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9年,完颜亮与昭妃阿里虎行房时,发现她15岁的女儿重节在外偷看。当晚完颜亮溜进重节的房间,不顾廉耻地玷污了她。
“你女儿,多大了?”
金皇统九年冬,金中都,昭妃阿里虎点着油灯,脸上是喝过酒后的微红,完颜亮披着厚重的袍子将她搂在怀中,身上带着一股不散的酒气,他看似随意地问。
阿里虎低头整理衣襟,掩着复杂的表情,说:“十五。”其实,这个问题并不突兀,完颜亮对阿里虎本就没有多少温情,他是金朝的第四位皇帝,史书上称他海陵王。
这个皇帝,心狠手辣,弑兄篡位,金熙宗倒在他刀下,他就踩着尸体改元天德,表面上改革提新政,迁都燕京,重用汉人,可到了后宫,这个人却只剩下欲望和冷酷,把女人当成棋子和玩物。
阿里虎这一辈子,从来没有掌过自己的命,年轻时,她被家族安排嫁给蒲察阿虎迭,那不是婚姻,是一场政治联姻。她知道自己只是家族用来稳住权势的一枚棋子,可她没得选。
后来阿虎迭被卷进宗磐的案子,脑袋没保住,她成了寡妇,还没从打击里缓过来,家族又把她嫁进宗室南家,说是为了保全名声,实则还是为了利益。
第二任丈夫也没活太久,她又守寡,两段婚姻,她像被人来回搬运的物件,一路走来,都是别人替她做决定。
完颜亮篡位那年,他刚登上皇位就把目光投向她,不是因为感情,更不是怜悯,而是因为她身后那点残存的蒲察部势力。
说白了,他要的是人脉,不是人,没几天,他就把她接进宫,换了个名字叫“昭妃”,但她心里清楚,自己不过是又换了个牢笼而已。
那一晚,阿里虎没有察觉到门外的小小身影,重节从小就懂得在宫里小心做人,她知道母亲的命运,知道皇帝的脾气,也知道自己最好不要被看见。
但十五岁的少女终究有好奇和不安,她悄悄站在殿外,隔着帘子,听着屋里暧昧的气息,眼里满是疑惑和恐惧。
完颜亮不是糊涂人,他一眼就看到了门外的重节,那种目光,让人寒毛倒竖,他没有发作,只是微微勾了下嘴角,脑子里已经打好了算盘。
夜已经很沉了,宫里只剩下风吹灯影的声音,完颜亮从阿里虎寝殿出来,脚步轻得几乎不带声响,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他没有叫人,也没带灯,只顺着偏殿那条小路,摸进了西厢。
重节的屋门半掩着,灯芯还在跳,屋里透着一股冷清,她坐在床边,手指拽着被角,眼神发直,像在想着什么,又像什么都没想。
门吱一声被推开,她猛地回头,他的影子慢慢从门口压进来,一步步逼近。
“你今晚,看得够仔细吧?”声音不大,却像石头一样砸在她背后,重节下意识地往后缩,嗓子哑了:“我……我没想看,我不是……”
她的话越说越小,眼圈红了,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却又强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完颜亮盯着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门轻轻带上,反锁,“可你已经长大了。”他走进来,手里摩挲着袖口,像在欣赏什么新奇的玩物。
房间里没有人救她,她母亲在宫另一头,侍女们都不敢靠近,重节想挣扎,但完颜亮根本不给她机会。
这一夜之后,重节的生活彻底变了,她再也没能回到母亲身边,几天后,皇宫里传出消息:重节被封为“夫人”,住进内廷最深的屋子,往后要像其他后宫一样,规矩地活在金碧辉煌的牢笼里。
宫里的话传得很快,阿里虎听说后,脸色苍白,像是被抽空了最后一口气,她知道女儿再也不是自己的女儿。
完颜亮甚至当着她的面,冷笑着说:“你们母女,倒是都合我心意。”
阿里虎性格烈,平日里能喝酒,敢顶嘴,可这件事之后,她彻底沉默了,她去见重节,只隔着帘子小声问:“你还好吗?”
重节没有答话,背对着母亲,只是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发呆,那一刻,她们都明白,过去的母女情分,已经被权力和耻辱撕裂了。
1149年的冬天过去了,宫里迎了新年,但阿里虎整个人好像老了十岁,她开始嗜酒如命,常常夜里独自坐在廊下,盯着雪地发呆。
她不再去争宠,也不再和宫人多说一句废话,有人劝她,她只是摇摇头,眼神死灰。
在金朝的皇宫里,女人的命运轻如尘埃,阿里虎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她曾有过自己的坚持,曾想保住女儿,结果却什么都保不住。
完颜亮从来不把别人当人,他只在乎自己的欲望和权力,哪怕是自己女人的女儿,他也照样下手。
而重节,明面上成了“夫人”,实际上成了金中都深宫里最寂寞的人,宫女们背后议论,说她不爱说话,也不怎么梳妆打扮。
阿里虎在正隆五年因为私下给前夫南家之子送了几件旧东西,被赐死,临死前,她喝了很多酒,只对贴身宫女说了句:“我不是好娘。”
完颜亮后来也没落得好下场,1161年,他南征大宋兵败,被部下杀死,尸体被扔在乱军堆里,连个像样的下场都没有,可那些被他伤害过的人,早就消失在历史的黑夜里。
有人说,金朝的亡国,从完颜亮开始,可真正在这个夜里受苦受难的,不是江山社稷,是那些无处可逃的小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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