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林永健跟妻子吵架,脱口而出:“你这副丑相,是我瞎了眼才娶你,”妻子周冬齐回答:“离婚!”林永健回答:“好!快点写离婚协议书”
林永健和周冬齐,一对看起来毫不登对的夫妻,曾经也在厨房门口、洗衣机旁、医院走廊、深夜灯下,像无数普通人一样,吵到天翻地覆。
很多人都觉得他们的爱情很传奇,但其实,他们的婚姻,扎根在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里,和所有人一样,过着不体面、不浪漫、甚至有点狼狈的日子。
2002年那个冬天,林永健刚调入空政话剧团,身上穿着一件洗得泛白的棉大衣,兜里揣着一张只剩三万块的存折,长相不出众,一笑眼睛就像挤没了一样,剧团里不少人压根记不住他名字,背后叫他“眯眯眼新人”。
而周冬齐,是剧团里出了名的“团花”——气质好、家世稳,父母都是在部队干了一辈子的老干部,人长得干净,笑得也有分寸,不冷不热,像那种你只能远远看着的女孩子。
谁也没料到,这俩人,后来竟真凑成了,那年,林永健的父亲病重,医生下了最后通牒,他趴在病床前,眼圈一晚上没干,父亲拉着他的手,断断续续地说:“我就想……看你成个家。”
那天晚上,他回去找到周冬齐,话说得磕磕绊绊:“咱俩……要不就这么过吧?你看咱都不小了,我也没啥拿得出手的条件……但我真心过日子。”
周冬齐怔了一会,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婚纱、没有婚礼,连戒指都是借来的,病房里只有父亲笑得颤抖的嘴角,还有他们俩,手握得很紧。
结婚那天,林永健把自己全部的积蓄,一张存折,塞到她手里:“以后钱我挣,你花,别多想,我认了你这辈子。”
他们分到一间十几平米的小宿舍,屋里的风从窗缝里呼呼进来,晚上睡觉得穿毛衣,林永健下班回来,能从菜市场抄底买回一兜菜,土豆、胡萝卜、半斤碎肉,三块钱不到,周冬齐在小灶台前,一边炒菜一边哼歌,把锅盖盖得“咣当”一声响。
头两年过得紧巴巴,林永健出了名的“抠门”。2004年夏天,北京热得跟蒸锅似的,周冬齐说:“咱是不是该买台空调了?”
林永健坐在沙发上扇着蒲扇,头也不抬:“空调贵,扇子不香吗?”
还有一次,她在街上看中一根雪糕,三块钱,刚拿出来被他一句话打回去:“三块?这能吃饱吗?”
小日子就是这样,没什么大事,都是鸡毛蒜皮,但这些琐碎叠在一起,像煤堆,随时能被一个火星点着。
2007年初夏的一个晚上,快十一点,周冬齐洗完碗,还在厨房擦台面,林永健坐在沙发上翻剧本,两人又因为买不买洗衣机的事吵了起来。
话赶话,林永健火气上头,两人便发生了争吵,这下两人都生气的说要离婚,结果最后也没能离成。
其实后面真正让他们变得沉默的,不是争吵,而是两次失去孩子的打击,第一次怀孕,是婚后不久,那时候家里条件艰苦,两个人商量着,觉得还没准备好,最后忍痛放弃。
第二次是在2008年,周冬齐挺着肚子,还在帮林永健备战央视小品大赛,那段时间压力大、睡眠差,孩子还是没能保住。
那天,医院的白墙冷得像冰,林永健守在手术室门口,手心都是汗,出来的时候,周冬齐一句话没说,脸埋进被子里,肩膀抖得厉害,林永健那会儿才知道,原来再狠的话,也没有生活本身这么伤人。
这些年,周冬齐推掉了无数演戏的机会,什么《武林外传》、什么大制作,她一律谢绝,把全部时间都留给了家。
林永健早年忙事业,家里的老人、孩子全靠她撑着,她没抱怨过一句,只是更沉默了,有时候林永健回到家,看到周冬齐在给孩子检查作业,灯光下她的背影安静又温柔,才忽然明白,家里最苦、最累、最难的那些事,都是她一个人在扛。
2010年,周冬齐拼尽全力,39岁生下了儿子林大竣,孩子出生那天,林永健在产房门口哭得像个孩子。
后来他上了《爸爸去哪儿》,才知道带娃有多难,看着孩子一天一天长大,林永健越来越感激妻子,也学会了反过来照顾她。
这些年,林永健事业越做越大,成了家喻户晓的演员,他把岳父母接到北京,一家人住在一起,逢年过节一家三口陪老人聊天吃饭。
母亲不愿离开青岛,他也在家乡给母亲买了房,生活慢慢宽裕起来,林永健再没说过“你丑”这种话,只会逗着妻子乐:“你是我家的定海神针。”
很多人喜欢把他们的故事说成“穷小子娶军花”,仿佛灰姑娘和王子的童话,但真正的婚姻,哪有那么多浪漫?更多的是在深夜厨房里摔过的碗,在医院走廊里流过的泪,是无数次吵架后,依然愿意把饭菜端到对方面前。
林永健和周冬齐,不过是千万普通夫妻的缩影,他们没有因为一时的冲动真离婚,也没有因为一两句狠话就散伙。
吵完架,依旧要一起过日子,哪怕生活再难,也有人替你拎着包、做着饭、守着家,吵架没人能避免,但走到最后的,都是那些不肯轻易撒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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