界吵了好多年的死结。

咱们总说“历史周期律”,就是那个著名的“黄氏周期律”,说中国历史像个精密得吓人的闹钟,每隔两三百年,旧朝代一定要崩,新朝代一定要立,治乱循环,没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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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格尔那帮西方哲学家,以前老拿这个说事儿,觉得中国历史是在“原地转圈”,不像欧洲那样一条直线往前走。

但我刚翻了翻几本关于中世纪经济和技术的档案,必须要说句公道话:欧洲之所以没有“周期律”,真不是因为他们多稳,而是因为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的社会进化程度根本“不配”运行这么高级的杀毒程序。

咱们得先搞明白,中国为什么会有这个周期律?

在欧洲那帮人还在搞骑士分封、领主像土皇帝一样占山为王的时候,咱们这儿早就把大一统给玩明白了。

这就好比中国是一艘巨型航母,船长(皇帝)要是敢在驾驶室里睡觉,全船几千万人就得跟着倒霉。

既然大家都在一条船上,这船长不行,那就把他扔海里,换个能开的上来。

这种残酷的筛选机制,虽然血腥,但它保证了系统始终在尝试自我修复。

这种机制能跑得通,背后全是硬邦邦的“实力”在撑腰。

很多人都没注意到一个细节:技术的下沉。

我刚才特意查了一下汉代的冶铁数据,那会儿咱们就能搞出盐铁官营,大规模生产铁器。

这意味着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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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味着中国民间的“火力”是过剩的。

老百姓家里的锄头、斧子,那是生产工具,可一旦活不下去了,稍微磨一磨,那就是杀人的利器。

不像欧洲,很长一段时间里用的还是落后的“块炼铁”,产量低得可怜。

再说个更有意思的,知识这东西在咱们这儿早就“漏”到底层了。

造纸术一普及,哪怕是个杀猪的、卖草鞋的,脑子里都装着几套《孙子兵法》或者三国故事。

你想想,一群手里有铁家伙、脑子里有兵法、心里还不信邪的人,皇帝要是敢把大家逼急了,那后果简直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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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力量对比,注定了中国的皇权不可能是绝对安全的,它必须时刻面对来自底层的挑战。

反观欧洲那边,情况完全是另一个画风。

那边的“稳定”,说难听点,就是一种死气沉沉的固化。

在中世纪那几百年里,欧洲根本没有“国民”这个概念,老百姓是领主的私产,就像地里的土豆一样。

整个欧洲被切成了成千上万个小碎块,也就是封建领地。

这边的农民想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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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逗了,你连隔壁村的路都不认识,怎么搞跨区域串联?

没有大一统的政治环境,就没有全国性的动员能力,自然也就折腾不出改朝换代的大动静。

最要命的是那个“血统神话”的紧箍咒。

在欧洲,王权那是神授的,得经过教皇盖章认证才算数。

这就搞成了一个死循环:国王干得再烂,那也是上帝的安排,你一个凡人敢跟上帝的代理人叫板?

比如英国那个倒霉催的约翰王,把国家搞得一团糟,连教皇都开除他教籍了,按理说这会儿该有人喊“苍天已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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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呢,大家闹腾半天,也就是逼他签个《大宪章》,从来没人想过把他踹下去自己当国王。

在他们的逻辑里,坏国王是上帝给的惩罚,你只能受着,或者换个有皇室血统的亲戚接着祸害,绝不可能让一个平民上位。

这不仅仅是思想上的禁锢,更是技术上的碾压。

前面说了,欧洲那时候铁器金贵,那是骑士老爷的专属装备。

你让一群拿木棍的农奴去跟全副武装、把自己裹得像铁罐头一样的骑士拼命?

那不叫起义,那叫送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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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教会把知识垄断得死死的,羊皮纸贵得离谱,普通人一辈子连个字都不认识,更别提看什么兵书了。

一群手无寸铁、大字不识、满脑子都是“顺从上帝”思想的农奴,怎么可能搞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种惊天动地的动静?

所以啊,当黑格尔嘲笑中国历史是“循环”的时候,他其实根本没看懂这种循环背后的生命力。

中国的“治乱循环”,本质上是一次次剧烈的重新洗牌。

土地兼并太狠了?

人口太多养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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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烂透了?

好,系统重启,把资源重新分配一遍。

虽然这个过程疼得要命,但这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逼着统治者必须得干点人事儿。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在咱们这儿可不是一句挂在墙上的空话,那是无数人头滚落换来的血淋淋的教训。

而欧洲没有这种“周期律”,是因为他们长期处在一种低水平的平衡里。

贵族和教会联手把社会封死了,底层根本没有向上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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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后来大航海时代开了,资产阶级起来了,有了钱有了枪,这才打破了血统和神权的垄断,欧洲才算是真正走出了中世纪的泥潭。

这就好比,中国是在高难度的赛道上不断摔跟头又爬起来,虽然看着狼狈,但一直在解决“如何治理超大规模国家”这个世界级难题;而早期的欧洲则是坐在婴儿车里,虽然没摔跤,那是因为根本还没学会走路。

咱们现在回过头来看这段历史,不是为了争个谁高谁低,也没那个必要。

只是当咱们剥开那些宏大的叙事,去看看底层的铁器、粮食、血统和信仰时,你会发现,那个每隔三百年就阵痛一次的古老东方,其实一直是在用一种极其惨烈却又极其顽强的方式,探索着人类社会生存的极限。

1793年,马戛尔尼使团访华,在日记里傲慢地记录着大清的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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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119年后,那个古老的王朝在辛亥年的枪声中彻底终结,连同那个运行了两千年的循环系统,一起成为了历史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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