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因为我的突然崩溃,我妈陷入了沉默。

好一会,她声音颤颤巍巍地说:“那你要怎么办,离过婚的你,还有谁会要?难道像我一样,一辈子孤独终老吗?”

我再也忍不住情绪,直接扑到我妈怀中。

滚烫的泪水滴在被褥上,仿佛也滴在我妈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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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红肿的眼睛望着我妈,手也紧紧地攥着我妈的手。

“妈,我不会孤独终老的,你不是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吗?”

我妈眼眶悄然间也红了,她挣脱出来,手σσψ却轻轻地搭在我的头上。

“可是人都会死的,我走了,你该怎么办?”

我死死地咬住下嘴唇,甚至渗出血丝,心里不知道为何,莫名冒出些隐秘的不安来。

“妈,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事情?”

我不放过我妈任何一丝神态,但我妈只是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

“没有的事,你别想给我打岔。我话放到这里了,只要你敢去离婚,我就敢和你断绝关系!”

我妈的声音听起来仍然中气十足,我放下心中那一点点的不安。

但在听清了她口中说的话之后,我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疲惫感。

“听见了没有?”我妈推了推我。

我叹息着坐正身体,呆滞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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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获得了自己想要的结果,我妈立即笑出来,亲热地靠近:“我早就和你说过了,没有孩子你们迟早都会吵架。听我的,你们抓紧时间要一个孩子。”

我刚到嘴边的话,又被咽了下去。

我无法在这个时候告诉我妈,我已经被调到临省去的事实。

我们隔着距离,本来已经岌岌可危的感情,无论如何都没了修复的可能。

出了病房,我绕去医生那,仔细询问了一下我妈的病情。

我妈只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产生了暂时性的晕厥,并没有生命危险。

我终于将心放在了实处。

出门的那瞬间,不知是错看,还是别的什么理由。

我总觉得医生看向我的眼神里,是说不出的怜悯。

而再次回到病房没多久,我便被我妈以赶紧回去修复感情为由,推了出去。

我正无奈地面对这个闭门羹,护士便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