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卢旺达的天空被仇恨染红，一百天里，近百万图西族和胡图族温和派死在刀下，这个东非小国几乎被仇恨撕成碎片，三十七岁的保罗·卡加梅带兵从乌干达打回基加利，等他的不是欢呼，是烂掉的路、烧光的医院，还有百分之八十五的胡图族人，他们中很多人刚拿过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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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觉得这个图西族将领能压得住场子，卡加梅却先不动总统的位置，把权力交给了胡图族的人，自己退到后面，他不急着上位，而是给胡图族六年时间慢慢适应，等他们站稳了脚跟，再把手里的权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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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卡加梅接手政权时，卢旺达只剩下两个选择，要么让仇恨继续毁掉一切，要么拼上所有力气搞经济，这人没选常见的路，不靠挖矿卖资源，转头去搞信息和服务业，那时候没人觉得一个连电都常断的国家，能跟新加坡、韩国比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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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加梅用实实在在的效率证明了这事能成，他逼着官员六小时内搞定原本要四十天的企业注册，修出非洲最快的互联网，连刚成立的航空公司也拿到了国际安全认证，最狠的是他对付腐败，官员财产突然多起来就进牢房，连自己表弟贪污也照样送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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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年过去了，卢旺达的人均GDP从二百九十美元涨到两千二百一十三美元，妇女在议会里的比例成了全世界最高的，世界银行也说它比不少欧洲国家还干净，可卡加梅每次选举都能拿百分之九十九的票，还能一直连任，这让民主派心里不痛快，有人问他凭什么这么干，他摊摊手说，我们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现在要紧的是活下来，不是搞什么选美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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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了，卢旺达的咖啡香里飘着代码的味道，街道上人来人往，手机响个不停，咖啡馆的角落有人盯着屏幕，手边的杯子还冒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