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12月那会儿,美军陆战一师师长史密斯的夫人收到了一封来自朝鲜战场的加急电报。
按理说,这应该是一封报平安的家书,或者是某种噩耗,结果史密斯夫人拆开一看,整个人都懵了。
电报上只有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上帝啊,我们在和一种没有生命的‘自然力’作战,而不是人类。”
当时史密斯发出这封电报的时候,他手底下这支号称“美军王牌中王牌”的陆战一师,正在经历建军175年来最惨的一周。
让这群武装到牙齿的美国大兵吓破胆的,真不是什么秘密武器,而是一个颠覆了他们世界观的画面:在那片零下四十度的盖马高原上,对面冲锋的士兵哪怕被凝固汽油弹烧成了火人,脚步都不带停的;哪怕整个人冻成了冰雕,手里的枪口依然死死指着美军撤退的方向。
要把时间拨回到那个冬天,咱们得先唠唠这支不可一世的对手——陆战一师。
这可不是一般的美国大兵,跟咱们是真正的“冤家路窄”。
当时前线的志愿军指挥员,盯着地图上那面蓝底黄锚的旗帜,眼睛都在喷火。
为啥?
因为这支部队的前身,早在1900年就跟着八国联军攻进过北京城;1946年那个让全中国学生炸锅的“沈崇事件”,主角也是这支部队的兵。
这笔账,跨了半个世纪。
当第9兵团秘密入朝的时候,从彭老总到下面的大头兵,心里都憋着一股劲:在太平洋上打赢了日本人的“天之骄子”是吧?
行,今天就在家门口,把这笔陈年旧账算个清楚。
在这片零下四十度的白色地狱里,决定胜负的不再是钢铁,而是骨头。
很多人都知道长津湖冷,知道甚至有连队成建制冻死,但很少有人真正去复盘那场被称为“德赖斯代尔特遣队”覆灭战里的细节。
那是美军急眼了,拼凑了一支由英美精锐组成的特遣队,带着29辆坦克和一千多人,想撕开防线去救被围的主力。
面对这些浑身铁甲的“巨兽”,手里只有手榴弹和步枪的志愿军怎么打?
60师的作战参谋赵振华后来回忆了一个细节,听着既心酸又提气。
既然打不透铁皮,那就瘫痪它的腿。
战士们搞出了一种叫“贴膏药”的打法。
三个人一组,趁着夜色摸到坦克边上,把蘸满汽油的棉被硬生生塞进坦克履带里。
火一点,履带一断,第一辆坦克哪怕只趴窝一分钟,整条狭窄山路上的车队就成了动弹不的活靶子。
更绝的是一位叫刘福贵的炊事班长。
你没听错,就是做饭的。
那个晚上他盯着美军车队发愁,手里只有做饭的家伙什。
但他发现这帮美国少爷兵的车队停在一个陡坡上。
刘福贵带着炊事班,干了一件西方军事教科书里绝对找不到的事——挑水。
他们冒着枪林弹雨,把刚烧开的滚水一桶桶泼向公路路面。
零下四十度的严寒,就是最好的“凝固剂”。
滚水泼上去,瞬间结成比镜子还滑的冰层。
到了第二天凌晨,美军想发动车辆突围,结果十几辆重型军车像喝醉了一样在冰坡上失控打滑,连环相撞,把路堵得死死的。
这不是什么高科技,这是中国农民的生存智慧,硬是把美军的机械化大军变成了瓮中之鳖。
但在这种死磕到底的战斗中,最让美国人心理防线崩溃的,是一场突如其来的“谈判”。
麦克劳林少校,特遣队的指挥官,被包围后还挺傲慢,直到一位志愿军军官出现在他面前。
那个中国军官没羞辱他,也没搜刮财物,只是平静地说:因为天太冷,我们没法照顾好你们的重伤员,允许你们派车把重伤员运回去,剩下的战斗人员必须投降。
麦克劳林愣住了。
在他的认知里,战争就是你死我活,是野蛮的杀戮。
但他手里紧握的手枪在那一刻变的无比沉重,最后直接滑到了雪地里。
他在后来的回忆录里承认,那一刻他感到的不是庆幸,是深深的恐惧。
一个连俘虏的命都这么尊重的军队,一个在如此绝境下还保持着高度纪律的对手,这种精神力量是火炮炸不烂的。
这种“攻心”,直接把美军最后的抵抗意志给击碎了。
虽然最后陆战一师靠着海空掩护侥幸逃了,但这场仗成了他们的噩梦。
从柳潭里到兴南港,这短短125公里的撤退路,平均每一公里就要留下34具美军尸体。
后来的板门店谈判桌上,美军代表甚至私下问过:“你们在长津湖到底用了什么秘密武器?”
我们的代表回答得掷地有声:“精神原子弹!”
这不是口号。
在那场暴风雪中,单兵火力对比是1:20,美军有火鸡咖啡,我们只有冻得崩掉牙的土豆。
但老兵李长顺晚年摸着那枚生锈的勋章时,说了一句大实话:“当年揍日军、打国军,都是站着拼刺刀。
可让美国人跪着缴枪的,只有长津湖。”
从那以后,西方军界再也没人敢轻视这支穿着胶鞋的军队。
参考资料:
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科学院,《抗美援朝战争史》,军事科学出版社,200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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