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野心疼地握住她的手,再看向程知意时目光如刀,“程知意,你到底闹够了没有,你看看你现在跟泼妇有什么区别?”
程知意笑了,原来他曾经喜欢她张扬的样子,如今却说是泼妇
“我以前不一直是这样么。”
程知意语调依然平稳,却向前走了两步,目光直视林若桑,“林小姐,你说那些人是我指使的,有证据吗?还是说,你更愿意让大家觉得,所有针对你的人都必须与我有关,才好凸显你的无辜?”
林若桑似乎被她的质问吓到,慌乱中伸手想去拉裴烬野,却不小心打翻了床头柜上的保温桶。
“啊!”
滚烫的汤水泼洒而出,程知意早有防备,迅疾向后撤了半步,可仍有不少溅在手背和小臂上,瞬间红了一片。
林若桑自己手背也溅到几滴,她眼圈更红,小声抽泣起来。
裴烬野一把将她护住,对程知意怒喝道:“程知意!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滚出去!”
程知意没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红肿的手背,又抬眼看向病床上依偎的两人,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极具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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