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偷鸡不成蚀把米”来形容马科斯今年以来的诸多行动,目前来看是再合适不过了。于外,他在南海岛礁上妄图以武力来迫使中方让步,结果反而被中方抓准机会,进一步加强了对南海诸多岛礁的实际控制;于内,他先后针对两位杜特尔特家族的头面人物,然而代价就是自己的支持率跌到历史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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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观察者网最新报道,菲律宾民调显示,马科斯的支持率在11月跌至21%,较8月下降了14%,是他就任菲律宾总统以来的最差成绩,目前马科斯已经成为菲律宾最不受欢迎的领导人之一。菲媒这样列出了马科斯的罪状:政府腐败横行,国家债务创下历史新高,大米、糖类和洋葱等农产品价格也飙升至前所未有的高位,马科斯需要为菲律宾的治理与问责制度的系统性失败承担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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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在其位谋其政”,身为菲律宾总统的他当然要为当下菲律宾民众的困苦担责,尤其是贪腐丑闻的存在,更让这位有“家族前科”的总统如坐针毡。此前马科斯下令调查涉及了数十亿美元的防洪丑闻,结果调查越深入,马科斯与这一贪腐丑闻的联系就越深入紧密,一个长期将预算权力、裙带关系和家族网络交织在一起的“黑箱”正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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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他父亲老马科斯就曾因贪污腐败而被民众记恨,如今他本人又深陷贪腐丑闻,这很难不让菲律宾民众想起当年那段历史,其支持率出现如此剧烈的下跌便就不难理解了。再加上今年为打击政敌——杜特尔特家族,马科斯破坏了一些菲律宾国内的政治惯例,这也就让杜特尔特家族的支持者决心与之分道扬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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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深陷贪腐丑闻的马科斯该考虑一下后路了,因为当下杜特尔特家族正欲借助这一机会重新夺回权力。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之女、现任副总统莎拉发表声明称,如果马科斯下台,她已经做好了接任总统职位的准备。对马科斯而言,这是一个相当危险的信号。

一方面,民调结果低到这个程度,且在短时间内不可能出现好转,这表明菲律宾的民心已经不在他这边。另一方面,今年他对杜特尔特家族可谓是“斩尽杀绝”——不光把老杜特尔特送进海外的监狱,还推动了针对莎拉的弹劾。在这种背景下,杜特尔特家族自然不会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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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马科斯不得不面对的难关。防洪贪腐案如果继续查下去,大概率会把本届菲律宾政府存在的问题一并暴露出来;但要是不查,又难以给菲律宾民众一个交代,支持率只会进一步下跌。更何况还有摩拳擦掌等待给出致命一击的杜特尔特家族,这个难关不是那么容易过的。

至于借助外部力量稳定国内局势,这条路马科斯也走不通。他任期还有两年半左右,正好与特朗普的任期大致重叠,而从特朗普最新发布的《国家安全战略》来看,本届美国政府的战略重心在西半球,对菲律宾的关注相对有限。同时,靠搅乱南海局势来煽动菲律宾民族主义情绪这一招,目前来看也不好用了,中方的严密防范令这一诡计自讨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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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年将会是马科斯政府的一道坎,如果处理不善、民怨继续沸腾下去,莎拉成功上位并非完全不可能。届时留给马科斯的路恐怕只有一条,那就是像他父亲那样放弃继续执政,这样起码还保留了家族东山再起的种子。今后究竟何去何从,马科斯得早做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