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光干了一件让人看不懂的事:别人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地盘,他一句话就给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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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放在今天,说出去都觉得像是开玩笑,可当年北宋朝堂上,就真有人这么干,而且还是当朝宰相。

王韶在西北边疆打了十年,打下五块地,都是好地儿,屯田、设防、养兵,一条线撑住了西夏的北上通道。

这些地儿本来是唐朝时候的,后来丢了,王安石支持王韶收回来,算是宋朝中期最大的边防胜利之一。

司马光一上台,转头就把其中四块地还了回去。

这不是打自己脸吗?还真不是一时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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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认认真真、条条框框地拿着奏章、用着章程,把这事定下来的。

他觉得和平比土地重要,觉得百姓比边功值钱。

他的想法不复杂,但跟当时很多人想的不一样。

王安石那时候已经退了,人在江宁闭门著书。

他不是没脾气,而是知道吵也没用,局势已经变了。

高太后重新掌权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司马光请回来,他一回来,变法那一套就被一把扫地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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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政官员被罢的罢,贬的贬,王安石的班底,几乎全线崩溃。

王安石当年搞变法,动静不小,大笔一挥就是青苗法、市易法、保甲法。

这些政策一开始在地方上试行,还真有点效果,至少财政收上来了。

可朝堂上一半人不买账,保守派一口一个“扰民”,说他弄得老百姓鸡飞狗跳。

最猛的反对声音,就是司马光。

他写了三封长信,几乎是逐条反驳,说王安石这些法子看着新鲜,其实根子歪,根本治不了国家的老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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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国家富不富,不是看国库,而是看老百姓的锅里有没有饭。

这俩人从政见到性格,全是对着干。

王安石讲效率,讲国家机器要转得快;司马光讲规矩,讲祖宗留下的东西不能动。

王安石说祖宗也会犯错,司马光回他一句“祖宗之法不可变”,两人从理论争到实践,从朝堂吵到书信,嘴上不见血,心里不留情。

王韶打河湟,是在王安石撑腰的时候。

那会儿宋神宗年轻,想干点事,看到王安石这人有想法,就给了他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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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石不是只会纸上谈兵,他知道边疆得动,不能总是赔钱买和平。

他推王韶出征,烧钱不少,可也收回了实地。

打完仗,驻军建制都安排上了,新设的州县开始收税、开田。

百姓刚有点盼头,司马光上来,一道命令,除了洮州留着,其他几州全送了回去。

说是换和平,可边防官兵心里清楚,这不是和平,是换来短暂的沉默。

西夏可没因为这点地就安分下来,几年后又开始骚扰边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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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的守将换了几拨,人心浮动,百姓开始往内地搬。

王韶气得回乡,说话都不愿提这事。

有人说司马光这是毁了十年的军功,但他自己不这么看。

他觉得这才是长久之计。

他那时候正忙着编《资治通鉴》,历史在他眼里就是一把尺子,过去怎么做的,他就怎么照着来。

他不喜欢冒进,不愿意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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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得是五十年、一百年,不是眼前的几座城。

可朝堂不是书斋,边疆不是史书。

收回来的地再送出去,哪怕说得再好听,也难服众。

不少文臣也觉得这事太干脆了,底下的奏章一摞摞往上递,司马光还是照批不误。

他不动摇,那是真信这套。

王安石在江宁,听说这事后没公开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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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时候身体差了,眼也花了,笔也慢了,只剩下读书的力气。

他知道自己那套被废了,也不多说,只在书里记了几笔,写得平淡,但字里行间透着不甘。

变法的废除,土地的归还,这俩事连着一块发生,等于把王安石那十五年的努力全退了个底朝天。

可司马光也没打算搞一套新的,他就是把旧的拿回来,让朝廷照原样运转。

边地的百姓最先感觉出来了,税收又变了,防线后缩了,兵员调动也慢了。

地方官一边安抚百姓,一边试着重新布局,但防线一旦塌了口子,就不是三五年能补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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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石和司马光,一个在书房里退笔从戎,一个在朝堂上挥袖定策。

他们都不是为了名,他们是真想把国家带往自己心中的正道。

但国家不是一个人的棋局,也不是一段书里的注脚。

王安石晚年郁郁,没再进京,死后葬在江宁。

司马光也没撑太久,病倒在任上,《资治通鉴》写完没多久,他就走了。

那几座城,几十年后又成了兵家必争之地,换了几拨人,还是打打停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