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手机还在震动,闺蜜发来一句“我好像在帮老公删聊天记录”,我瞬间清醒——原来被出轨后最难的不是发现那刻,而是之后漫长的自我撕扯。
直到第七个月,我们坐在咨询室里,咨询师问:“你们还记得最后一次不检查手机就安心入睡是什么时候吗?”我突然哭到喘不上气,原来我怀念的不是他,是那个敢把后背交给对方的自己。
现在回头看,能爬出来的夫妻都做了四件“反人性”的事:每周像上班打卡一样聊五小时,聊的不是“你今天为什么又晚回家”,而是“你小时候最怕什么”;把手机密码写在冰箱贴上,不是查岗,是练习当着对方的面解锁;一起去咨询,不是去控诉,是去听翻译器怎么把我们的话翻译成对方听得懂的语言;最绝的是出轨那方得主动揽下所有“查岗”的活儿——查自己、报备行踪、解释情绪,把主动权交给被伤的人,像给烫伤的手持续冲冷水。
日本朋友告诉我,他们那很多夫妻最后选择“分居同屋”,各过各的但给孩子留一个“家”的壳。我听完没说话,想起我妈当年也是为了我忍到我高考结束才离,结果我大学四年都在自责——原来我以为的完整,是她用抑郁换的。美国那边更狠,数据说只有三成出轨婚姻能撑过三年,剩下的都在第三年春天去办了离婚,因为“忍过两个冬天就够了”。
我们试过的最有效的一招是“失联周末”——周五晚上八点把两部手机锁进咨询师给的铁盒子里,钥匙寄存在楼下便利店。那48小时我们像两个失忆的人,重新讲了一遍第一次见面时穿什么颜色的袜子,讲到凌晨四点,发现他那天其实穿反了。第二天我们去民政局门口坐了一小时,没进去,只是确认了一件事:我们不是来离婚的,是来练习重新结婚的。
挣扎期超过十八个月的那些夫妻,后来都怎么样了?我认识的一个姐姐,在第十九个月确诊中度抑郁,前夫却在那月发了结婚请柬。她说最痛的不是他娶别人,是自己居然一点不意外。所以我现在逢人就劝:设闹钟,给修复设闹钟,也给绝望设闹钟。真正的重生从来不是“我们还在一张床上”,而是某天你突然发现——自己敢一个人关灯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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