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2002年,湘西里耶古镇考古队员清洗秦简时,忽然发现一枚竹简上数字排列存在玄机。当时带队教授看到清水刷过“九九八十一、八九七十二”的墨迹时,手抖动得拿不住刷子。因为这枚23厘米长的木牍比西方最早的乘法表实物早600年。而且简末“二半而一”用分数2×½=1来收尾,先秦人竟然把分数运算都放进童蒙教材里,这场跨国交锋的种子其实在那时就已种下

说来颇为讽刺,有些西方学者总是爱忽略关键之事:巴比伦泥板上计算59乘59需要用到1770个条目,而中国“小九九”依靠45句话就能解决所有算式。如同网友调侃的那样,让古希腊人计算37乘49得堆砌起半人高的沙盘,中国蒙童背诵“四七二十八、三七二十一”心算就能报出结果。这种效率上的碾压让13世纪才接触乘法表的欧洲人吃尽了苦头,那时能够熟练进行乘除运算的学者都被当作“数学大师”,而同期杭州货铺伙计运用“斤价法”速算零钱都成为基本技能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最令人觉得有趣的是年轻网友“考古朋克”式的反击,他们将里耶秦简的扫描件制作成表情包,把“二半而一”P成奶茶半糖的梗,“九九八十一”对应《西游记》的八十一难,还有人翻出齐桓公招贤的典故:以前背诵乘法表能够当作贵宾,现在则得面对跨国论战,老祖宗大概都没有想到后世会是这个样子

黄昏时分的里耶秦简博物馆内,讲解员指着一道算式忽然笑了,称有法国游客问为何不将“四九三十六”写成4×9=36,她便反问对方猜测秦朝士兵发饷时是看数字更快还是念口诀更快。玻璃柜里的竹简仍静静地放置着,而抖音上正热闹地进行着用乘法表解微积分的活动。历史有的时候就是这般公平,真正的传承并非依靠纸上的争辩,而是千百年后仍在舌尖跳动的韵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