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当年被全网嘲“恋爱脑”的马伊琍，如今一句话被反复提起：“文章是我合作过的男演员里，最棒的一个。”这话搁在十年前，多少人觉得是她被爱情蒙了眼？可离婚六年过去，再看文章近况，不得不佩服马伊琍这眼光，真够毒的。
最近文章在上海演话剧《宝岛一村》，连演十天，一天两场，每场三小时。有观众拍到谢幕时的画面：别的演员都直起身了，他还弓着背，一只手悄悄捶腰，走路一步一挪，脸色发白，嘴唇抿得死紧。知道的明白他是在谢幕，不知道的还以为戏没演完——他这哪是没出戏，明明是腰伤又犯了。
了解文章的人都知道，他这腰是老毛病。以前拍戏就曾疼得当场跪地，得靠三个人才扶得起来。这次话剧强度这么大，连轴转地演，旧伤复发也不意外。可让人没想到的是，他就这么硬扛下来了。疼得直不起腰，也没中途退场，谢幕时照样规规矩矩鞠躬，还对观众挤出一个笑。这份劲儿，忽然就让人想起马伊琍当年那句话。
电影被抵制，好资源绕道走，除了后来一部《少帅》勉强溅起水花，文章几乎从荧幕上消失了。有人觉得他活该，有人觉得可惜——可惜他那身演戏的本事。文章演戏，是真有点东西的。你让他演《西游降魔篇》里的唐僧，他能演出那种又贱又纯的星爷味儿；演《失恋33天》里的王小贱，嘴毒心软，直接拿下百花奖；哪怕在冷门文艺片里跟一头驴对戏，他也能演出接地气的喜感。用观众的话说，他是“演啥像啥”。
当年他俩结婚，多少人等着看笑话。女强男弱，姐弟恋，连“奉子成婚”的传言都满天飞。马伊琍不得不亲自澄清：“是登记前两天才发现怀孕的。”可即便如此，唱衰的声音也没停过。结果呢？唱衰的人没等来婚姻破裂，却等来了文章在事业巅峰期闹出的“周一见”。那会儿马伊琍正怀着二胎，文章却被拍到出轨。一时间，文章从当红小生成了人人喊打的“渣男”，哪怕后来马伊琍选择了原谅，用“且行且珍惜”给了这段婚姻五年缓刑，可文章的事业，已经救不回来了。
可惜啊，文章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出轨是致命伤，可在这之前，他的狂妄早就埋了雷。红的时候上节目，对着郭德纲得意洋洋说“我顺极了哥哥”；被传耍大牌，还振振有词“老师只教我演戏，没教我做艺人”。后来他在道歉信里写：“是事业的平顺，造就了我狂妄自大。”这话算是说到了根上。人一飘，就容易摔跟头，文章这一摔，几乎把前程都摔没了。
这份天赋，马伊琍比谁都清楚。2005年他们因戏相识，那会儿马伊琍已经有名气了，文章还是个愣头青。可马伊琍就是看中了他身上那股“戏痴”的劲头。演戏肯拼，腰伤犯了跪着也要把戏拍完；琢磨角色能钻进骨头里，什么类型都接得住。马伊琍说“才华不可能消逝”，现在看来，她看的不是当时，而是将来。
离婚后的文章，淡出了大众视野，转而扎根话剧舞台。没想到，这条看似退路的路，反倒让他走出了几分踏实。《宝岛一村》一场场演下来，观众愿意花八百多块钱买票，看他在台上熬三个小时。这年头，能让观众真金白银支持的，终究还是实力。
这次带伤演出，像是一个缩影。那个曾经骄傲到不可一世的文章，学会了忍痛坚持；那个在感情里犯了浑的男人，终于在舞台一角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马伊琍当年的欣赏，从来不是空话——她看到的光芒，即便被尘埃掩盖过，到底还是没有熄灭。
如今两人离婚六年，各自安好。马伊琍在荧幕上继续发光，文章在剧场里默默耕耘。谁对谁错，早已不重要。只是看到文章弓着腰谢幕的那一刻，忽然明白：有些眼光，时间会替你证明。婚姻或许会走散，但一个人的底色，终究骗不了人。文章的路还长，希望他这回，是真的走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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