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3年3月19日,两江总督陆建瀛还在轿子里摆官威,几分钟后就被拖出来乱刀分尸,他至死没明白:固若金汤的南京城,怎么被一群挖煤的给炸没了?

1853年3月19日,当两江总督陆建瀛坐在那顶绿呢大轿里发抖时,他还不知道自己只剩下最后几分钟阳寿了。

这位管辖苏皖赣三省的“封疆大吏”,此刻不是在指挥千军万马,而是在南京街头跟没头苍蝇一样乱撞。

轿帘子刚被撕开,还没等他喊出那句“大胆”,就被几个裹红头巾的广西汉子像拖死狗一样拽出来,当场剁成了肉泥。

堂堂一品大员,最后连个全尸都没留下,这大概是清朝最丢人的一次“斩首行动”。

其实这一天的南京城,就是一场毫无悬念的降维打击。

要看懂这场仗,咱们得先看看那个炸开城墙的狠人——林凤祥。

这哥们是广西武缘人,典型的客家硬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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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年代客家人那是出了名的彪悍,天天跟土著械斗,练出来的都是杀人技。

林凤祥带的这帮人,全是太平军里的“先锋敢死队”,清一色的两广老兄弟。

这帮人不跟你讲什么兵法阵列,玩的就是命,而且是拿命换命。

那天一大早,仪凤门那边的清兵还在揉睡眼呢,脚底下突然就晃荡起来了。

紧接着“轰”的一声巨响,一段两丈多宽的城墙就像纸糊的一样,直接被炸上了天。

这哪是什么妖法,这就是后来让清军闻风丧胆的“穴地攻城”。

说白了就是挖地道、埋火药。

这招放在现在看平平无奇,但在当时,对那帮只知道守着城墙扔石头的绿营兵来说,简直就是外星人打地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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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烟还没散呢,林凤祥就带着那帮杀神冲进去了。

这时候的南京外城防守,简直就是个笑话。

绿营兵平时抽大烟、喝花酒是一把好手,真看到这帮连死都不怕的“长毛”冲进来,裤子都吓湿了。

陆建瀛还在城里两头跑想搞清况呢,外面的防线早就崩了。

他的死,说白了就是整个绿营系统瘫痪的一个缩影。

总督一死,这消息比瘟疫传得还快。

本来就没啥士气的守军彻底炸窝了,老大都被砍了,这仗还打个屁?

外城的清兵开始撒丫子跑路,太平军就跟洪水一样灌进了金陵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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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事儿没完,真正的地狱模式,这时候才刚在内城(满城)开启。

南京这地方结构特殊,它是“城中之城”。

外城住的是汉人和绿营,内城那是八旗驻防区,住着几万旗人和家眷。

对太平军来说,外城的绿营是“羊”,赶跑就行;内城的八旗那是“妖”,必须得死磕。

守内城的是江宁将军祥厚。

这人和陆建瀛完全是两个品种。

陆建瀛死得稀里糊涂,祥厚那是抱定了必死的心。

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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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心里门清:外面的绿营兵脱了军装还能装老百姓,满城的旗人往哪跑?

一旦城破,连退路都没有,只能拿全家老小的命去填。

接下来的几天,南京内城真就变成了修罗场。

之前顺风顺水的太平军在这儿踢到了铁板。

那些平时提笼架鸟的八旗兵,在绝境下为了老婆孩子,竟然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

枪炮声响了好几天,太平军冲了几次都被打退,尸体在满城外头堆得跟山一样。

眼看攻不下来,杀红了眼的太平军使出了最狠的一招——“肉梯”。

这画面光是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太平军直接用战死兄弟的尸体一层层垒起来,活人踩着死人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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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不要命的打法,彻底击溃了守军的心理防线。

内城,终于还是破了。

巷战开始后,那场面惨不忍睹。

祥厚确实是条汉子,史书上说他“手刃数贼,身被数十创”,最后力战死了。

但他这一死,剩下的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破城之后的太平军,对满城进行了毁灭性的清洗。

这已经不是打仗了,是复仇。

数万八旗家眷,不管男女老幼,几乎没一个活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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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河的水,在那年三月是被彻底染红了的,连漂在上面的脂粉味都被血腥味盖住了。

据后来统计,这一波死难者高达十万之众。

这场仗,直接把清王朝的底裤都给扒下来了。

一方面,正规军的无能暴露无遗。

两江总督像杀鸡一样被宰,江宁将军拼了老命也守不住,清廷这时候才意识到,靠体制内这帮人是没戏了。

这也逼得后来曾国藩的湘军不得不上位。

另一方面,太平军进了南京(改名天京),从“流寇”变成了“坐地户”。

这也是个讽刺,昨天还是光脚不怕穿鞋的屠龙少年,进了南京城,看着满地的金银财宝,转眼就变成了更狠的恶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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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3年的那个春天,南京城的陷落,既是太平天国的高光时刻,也是它烂掉的开始。

当林凤祥站在满目疮痍的城头时,他大概也没想到,这场杀戮带来的恐惧,才刚刚开了个头,后面还有十五年的噩梦等着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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