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在抗日战争的正面战场上,国府的国军表现一直很欠佳。但是他们也是顽强抵抗了的。由于各种复杂的历史因素,确实成绩一直很不理想。今天笔者来简要介绍一下豫湘桂战役。抗日战争早就进入了相持阶段的后期,我们在敌后战场上打得非常好,为正面战场提供了极大的帮助,也为国际战场上的盟军提供了很大的支持。1943年底,日军不甘心在太平洋战场和其他地区也是接连失败,逐渐开始考虑到在我国“打通”我们的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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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英勇的中国军民一直在抗战,日军当然不甘心就这样失败,所以就又发动了豫湘桂战役,在日方的话名字叫做一号作战(大陆打通作战/Operation Ichi-go)。这个是他们的一次超大规模进攻。在1944年1月的时候,他们提出这个计划,之后昭和天皇就批准了,于是决定在这一年4月进行实施,我党我军根据一些线索得到了情报,认为日军会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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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1月,日军因兵力不足,就修订了计划,分为京汉作战(称“扣”号)和湘桂作战(称“投”号)。随后下达给中国派遣军总司令官和南方军总司令官。计划于当年的4月到12月执行。

根据统计日军投入约51万兵力,由华北方面军(冈村宁次领导)、华中方面军(横山勇领导)及华南日军协同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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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方面的国军以第一战区(蒋鼎文、汤恩伯领导)、第九战区(薛岳领导)、第四战区(张发奎领导)为主,总兵力约100万,看上去一点也不少,但装备落后、士气低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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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方得到了情报,也做出了一定的反应。然后国府方面也得到了情报,但是他们非常懈怠,而且受到了日军的战略的迷惑,所以就没把这个情报当成重要的事情。这个确实很不应该。

日军战略意图是打通从中国东北至越南的“大陆交通线”,以挽救太平洋战场的颓势(因为海上补给线被美军切断了)。还要摧毁美军在我国的空军基地(如桂林、柳州机场),阻止盟军空袭日本本土。他还必须要打击中国军队主力,试图摧毁国府的本来就脆弱的抗日信心。

战役第一阶段是1944年4月到五月期间。日军14.8万人从河南中牟强渡黄泛区。光头的罪恶政策之一是花园口决堤,他觉得这样就可以抵挡日军了。更有一大问题是汤恩伯的“抵抗”是指挥混乱和军民矛盾,他是“水旱蝗汤”的罪魁祸首之一。☜

所以许昌和洛阳等地马上失守。三十八天之内河南沦陷了。平汉铁路北段被日军“打通”了……

战役的第二阶段是长衡会战。在1944年5月到8月期间,日军集结36万人南下。他们进攻湖南,试图夺取长沙和衡阳。在6月18日长沙被攻陷了。薛岳因为战术僵化,他依赖“天炉战法”,防线被日军迂回突破了。“天炉战法”又叫做天炉战术,是薛岳的一种“熔炉式”战术。曾经是管用的。他后退决战、争取外翼,先集中敌军兵力,再网状分段伏击等手段消耗敌军。最后再实施围歼。这个以前很有用的,曾经在长沙作战取得过大胜利。但是不能一成不变,老这样敌人就摸清楚了。日军第11军司令官横山勇破解了薛岳的战术。他分三路突破粤汉铁路防线,绕开传统河网防线。又集中装甲部队突破长沙城防,切断第九战区外线部队增援路线。‌‌还有就是日军当时采用了新的步坦协同的战术。然后光头也实在是没有听从白崇禧的劝阻,白是告诉他说要退到湘桂路,这样情况还能好一点。所以直到后来,还有一些国军将领在改造的时候还一直在喊校长不会打仗,就喜欢瞎指挥。

然后是6月23日到8月8日的衡阳保卫战。方先觉率领第十军1.7万人孤军坚守47天,重创日军,日方伤亡超过七万,最后方的部队弹尽粮绝只好认输投降了。他确实很不容易,上级让他守7天就了不起了,他守了47天,当时这个城市就像东方的凡尔登一样变成了绞肉机。当时他曾经写下遗嘱登在报纸上,说:“蕴华吾妻:此次我军固守长沙,任务重大,长沙的存亡,关系抗战全局的成败,我决心以身殉国,设若战死,你和五子的生活,政府自有照顾……希吾妻勿悲!夫-子珊,民国三十一年元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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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方的资料说,“我军再度发起总攻击,与上次一样,仅夺取极小部分阵地外无所进展,损失却更惨重,大部分步兵连已由士官代理连长,战况并不乐观,于是攻击再度停止。”他们对于衡阳也是比较叫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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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阳最终失守了,导致了华南的战局急剧恶化了。

第三阶段是桂柳会战。时间在1944年9月到12月期间。当时日军分两路进攻广西。一路是从广东溯西江往上,一路是从湖南南下。然后是11月10日,桂林陷落了。守军寡不敌众,城防司令韦云淞弃城逃跑了……之后日军追击溃败的国军,12月2日攻陷了贵州独山,威胁到贵阳和陪都重庆,大后方危险了!

到12月10日。从广西南下的日军和从越南北上的日军在广西绥渌(就是扶绥)会师。这就完成了他们的所谓大陆交通线打通的目标。另外在其他的战场上,日军在浙江和福建等地方发动了策应攻势,占有了温州、福州等城市。

这次的战役耗时很长,规模非常大,对于中国是沉重打击。8个月内损失的兵力五十万到七十万以上,而且多是溃散跑了。丧失了豫湘桂粤四省的大部地区。146座城市沦陷了,6000万以上的民众的家园变成了沦陷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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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就暴露出来了国府的重大问题。派系倾轧和指挥失灵,还有军民关系极度的恶化!比如说河南的汤灾。蒋光头说“重庆震惊”了,这引发了政治的危机,大后方民心士气重重受挫。就连国际上帮他的美国,对他的政权失望也加深了。

但是日军虽然看起来是赢了,他们也付出了很重的代价。这个胜利也笑不了两天。他们虽然达成了战略目标,确实是把城市打下来了,但是消耗了大量的兵力。战线拉得特别长,日军损失伤亡了10余万,后续的防御就非常空虚了。他们也没有成功迫使国府当时就真正投降了。当然也没有真正摧毁中国军队的主力,因为还有我军这样的中流砥柱,中共根据地还在,所以就还有希望。在这样的艰难环境下,国际上的所谓超级大国和盟军援助的那些力量也没有倾斜给我们,但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敌后抗战,通过广泛的民众动员和灵活的游击战术,有效牵制了日军力量,为最终胜利奠定了重要基础。

话说回到国府这一方,一向跟蒋光头不对付的史迪威将军也用这个理由要求重庆方面交出军队的指挥权,也就是说觉得这个力量扶不起来,他们也不想真金白银往里投入。蒋方和美方的矛盾就激化了,最终国际战略格局又有了一种变化,也就是史迪威将军被召回美国去了。但是美国方面,开始转向了另外一种政策,更直接支持苏联方面对日宣战。并且非常阴损,在雅尔塔会议当中选择牺牲中国的利益。关键还是当时的那个国府实在是软,只要给他一句答应帮他剿共的话,他能把啥都卖了。

所以我们这些后来人,当然知道在1945年8月日本侵略者投降了,可是在当时的那个历史时期的亲历者,就会觉得这是漫漫无期的痛苦,一直都在当亡国奴。例如,在伪满洲国的那些人,经历了水旱蝗汤的那些人,他们会觉得这苦日子望不到头儿。国军他们也一定会想,为什么在8个月左右的战役期间,短时间内为什么会丢失大量的国土,有些地方国军的装备和人力并不少于日军,是他们自己不愿意打吗?倒也不是。所以国府和国军存在着大大的短板。下面笔者来分析一下,他们为什么惨成这样。

首先,国民党高层对日军发动大规模陆上攻势的决心预估不足。这个就叫做战略判断失误。当时认为日军在太平洋战场压力下,应该是没有力量在中国战场发动全面进攻,所以战备也很松懈。在战役的初期,河南战场的防守重心还是沿用旧有的布防思路,也没能及时调整,以应对日军机械化部队的突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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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在各个战区之间的协同是很乏力的,指挥体系是混乱的,比如第一战区就是河南和第九战区湖南之间没有有效的策应。导致日军就逐次击破了他们。还有部分高级将领,还是存在着那种保存自己实力,消极避战的一种军阀心理。例如在河南的战场上,汤恩伯的部队和其他的部队有尖锐的矛盾,甚至出现了对友军见死不救的情况。

第三就是确实在某些区域,战术和装备相对落后。他们有的地方是缺少反坦克武器和防空能力,对装甲部队和空中优势有的时候有点难以应付。另外士兵的训练相对不足,后勤补给比较脆弱,许多部队在长途撤退当中,因为弹尽粮绝,直接就是溃散了。如果溃逃的时候,日军加以追击,这个就是相当大的一个惨败。

那么还是那句话,武器装备之间的差距,哪有我们八路军、新四军和日军之间的装备差距要大呢?还有一点就是由于国民党的守备方式比较僵化,他们的办法已经是老办法,并且日军在这之前也获得了对方的情报,所以反而对这边的布防是很明白的。

所以归根结底是人的问题。政治腐败,民怨沸腾,国府统治下的社会充满了弊端。

在前面介绍过河南等等地方,在战役开始之前就因为水旱蝗汤的问题,民生凋敝!水旱蝗汤就是水灾、旱灾、蝗灾再加上汤恩伯的部队横征暴敛。最后这个就是人祸。该地区的民众对骑在他们头上的国军相当反感了。在战役初期甚至有民众袭击溃退的国民党军队,并夺取武器。因为平时这帮人欺压人惯了,所以瞧不上他们。反而看看我们根据地居民的鱼水关系,老百姓争着抢着给我军送吃的,所以这是不一样的。国军对待自己的士兵就是在喝兵血,曾经拿出钱来,宋美龄的人去欧洲采购飞机,然后倒了几手之后,这些钱都不见了。蒋夫人得到了一个所谓国军空军之母的尊称,手上的翡翠更加翠绿夺目了。国军只得到了一些又老又破的飞机。笔者介绍过,四大家族里的宋家很会捞钱的。宋家的大姐可以说把财政部捏在了手里,等于是女版的财政部长。☜

国军内部吃空饷,克扣军粮,倒卖物资的现象屡见不鲜,基层士兵吃不饱很常见。

国军的基层动员能力超级弱,和我党,我军在敌后发动群众,建立根据地的模式是不一样的,国民党在战役涉及的地区的基层控制非常弱,他们的三青团只是剥削人用的,并不是有效的基层组织,也不是有效的地方青年组织,至于像组织民兵或者是游击对抗这种就更加不可能了。他们在暂时征用民夫物资的过程当中。属于非常粗暴,基本就是明抢,官员还层层盘剥,这就进一步激化了社会矛盾。例如以前提到过,国军要开辟出战场的时候,告诉人先去把后边的村给炸平开辟出空地来。这就是跟日军一样的行为。仗还没打,先把周围老百姓给炸死,本来是当兵的,要保护群众的,结果先把群众杀了。而我们以前打游击的时候,只要能在村外打,坚决不上村里去,因为会伤到民房波及群众。在很多次有名的游击战中,八路军都是想办法先让老百姓撤到山里去,或者躲起来,尽量少波及他们。所以根本就不用问国军为什么会失败。

豫湘桂战役的直接后果有重大的损失,刚才说了,中美空军的华南多个基地也被毁了,因为日军非常不愿意盟军空军在中国境内起飞,对他太平洋战场构成很大威胁。8个月内丢失豫湘桂粤四省大部,约6000万人口沦陷了,所以国际舆论都哗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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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方国军兵力损失约50万-70万(含溃散逃亡的),但日军实际伤亡仅10余万,暴露出国民党军队组织溃散的速度远远大于战斗损耗。

深层的原因刚才也提到了,就是国民党体制性的腐败。政权与军队的腐败已经渗透到了基层,严重削弱了战争的凝聚力。假装自己生活比较简朴的,但是挡不住别人大捞特捞的蒋介石,在这之后的日记当中是这样写的。但是有一点光头的日记经常会美化他自己的心情,不过这时候他说的话应该是实话。他说“官兵腐败、军纪废弛,可谓至极。”但是全家亲戚齐上阵一起捞,还不是他允许的吗?

另外国军有一个从开始到后来都避免不了的大问题,就是派系分裂,中央军和地方军阀相互猜忌,难以形成统一的指挥,协同失调。比如说桂系军阀、粤系军阀和中央军他们互相都不怎么对付。在桂林保卫战当中,中央军和桂系部队协同就失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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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也说了,国军不立足群众,忽视民众的力量,这是个大问题。国民党的政权不能有效地整合农村社会的资源,反而还横征暴敛,彻底失去民心。所以他溃退的话都没人帮他。像那种仗还没开始打,先放洪水把人家淹了的部队,老百姓要支持他才怪呢。

所以随便一对比就可以得到很大的启示。同一个时期,中国共产党在敌后战场发动了局部的一些反攻,比如华北攻势,我们通过了减租减息、廉洁治理等措施,巩固根据地。因为当时还是有很多地主阶级存在,有一部分人是要想办法统战和团结的。但是又不能让他剥削太狠,所以要实行这些措施。所以我们的举措就显出来了,是政治清明的战斗力效应。

豫湘桂战役的溃败,成为在这之后,中国民心向背的重要转折点之一,也为历史学者提供了关于“政治腐败如何摧毁军事力量”的典型案例。

所以说豫湘桂战役的失利是很多种原因在一起综合作用的结果。军事层面的战术失误,加上部分装备相对不那么先进,这只是直接的原因。更深层的原因在于国民党政权长期治理失败。严重腐败侵蚀了军队的筋骨,派系割裂使得各路军阀抗战没有合力,民心的流失,最终动摇了战争的根本基础。

所以读历史可以发现,国家的国防力量不仅依赖于武器的口径,更取决于政治清明,社会团结和群众的信任。国家的团结、政治的清明和军事的现代化是维护主权不可或缺的支柱。如今,中华民族已屹立于世界东方,我们更应铭记历史教训,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筑牢国家安全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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