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予深心里猛地一紧,攥着楼梯扶手指节泛白。

他张了张嘴,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您说的……是真的吗?”

听他这样说,阿姨的脸落了下来。

“怎么?我一个老婆子还能骗你不成?”

“平时你不在家,乔老师把你夸得天好地好的,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是非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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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瞪了他一眼,直接挤开他下了楼。

傅予深站在原地,脚下生根。

他抬头看着几天前江苒摔倒的地方,心里一阵阵发冷。

如果楼上阿姨说的是真的,那江苒是因为自己摔倒才病危的,如果她不这样做,他和乔知意的孩子不会死,乔知意也不会离开……

顷刻间,一股寒意直窜心底。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找到乔知意,和她当面把话说清楚。

吉普车一路轰鸣疾驰,刹停在首都大学门口。

下课铃声余韵悠长。

和着飞扬的雪花,不少学生三五成群地笑闹着往外走。

有女生捧着手,欣喜感慨:“我在南方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雪!”

身旁的人弯腰抄起一团雪打向她,笑着跑开:“现在你就看到啦,来追我呀!”

傅予深站在雪中,看着这一幕怔怔出神。

刚结婚那年,首都也下了一场这样大的雪,乔知意兴高采烈叫他:“予淮你看,外面下雪了,我们出去打雪仗吧!”

“听说一起淋过初雪的人一辈子都不会分开,我们赶紧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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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当时说了什么?

傅予深皱眉思索片刻,脑海中便响起自己的声音——

“多大的人了还打雪仗,幼不幼稚?”

“什么淋雪白头,你是大学老师,不要相信那种封建迷信。”

眼前恍惚浮现出乔知意失望的神情。

和她小声嘟囔的那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傅予深心底猛地一痛。

彼时听到乔知意同他讲述与傅予淮幸福曾经时,那股若隐若现的异样情绪也在此刻清晰明了。

那股情绪,是嫉妒。

尽管三年来不愿承认,但他的确嫉妒自己死去的双胞胎弟弟。

嫉妒他和乔知意那些,值得她一次次回忆的曾经。

雪越下越大,迷了他的眼。

他逆着人流,锐利的视线扫过每一张脸,在人群中焦急寻找乔知意的身影。

不安和恐慌让他在人群中格外突出,可他的寻找始终一无所获。

一直找到乔知意的办公室。

傅予深发现,她座位上坐着一个年轻、戴眼镜的斯文男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