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错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可惜,他没有发现端倪。

许念念神色平静,“不知道啊,我也没见过画画的奶奶。”

“没见过?”

就算婚姻存续短暂,也不该没见过对方的父母。

许念念拿着一个千层馒头,一层层撕开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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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吃饭的动作,掩饰她的神色。

和正在发抖的手。

好在这两年,一样的问题不知道听到多少次,只是邻居之间问起来的就不少,回答问题的答案,也提前模拟数次。

她得心应手。

只是面对的人是陆矜北,又有些慌乱。

“嗯,画画的爸爸你也见到了,他不喜欢我。有孩子也是意外,他不知道我生了孩子,我也不需要他为我的女儿负责。”

偌大的餐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陆矜北原本也没吃几口,听了这话后,彻底放下筷子。

“他不知道你怀孕生产?”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胸膛内回荡。

许念念的眼皮轻轻抬起,对上陆矜北那双深邃得像宝石一样的眼睛,对着他笑了笑。

“不知道。我不是说了吗,我爱画画的爸爸。我想给他生个孩子,陆总可能不理解女人想用孩子来留着丈夫的心吧?”

许念念羞赧地将头发别到耳后,长睫扑闪。

“说出来这些,让陆总见笑了。”

大概是刚才喝下去的那杯冰牛奶混着咖啡,空腹下去后,在胃里翻滚。

他曾认为,他了解许念念。

但此时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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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坐在距离他不到半米的位置,笑靥如花,眼里挂着细碎闪烁的星光。

侃侃而谈,另外一个男人。

他听到自己问,“不后悔吗?哪怕现在这样,你也不后悔?”

那个男人不爱她,甚至家暴,她也能心甘情愿为他生孩子?

他知道他的问题,是在期待什么。

或许她后悔,但没有宣泄的余地。

许念念摇摇头。

“不后悔。”

她像是在说和自己无关的事情,也像是透过陆矜北,在看另外的人,借着一些无关紧要的理由,说出来了心里话。

“起码现在,我的孩子只属于我。就算有朝一日和孩子的爸爸形同陌路,是陌生人,或者相看两厌,也没关系。”

“我有画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