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说不出话。
认识陆淮深时,我并不知道他有个养妹。
他是在边境排爆时受的伤,弹片离心脏只有两毫米。
我在野战手术台前站了十四个小时,才把他从死神手里抢回来。
醒来第三天,他让勤务兵请我过去。
氧气面罩下,他哑着嗓子对我笑:
“林医生,救命之恩,我这条命以后算你的。”
我只当是伤员一时冲动。
可他真追了我整整一年,为我所在的野战医院争取到全军最好的医疗设备。
知道我来不及吃饭,他每次演习回来都会揣着保温盒等在医务室门口。
我很难不动心,却又不敢动心。
直到三年前,一名被处分的老兵持械闯进医务室寻衅。
陆淮深用身体把我完全挡住,肩膀和手臂各中一刀。
他拆线那天,我答应了他。
这三年,一切都好。
直到订婚仪式他缺席。
三天后,他领着陆薇出现,只淡淡说忘了。
陆淮深让我多照顾陆薇,我尽了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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