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0年12月29日,这天冷的要命,南达科他州的寒风像刀片一样刮过伤膝河谷。

雪地上,一群苏族印第安人正闭着眼跳舞,那场面看着挺诡异,他们觉得只要心够诚,地底下的祖先就能复活,该死的白人也会被大地吞噬。

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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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他们的不是神迹,而是山坡上第7骑兵团架起的4挺哈奇开斯机关炮。

短短几分钟,几百人就这么没了,大部分还是妇女儿童。

这就是著名的“伤膝河大屠杀”。

很多人以为印第安人就是任人宰割的软柿子,这误解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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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本不是什么单方面的屠杀,而是一场持续了整整400年的漫长血战,是一次惨烈的文明对撞。

要是把时间条拖回到1492年,你会发现所谓的“发现新大陆”,对原住民来说,简直就是一场高科技外星文明入侵。

那时候美洲可不是荒地,光是人口就有几千万,城市规划甚至比当时的伦敦还讲究。

易洛魁人的联盟甚至搞出了现代民主制的雏形,这事儿课本上可不怎么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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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欧洲人带来的“见面礼”实在太损了——不是枪炮,是病毒。

天花、麻疹、流感,这些在旧大陆司空见惯的病,到了美洲就是妥妥的“生化核武器”。

你想想看,你正准备抄家伙保卫家园,结果身边90%的兄弟先莫名其妙倒下了,这仗还怎么打?

据估算,仅仅在接触的头几十年里,就有超过九成的印第安人死于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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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结构瞬间崩盘,老人们死了,技术和历史没人传承;青壮年死了,地没人种仗没人打。

这就好比现在的顶级强国,突然遭遇了降维打击,瞬间瘫痪。

在第一声枪响之前,胜负其实就已经在显微镜下注定了。

可就算在这种地狱开局下,印第安人的反抗还是猛得让殖民者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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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被好莱坞电影骗了,以为印第安人只会骑着马哇哇乱叫冲锋,其实人家是天生的战术大师。

1675年的“菲利普王战争”就是个例子。

万帕诺亚格族的老大梅塔科姆,英国人管他叫菲利普王,这哥们是个狠人。

他知道硬刚不行,就搞合纵连横,把原本互相看不顺眼的部落拉到一个群里,组了个反英大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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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仗打得有多惨?

按照人口比例算,那是北美历史上伤亡率最高的战争,比二战都夸张。

新英格兰地区的英国殖民地差点就被推平了。

殖民者被揍得满地找牙后才承认,这些“野蛮人”搞伏击、切断补给线的手段,比只懂排队枪毙的欧洲正规军高明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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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是输在不会打仗,而是输在了补给线和那个弱肉强食的时代逻辑上。

到了19世纪,美国政府算是看明白了,只要印第安人还能在草原上打猎,这帮硬骨头就永远啃不下来。

于是,一个阴损至极的“绝户计”出炉了——杀野牛。

当时大平原上有几千万头野牛,那就是苏族人的移动粮仓和提款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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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政府就开始鼓励猎人疯狂猎杀,甚至搞旅游团专门去火车上射击野牛取乐。

这招太绝了,简直就是釜底抽薪。

短短几十年,野牛从数千万头杀得只剩下几百头。

没了食物,再牛的战神也得饿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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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曾经在小大角战役里全歼卡斯特骑兵团的“疯马”,还有那位大名鼎鼎的“坐牛”,最后都不是死在战场上,而是被饥饿逼得投降,然后死于暗杀。

击垮一个民族最快的方式,不是杀光他们的战士,而是烧掉他们的粮仓。

这还不算完,肉体消灭只是第一步,精神格式化才是大招。

这就不得不提那个臭名昭著的“印第安寄宿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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殖民者的口号喊得那是相当响亮:“杀在该死印第安人体内的野蛮人,拯救那个人”。

说白了,就是把孩子抢走,剪掉象征荣耀的长发,谁敢说母语就往死里打,强行灌输基督教。

如果说阿帕奇人的领袖杰罗尼莫带着几十个人牵制美军五千兵力,展示的是人类极限的生存意志,那这种文化清洗就是无声的绞肉机。

它打断了印第安文明的脊梁,让后代忘了祖宗是谁,甚至开始厌恶自己的皮肤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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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比加特林机枪狠毒一万倍,因为它是从根子上把你“删除”了。

咱们现在看这段历史,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殖民者为了给自己洗地,拼命在报纸上把印第安人写成爱剥头皮的恶魔。

可翻翻史料,尴尬的事儿来了:欧洲殖民政府自己就公开悬赏印第安人的头皮,不论男女老幼,一张头皮换多少金币,那是明码标价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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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谁更野蛮?

数据从来不会撒谎。

在几百年的互殴中,印第安人确实杀过平民,那大多是被逼到绝境后的疯狂报复;而殖民者干的,是系统性的种族清理。

从送去沾满天花病毒的毯子,到撕毁那几百份承诺“永不侵犯”的条约,所谓的“文明传播”背后,全是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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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人干起野蛮的事来,往往比野蛮人还要野蛮一百倍,因为他们懂得怎么把作恶合法化。

所以啊,下次再听到有人问“印第安人当时为什么不反抗”,你可以直接告诉他:他们反抗了,而且是用尽了人类能想到的一切手段。

从泰诺人的木棒到苏族人的温彻斯特步枪,从丛林游击到外交结盟,这场卫国战争他们打了整整四个世纪。

他们输了,不是输在没骨气,是输给了工业革命的钢铁洪流,输给了跨越维度的病菌,输给了那个谁拳头大谁有理的操蛋世界。

1890年那场雪后,一位叫“大脚”的酋长僵硬地躺在雪地里,双手还要做着投降的姿势,那个画面被相机定格成了永恒。

参考资料:

[美] 迪伊·布朗,《把我的心埋在伤膝河》,中信出版社,2013年。

[美] 贾雷德·戴蒙德,《枪炮、病菌与钢铁》,上海译文出版社,2016年。

U.S. National Archives, "Sioux Indian Wars", Record Group 393.

Jeffrey Ostler, The Plains Sioux and U.S. Colonialism from Lewis and Clark to Wounded Kne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