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的某个午后,王近山去太行山某兵营视察。
路过两位年轻女兵时,她们双手抬起,标准敬礼,口中喊道:“王副团长好!”
可很快,王近山就下令将两人枪毙,这是为何?
1937年中旬,山西战线烽火正急,八路军各部相继展开对日作战。
娘子关一线,地形险要,是连接华北与山西腹地的要冲,敌我双方在此对峙激烈。
时任一二九师772团副团长王近山奉命在七亘村设伏,目标是日军二十师团的一支辎重运输队。
这支运输队正在向娘子关一线推进粮秣弹药,若能将其歼灭,不仅能重创敌军后勤线,更能提振士气。
七亘村是一处狭长地带,道路曲折、沟壑纵横,王近山早已察看地形多日,他命令手下五个连兵力在附近山口布阵,依坡就势,布设暗堡。
最前沿的一道沟壑边,战士们连夜挖掘掩体,将火力点调整至能一击致命的角度,手榴弹箱也就堆在枪眼旁边。
夜色渐深,一名侦察兵悄然爬回阵地,低声报告:“敌人已入村头,一路十多辆马车,前头无警戒!”
王近山当即露出一丝冷笑,低声一句:“打!”
顷刻之间,寂静的山谷猛地炸裂,仅一个时辰,日军辎重队便全军覆没,枪械、弹药、粮秣尽数落入我军之手。
那一役,八路军仅伤亡十余人,王近山却顾不上休整,他在战利品中挑出机枪与步枪,立即部署第二次伏击,目标是可能前来侦察的日军小队。
果不其然,两日后,一支日军中队沿旧路而来,再次踏入伏击圈,这一次,战斗仅持续半小时,日军便败退如潮,丢盔弃甲。
两战告捷,部队士气大振,并且还有源源不断的新兵开始加入部队。
为了训练这些新兵,王近山在训练场上花了诸多心思,他亲自讲战斗故事、讲亡国之痛,甚至让曾遭日军屠村的村民上讲台现身说法。
新兵训练已接近尾声,这一天,王近山只带着一个警卫员悄然来到训练场,准备观察一下新兵们最真实的训练状态。
但是,就在他低调观察的时候,有两个女兵跑过来敬礼道:“王副团长好!”
王近山没有立刻还礼,只是眼神微凝,眉头悄然皱起,他看着眼前这两个女兵,一寸一寸地打量。
警卫员在一旁站直了身体,正欲迎上前制止,却见王近山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淡淡回了一句:“你们也好。”
转身离开后,王近山迅速穿过操场边缘,找到正与几名教官交谈的警卫班班长,低声吩咐他把刚才向他敬礼的两个女兵带到岗哨。
许多人都诧异不已,连指导员快步赶来,一边擦着额头的汗,一边询问:“副团长,您怎么突然把人带走了?这两人是几个月前村里报名的,训练一直挺刻苦的。”
王近山用一贯平静的声音说道:“等会儿我会在操场开个短会,到时候一并说清。”
就在操场正中央,两名女兵被带上前来,双手已被反绑,脸色苍白。
王近山终于走上了临时搭起的小木台,脸上没有多余表情:“你们可能不理解,为什么她们一个敬礼、一句问好,却换来了被当场拘捕,现在,我来解释。”
现场鸦雀无声,连刚才还在叽叽喳喳的几名新兵都低下头,不敢再多说一句。
“第一,她们直接称呼我‘王副团长’。”王近山停顿一下,“我此番前来视察,是临时决定,连连部都未曾正式通告,你们也都不知道我会来,而她们,不仅知道我姓王,还知道我是副团长,这说明什么?说明她们掌握了我军机密,知道我确切身份,这不是巧合,是提前准备。”
人群中响起一阵低低的吸气声,不少人神情变了。
“第二,她们的口音。”王近山继续,语气更冷了些,“我刚才与她们交谈,她们自称是本地村妇,父母皆死于日军屠杀,因此投军抗日,但她们的发音,尤其是几个关键字的咬字方式,不像咱山西口音,也不像周边县镇的说法,你们可以试着回想,她们平时讲话,是不是总有点‘别扭’?”
有人开始点头,更多的人则回想起她们曾经说过的只言片语,一种“哪里不对”的感觉,开始在他们心里升腾。
王近山目光逼人,转向那两名女兵,厉声道:“你们说你们是村妇,那你们的手掌,怎么回事?”
所有人的目光顺势落在她们的手上,只见那两个女兵的手掌虽白净,却毫无粗糙之感。
特别是手心的位置,光滑如洗,没有丝毫农村妇女劳作应有的老茧。
但更引人注意的是,她们虎口两侧,却有厚重硬茧,王近山冷笑了一声,说出第三个疑点:
“你们的手,不是干农活的手,是打枪的手!虎口生茧,是长期持枪训练的结果,而新兵训练不过三月,绝无可能形成这种厚度的茧子!”
女兵脸色瞬间惨白,嘴唇颤动,却一句话说不出来,围观的新兵们也终于恍然大悟。
就在众人议论时,两个女兵忽然像是意识到暴露无遗,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猛地挣脱身侧战士的拘束。
其中一人几乎是以野兽般的速度扑向一名警卫员的腰间,一手已摸上枪套!
“抓住她们!”王近山怒吼。
警卫班早有准备,迅速反应过来,将她们摁倒在地,王近山环视全场,神情严肃:
“你们要记住,战场不止在前线,也在我们身边,敌人伪装成我们的模样,混进队伍,随时准备下毒手,今天这两人若不是暴露得早,下一次也许就是在你我之间捅出致命一刀。”
那两个伪装成女兵的特务被彻底制服后,王近山并未急于处置,而是第一时间将她们分别押入训练营的小牢房中,由警卫班分兵看守。
他很清楚,眼前这对“女兵”远非普通探子,她们能准确识别指挥官身份、混入军营潜伏三月之久,其背后必有更大的间谍网络。
接下来的几天里,政治部与保卫部接连展开审讯,试图从这两名女特务口中撬出一丝有价值的信息。
但她们如同石雕一般,哪怕面对饥饿、威慑与冷牢,也始终闭口不言。
即使审讯官以日语试探,她们依旧一言不发,最终,在多番劝说无果后,王近山果断签发命令,将二人枪决。
刘伯承得信,震怒之余亦高度重视,批示:“王近山机警识奸,处理果断,此类事件决非孤例,务令各地即刻展开内部大排查。”
于是,一场自上而下的锄奸风暴在根据地悄然掀起,保卫科、政工队、政治处协同行动,各个部队紧急调阅新兵档案,逐一比对、重新甄别。
有的村庄还自发设立群众情报小组,号召老百姓协助识别“外来人口”,基层的抗谍意识被大大激发。
这场风暴持续了将近一个月,肃清的不仅是敌人,更是思想上的麻痹与信任上的漏洞。
从此,“特务伪装”成为根据地战时教育的重点案例,女特务事件也被编入政治教材,在战士中口口相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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