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母系到父权:恩格斯眼中的女性处境与解放核心
一个妻子和一个卖淫的妓女有什么区别?有位神秘人曾这样回答:妻子和妓女的不同之处,只在于妻子不像妓女那样按次数出租自己的身体,而是把身体一次性“出卖”,沦为依附者。张爱玲也说过,若结婚是为了维持生计,那婚姻便是长期卖淫。
今天我冒了不小的风险聊这个话题,毕竟我的粉丝85%都是男性。你或许会想,我是不是要为女性发声、刻意制造性别对立?其实不然,今天我们核心思考两个问题:一是人类如何从母系社会女性当家的局面,转变为父权社会?二是女性从根本上实现独立的先决条件,到底是什么?
说出开篇那句话的神秘人,正是大名鼎鼎的恩格斯。他在《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一书中,关于女性社会地位的观点,深刻影响了后世女性主义者。这本书里,恩格斯详细阐述了人类从母系社会走向父权社会的关键逻辑,他认为,这一转变的根本动力,是私有制的产生。
在原始共产制的母系氏族社会,生产力水平极低,实行群婚制,人们只知其母、不知其父,女性在社会中拥有崇高地位,主导着氏族运转。随着生产力逐步发展,尤其是畜牧业、耕犁农业出现后,男性凭借体力优势,逐渐成为财富的主要创造者与占有者。而核心规律的是:谁占有生产资料,谁就掌握社会权利。
男性掌权后,为确保私有财产能传给亲生子女,婚姻形态从对偶婚逐步过渡到专偶制(即一夫一妻制),但这种婚姻是以丈夫支配妻子为核心,女性被束缚在家庭劳动中,母系制度也随之慢慢被推翻。由此可见,男性推动生产力发展、掌控生产资料后掌握权利,最终确立了父权社会。
再看第二个问题,恩格斯在书中明确指出:妇女解放的第一个先决条件,就是一切女性重新回归到公共事业中去;而要实现这一点,又要求消除个体家庭作为社会经济单位的属性。这里藏着两个核心重点,缺一不可。
第一个重点是“女性回归公共事业”。所谓公共事业,本质就是生产劳动,放在当下,最普遍的形式就是参与社会工作。只有投身生产劳动,女性才能实现经济独立,进而建立自身的社会地位,塑造以自我为核心的主体意识,摆脱对他人的依附。
第二个重点是“消除家庭作为社会的经济单位”。比如古代男耕女织,工厂出现前,工人需将生产资料带回家劳作,家庭本身就是生产单元;如今家庭生产功能大幅弱化,但家务劳动、抚育子女、照料老人等工作,虽不直接创造市场商品,却是维持人口稳定、支撑社会经济运转的基础。而家庭的这种经济属性,恰恰将女性禁锢在私人领域——这类私人服务无报酬、脱离社会协作,也让女性更依赖家庭结构,难以走出私人空间。因此恩格斯建议,将家庭事务社会化,比如完善养老服务机构、普及儿童教育设施等,减轻家庭的经济功能负担。
说到底,恩格斯批判的核心是私有制这一社会经济结构:正是私有制颠覆了母系社会、确立了父权社会,才催生了这种束缚女性的家庭经济模式。所以性别压迫的根源,并非男性个体的道德败坏,而是历史形成的社会经济结构失衡。
放到当下,即便家庭仍有大量劳务需求,但多数都能通过社会服务找到替代,女性已没有无法参与社会劳动的合理借口。不过现实中,部分女性一方面不愿主动投身社会劳动,另一方面又对自身处境不满;而极端女权则习惯将问题个人化、道德化,把矛头指向全体男性,将压迫归咎于男性群体的自私、暴力与邪恶,她们追求的并非性别平等,而是女性压制男性的复仇式特权。
但只要看懂当下经济制度的结构性不公就会明白:不管是男性还是女性,其实都在失衡的社会规则里,既可能是被压迫者,也可能无意间成为压迫链条的一环。问题的根源在规则本身,而非极端女权所指责的“男性群体人品问题”。真正的性别平等,从来不是性别对立后的一方压制另一方,而是打破不合理的社会经济结构,让男女都能在公平的环境里,实现自我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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