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好嘛,我又没说不捐。”
说着他递过来的手突然一松,那张纸被风轻轻一吹,便飘然落进旁边的河沟。
我没丝毫犹豫,转身就跳进冰冷的水里,沈南栀神色慌乱。
周言琛拉着沈南栀的胳膊柔声说,
“刚才手滑了。没事的南栀,姜序准会游泳,很快就上来了。”
可井水刺骨,机械之心突然发出刺耳的嗡鸣,瞬间陷入故障,窒息感不断朝我涌来。
沈南栀等了片刻不见我上来,竟开始脱外套准备下水。
“太危险了!”周言琛死死拽住她,
“你是沈氏总裁,怎么能冒这种险?”
沈南栀动作一顿,理智回笼,可看着平静的井口,心却揪得发紧。
就在她犹豫时,我猛地从水里钻出来,手里紧紧攥着湿透的协议,声音微弱:
“找到了。”
周言琛阴阳怪气:
“你明明会水,刚才为什么一直不出来?我看你就是想故意引起南栀的注意!”
沈南栀怒火瞬间燃起,冷声道:
姜序准,故意在水里拖延,就是为了让我担心?”
我浑身湿透,根本无心回复他们。
艰难地爬出水井,他们这才看清,大冬天我只穿了件单薄的单衣
沈南栀喉结滚动,生气又心疼,
“姜序准,你离开我就是为了过这种苦日子?跟我回去,继续做我丈夫不好吗。”
她脱下身上的羊绒大衣,伸手想披在我肩上。
我却侧身躲开,神色冷淡的拒绝了她的靠近。
沈南栀眸色一暗。
这时学生们纷纷跑过来,把自己身上不太厚实的外套往我身上盖,小脸上满是担忧。
“姜老师,你没事吧?我们不要新学校了,他们根本不想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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