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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内瑞拉：没钱还债，拿什么抵？
委内瑞拉，位于南美洲大陆的最北端
它的国土面积约91.6万平方公里
这个体量，在南美洲并不算小
但它身上最显眼的标签，不是面积，而是石油
根据欧佩克（OPEC）的数据，委内瑞拉拥有全球最大的已探明石油储量
储量高达3000多亿桶，比沙特阿拉伯还要多
按理说，这就是典型的“家里有矿”
但现实情况是，这个国家深陷经济泥潭
不仅国内通胀严重，还背负着巨额的外债
其中，最大的两个债权国，就是中国和俄罗斯
据估算，过去十几年间，中国累计向委内瑞拉提供了约600亿美元的贷款
俄罗斯的借款金额虽然少一些，但也高达170亿美元左右
现在的委内瑞拉，显然拿不出这么多美元现金来还债
那么，这笔巨额债务，究竟是怎么处理的？
如果没钱，他们靠什么在维持偿还？
这背后的逻辑，其实并不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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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先要把时间拨回到1999年
那一年，查韦斯当选委内瑞拉总统
当时，国际油价开始进入上升通道
委内瑞拉作为一个严重依赖石油出口的国家，手里有了底气
查韦斯推行了一系列高福利的社会计划
但搞建设、发福利，都需要大量的启动资金
于是，他把目光投向了东方
2007年，中委两国签署协议，成立了“中委联合基金
这个基金的运作模式非常直白
简单来说，就是“石油换贷款
中国提供资金，帮助委内瑞拉建设基础设施、住房和电力系统
作为回报，委内瑞拉承诺用石油来偿还贷款
这在当时看起来，是一笔双赢的生意
中国处于高速发展期，能源需求量巨大，需要稳定的石油供应
委内瑞拉需要资金搞发展，而他们最不缺的就是地下的石油
双方一拍即合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这种模式运转得比较顺畅
委内瑞拉国家石油公司（PDVSA），每天源源不断地把原油装船运往东方
这些石油运到后，直接按当时的市价折算成金额
然后，从委内瑞拉欠的债务账本里扣除
这就好比你欠了邻居一笔钱
你家里种了很多苹果
你和邻居商量好，以后每天送一筐苹果过去
按当天的市场价算钱，直到把债还清为止
这就是委内瑞拉偿还中国债务的核心模式：实物抵偿
03
然而，局势在2014年发生了剧变
那一年，国际油价出现断崖式下跌
原本每桶油能卖100多美元，后来跌到了零头
这对委内瑞拉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以前运一船油，能抵消一大笔债
油价暴跌后，同样运一船油，能抵消的债务变少了
为了还上同样金额的债，委内瑞拉必须开采并运输更多的石油
但问题在于，委内瑞拉的石油工业也出了问题
由于长期缺乏设备维护和技术升级，他们的石油产量开始下滑
这就是所谓的“屋漏偏逢连夜雨”
油价跌了，产量也没了
这导致委内瑞拉一度出现了违约风险
面对这种情况，债权方并没有选择逼债
双方进行了多次债务重组谈判
中国给予了一定的宽限期，允许委内瑞拉只还利息，暂缓归还本金
但这并不意味着债务免除
只要地底下的石油还在，这笔账就有资产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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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看看俄罗斯那边的情况
俄罗斯的处理方式，除了“石油换贷”，还有另一套逻辑
俄罗斯本身就是石油出口大国
他们不像中国那样急需委内瑞拉的原油来搞建设
那俄罗斯图什么？
答案是资产和地缘影响力
当委内瑞拉还不上钱的时候，俄罗斯石油公司（Rosneft）获得了一些关键资产的权益
比如，委内瑞拉国家石油公司将部分油田的开采权抵押给了俄罗斯
甚至，委内瑞拉在美国境内的炼油分支机构——雪铁戈（Citgo）的部分股权，也一度成为了抵押品
也就是说，如果还不上钱，就拿资产来抵
这对俄罗斯来说，是从战略上切入西半球能源市场的一个切口
这不仅仅是经济账，也是地缘政治账
通过债务关系，俄罗斯在南美洲获得了一个坚实的立足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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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今天，这笔巨额债务还得怎么样了？
根据公开信息和智库分析，情况并没有外界想象的那么糟糕
虽然委内瑞拉经济依然困难，但还债的步伐没有完全停止
大部分对华债务，其实已经通过多年的石油运输偿还了很大一部分
有数据显示，截至2023年左右，未偿还的余额已经大幅下降
并不是几百亿全都烂在账里
对于剩下的部分，核心逻辑依然没变
只要委内瑞拉的石油还在开采，这种“以油抵债”的模式就能维持
这就是资源型国家的特质
货币可能贬值成废纸，但石油作为工业血液，在国际市场上永远是硬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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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来看，委内瑞拉偿还中俄债务，靠的不是现金
靠的是地质构造赋予他们的自然禀赋
对中国而言，这换来了长期的能源供应和基础设施订单
对俄罗斯而言，这换来了地缘战略上的深度捆绑
对委内瑞拉而言，这是在极度困难时期，用未来资源换取生存空间的无奈之举
这笔账，还在继续算
只要加勒比海南岸的油井还在运作，船队就会继续启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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