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六六年七月一日,北京的某个绝密档案里多了一支部队的番号。
但这名字起的吧,怎么听怎么土——“第二炮兵”。
乍一听,外人肯定以为这是个管后勤的,或者就是给陆军打下手的炮兵加强团。
连当时西方那些精得跟猴似的情报机构,看到这个名字都直接略过了。
谁能想到,这帮穿着最普通陆军马甲、名字土掉渣的部队,手里攥着的竟然是能把地球轰回石器时代的原子弹和洲际导弹?
这就是兵法里最高级的“诡道”——大象在长出獠牙之前,最好的生存方式是伪装成一块石头。
但这事儿还得从1956年说起,那时候的新中国,那是真的穷啊。
把日历翻回1956年,抗美援朝是打赢了,但家底也掏得差不多了。
那时候国内工业是个啥水平?
说句难听的,造个拖拉机都费劲,更别提造飞机大炮了。
就在这节骨眼上,那个刚从美国冲破重重阻挠回来的钱学森,直接给中央军委扔了个“炸弹”。
钱学森的意思很直接:咱们别跟在别人屁股后面造飞机、造大炮了,那玩意儿太慢,咱们直接弯道超车,搞导弹,搞原子弹!
而且,还要专门组建一支听起来就特科幻的部队——“火箭军”。
这想法太超前了。
大家要知道,那时候美苏争霸正热闹,钱学森在美国那是见过大世面的,V-2导弹怎么变成大杀器,他门儿清。
他心里明镜似的:以后的仗,不是拼人多,是拼谁的导弹飞得远、打得准。
可是,当“火箭军”这三个字抛出来的时候,会议室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那帮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将军们,心里直犯嘀咕。
咱们连饭都吃不饱,裤腰带勒得都要断了,去搞那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导弹?
那玩意儿能当饭吃?
与其把钱砸在这个无底洞里,不如多造几架米格机,或者给战士们多配几门大炮来得实在。
这哪是搞科研啊,这简直是在赌国运。
就在大家争得面红耳赤,连钱学森都觉得这事儿估计要凉的时候,周恩来总理说话了。
总理一开口,大家都愣住了。
他不是反对搞导弹,恰恰相反,他比谁都支持这个战略。
但是,他指着方案上那个霸气的名字,慢条斯理地说了一句:“火箭军这个名字,我看不太合适,最好改一改。”
为什么要改?
这名字多威风啊!
这恰恰是周总理作为大国管家,那种令人叹服的战略狡黠。
咱们看看当时的国际环境。
1956年,冷战那是真刀真枪的。
美国人的U-2侦察机没事就在头顶上溜达一圈,苏联老大哥那边的脸色也是阴晴不定。
这时候,你要是大张旗鼓地挂牌成立“火箭军”,这不就是拿着大喇叭满世界喊:“喂,我要搞洲际导弹了,我要搞核威慑了,快来打我啊!”
对于当时还在襁褓中的中国国防工业来说,这种高调跟自杀没啥区别。
这绝对会招来西方世界更严密的封锁,搞不好人家直接来个“外科手术式打击”,把你扼杀在摇篮里。
周总理这招叫“里子要硬,面子要软”。
导弹必须要搞,而且要搞出名堂,但在没搞成之前,必须把自己藏进影子里。
于是,总理给出了一个绝妙的建议:别叫“军”了,咱就叫“第二炮兵”吧。
这一改,绝了。
“炮兵”嘛,听起来就是陆军的一个兵种,负责打打掩护、搞搞支援。
那个“第二”,既在编制上把它和普通的常规炮兵区分开,有了独立性,又在字面上保留了极大的模糊空间。
西方特务一看情报:“哦,第二炮兵啊,估计就是个预备役炮兵团呗。”
钱学森那是绝顶聪明的科学家,瞬间就听懂了总理的弦外之音。
这哪里是改名,这分明是给中国最尖端的战略力量穿上了一层国家级的防弹衣。
从那一刻起,这支未来的大国长剑,就以“第二炮兵”这个略显土气的名字,彻底遁入了西北的茫茫戈壁和深山密林之中。
后来的事儿大家都知道了,但这其中的艰辛,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这支部队就像幽灵一样存在了整整十年。
战士们穿着最普通的陆军军装,干的却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他们在戈壁滩上喝咸水,在密林里住帐篷。
为了保密,那段时间几乎没人知道这支部队具体在哪,偶尔有点消息也是支离破碎的。
就在这种绝密的保护下,钱学森带着团队在那种艰苦得不像话的环境里,硬是创造了奇迹:东风一号仿制成功,东风二号独立设计,原子弹爆炸,两弹结合…
等到西方的侦察卫星终于拍到中国西北腾起的蘑菇云,等到他们意识到中国已经拥有了核反击能力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中国的核盾牌,已经在“第二炮兵”这层伪装色的掩护下,彻底铸成了。
当年的隐忍是为了生存,今天的亮剑是为了和平。
这种“两条腿走路”的策略——明面上发展常规军力,暗地里死磕尖端导弹,最终让中国在那个弱肉强食的年代实现了弯道超车。
如果不叫“二炮”而叫“火箭军”,这支部队能不能活过萌芽期,还真不好说。
时光荏苒,一晃到了2015年。
这时候的中国,早就不一样了。
咱们有了航母,有了歼-20,有了北斗卫星。
国库里也有钱了,腰杆子彻底硬了。
这时候,我们不再需要那层保护色了。
2015年12月31日,当“中国人民解放军火箭军”的旗帜终于在长安街上空飘扬时,全世界才恍然大悟:原来那支被外界以此揣测了50年的神秘部队,终于卸下了它的伪装。
从“第二炮兵”到“火箭军”,这不仅仅是几个字的更替,这背后藏着的是几代人的隐忍与牺牲。
当年周总理把“火箭军”的名字压了下去,是为了让这颗种子在地下安全地生根发芽;而今天我们把它亮出来,是因为这棵大树,终于到了可以参天蔽日、无惧风雨的时候了。
那个一九五六年看似“保守”的决定,直到今天,依然让人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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