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2月,日本高市政府正在推动取消实行了42年的中国留学生所得税豁免政策。超过12万名中国留学生将失去打工收入免税的特权,他们的兼职收入将和其他国家留学生一样,需要缴纳预扣所得税。
高市早苗政权主导了这项调整,自民党参议院议员小野田纪美等人已在国会呼吁重新审视这一规定。日本财务省明确表示,中国留学生兼职收入目前"没有任何免税上限",这在国际上极为罕见。一项延续了近半个世纪的特殊待遇为何突然走到终点?
要理解这项特权的来龙去脉,必须回到1983年的中日关系背景。那一年的9月6日,中日两国政府签署了《中日税收协定》。那是中日关系的黄金时期。1972年中国放弃了日本战争赔偿要求,日本虽没明说,但后面用经济援助、技术合作和特殊政策来表达"感谢",而且那个年代民间对来日本的中国留学生也格外客气。
教育合作是其中的重要一环,两国均希望通过留学生交流增进相互理解。税收协定规定,留学生"为了维持生活、接受教育或培训的目的收到的款项或所得"可以免予征税。
看似是一份双边协定,但现实是赴日留学的中国学生数量远多于赴华的日本学生,更何况当年日本经济泡沫人均富裕,也几乎没有日本留学生会来华打工吧。
而到了近些年,这种失衡更加明显:2024年在日中国留学生超过十万,而在华日本留学生不足一万,相差17倍,可以说这项协定从诞生到至今,实际受益方只有中国留学生。
站在第三方视角,把中国留学生的待遇放在国际范围内比较时,其特殊性显而易见。日本财务省指出,中国留学生兼职收入"没有任何免税上限",无论每年赚多少钱都不用缴纳一分所得税。
相比之下,与日本签有类似协定的其他国家则都设有明确上限:韩国留学生每年2万美元,菲律宾留学生每年1500美元,印度尼西亚留学生每年60万日元。其他大多数国家的留学生,包括美国、印度、越南、马来西亚等,在日本打工都需要按规定缴纳所得税。
可以说这是中国留学生的特权,一名在东京上学的越南留学生曾在社交媒体上表达困惑:"我们在便利店打工,干同样的活,中国同学的工资全拿,我却要被预扣约10%的税。"
一项执行了42年的政策为何突然走到终点?答案自然是多重因素在这个时间点的叠加。
日本财务省这样表示:“在国际上,对留学生打工所得的收入在留学国征税已成为标准。"官方表述有冠冕堂皇的理由——将税制安排与国际惯例对齐。日本政府认为,有必要对条约内容进行"技术性修订",使其更符合当前的教育交流规模及劳动力流动情况。高市政府还将此次政策调整纳入"加强打击非法就业行动"的一部分,担心现行政策存在被滥用的风险。
此外,人数失衡也是不能忽视的因素。当初签订协定时,中日两国都希望促进双向的教育交流。42年过去,中国留学生成为日本留学生群体中的绝对主力,而赴华日本留学生的数量却不断下降。这种单向流动的局面,让最初设计的“互惠协定"变成了单边优惠政策,2022年这个福利政策被小野田纪美在国会曝光后很多日本人不爽这个“单边优待政策”。()
不过更深层的原因是这些年双边关系的变化。政策调整的时机耐人寻味。日本媒体报道指出,在反对高市早苗围绕台湾有事的言论而采取禁止进口日本水产品、呼吁国民避免赴日旅行等措施的背景下,高市政府正像是与之对抗般,大力推进针对外国人政策(当然主要是大国人)的调整。
日本政治评论家有马晴海指出,在自民党内认为此举不过也是为了获得更多选票。早在2022年,小野田纪美就曾针对岸田文雄“留学生(中国)是日本的宝贝”的言论反击:“日本真正的宝贝,是日本人的孩子,而不是什么留学生!优待留学生,苛待自家孩子,实属不公。”这一口号在社交媒体上引起巨大的支持。
所以别看岸田文雄当初窜的高,在日本国内却被批为“亲中派”,这话要是几年前说会被喷,现在高市一上台,历代日本首相没干的,得罪中国人的事情她都干了,你看一比较就明显了。
所以一旦该协定废除,中国留学生的兼职收入将与其他外国人一样,需要缴纳预扣所得税。那么对在日中国留学生的实际影响有多大?按照日本的税收制度,留学生打工所得收入多数不到120万日元都不符合被收税标准。假设每周工作28小时(合法上限),每小时工资1000日元,年收入最多约170万日元。扣除基本税收扣除和健康保险等社保费后,需要被征税的部分也就约50万日元。按这算,所得税加住民税,留学生得交大约10万日元(约4900元人民币)。
但这项政策调整的实际影响可能比表面数据显示的要小。2025年的数据显示,虽然中国留学生占在日留学生总数的36.7%,但在从事兼职的留学生中,中国学生的比例已降至10%以下,远低于越南、尼泊尔等国家的留学生。
这背后有多重原因。一方面,随着中国经济的发展,赴日留学的中国学生家庭经济条件普遍好转,很多家庭能够提供足够的生活费。另一方面,许多中国留学生活跃在硕士、博士等高学历领域,他们更专注于学业或能获得奖学金,打工需求较低,反而娱乐需求高,比如下面来日本花钱做“人间观察”的小哥。
相比之下,来自越南、尼泊尔等国家的留学生更依赖打工收入,他们却一直需要按规定缴纳所得税。从这个角度看,取消中国留学生的免税特权,似乎是在纠正一个象征性的不平等,实际对大多数中国留学生生活其实没多少打击。
目前政策调整还处于讨论阶段,具体实施时间表尚未公布。一项持续了42年的特殊待遇即将成为历史。从税收公平的角度看,似乎这项调整确实有其合理性。但个人认为,这更像是中日关系紧张背景下的一场政治表演——为了迎合国内的选票,做出了这个象征性动作,实际意义趋近于0。
所以平常心看待这个新闻就好,该吃的吃,该喝的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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