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9日,纽约联合国总部大楼内,两场会议引发了国际社会的深切关注。

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在2026年中央应急基金高级别认捐大会上发出了一则近乎绝望的“通知”:人道主义救援体系的资源“几乎已枯竭”,联合国的“油箱”正在耗尽,数百万人的生命岌岌可危。

他不得不放低姿态,公开呼吁各国慷慨解囊,要求捐款以维持这个庞大机构最基本的运转。

另一端则是希望与行动。

由中国主导发起的“全球治理之友小组”正式宣布成立,首批即吸引了40个国家积极加入。

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傅聪大使主持了这场启动会议,宣告这一旨在推动全球治理体系变革、打破旧有僵局的新平台正式扬帆起航。

古特雷斯的困境

当我们审视古特雷斯秘书长那份沉重的筹款呼吁时,必须意识到,联合国的危机早已不仅限于账面上的赤字。

最直观的冲击来自财政层面的枯竭。

就在“全球治理之友小组”成立的同一时期,联合国总部的部分电梯因省电而停运,办公区域的灯光被迫调暗,甚至连维持机构运转的咖啡机和会议室都不得不暂停服务。

这一连串近乎“停摆”的窘状背后,是一个触目惊心的事实:以美国为首的部分西方大国,正在长期系统性地拖欠会费。

数据显示,截至2025年末,美国累计拖欠的联合国常规会费已超15亿美元,若算上维和预算等项目,欠款总额更是高达40多亿美元。

美国这种常年“赖账”的行为,不仅让联合国在处理全球热点问题时捉襟见肘,更赤裸裸地展示了霸权国家对多边机制的傲慢与轻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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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比缺钱更可怕的,是“缺位”。

如果我们向深层次思考,联合国的困境真的仅仅是因为没钱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近年来,从俄乌冲突的延宕不绝,到巴以加沙地带的连绵战火,联合国作为一个维护世界和平的机构,在面对重大地缘政治危机时,往往显得力不从心。

这种治理效能的丧失,根源在于现行机制的局限性。

更为严峻的是,随着二战记忆的淡去,一些国家开始公然挑战战后秩序的底线,进一步削弱了联合国的权威。

以日本为例,近期其政坛内以高市早苗为代表的右翼势力言行愈发出格,不仅妄图推行军事扩张,甚至尝试曲解《联合国宪章》,否认其中的“敌国条款”,试图彻底抹去二战战败国的限制。

而美国在世界各地的穷兵黩武,同样是对《联合国宪章》宗旨的背离。

当作为国际秩序基石的宪章在联大被某些人视若无物,当和平的守护者变成某些国家的“眼中钉”,联合国的权威自然遭受重创,资金短缺和治理失灵便成了必然的结果。

在这种背景下,古特雷斯的呼吁显得尤为苍白。

破局者入场

正是在联合国陷入“缺钱、缺力、缺威信”的三重困境之时,中国并未选择袖手旁观,而是选择了主动出击,展现出截然不同的大国担当。

12月9日,“全球治理之友小组”的成立,不仅是对古特雷斯求助的有力回应,更是一次针对全球治理弊病的精准施治。

首先,中国以实打实的真金白银为多边主义“输血”。

在古特雷斯为资金发愁之前,早在今年10月底,中国就已接到联合国的会费缴纳通知,并迅速全额缴纳了2025年的联合国会费,金额高达6.8573亿美元(约合人民币近50亿元)。

这一举动与美国的长期拖欠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联合国副发言人哈克甚至特意用中文表达感谢,称这笔资金对当前处于财政危机的联合国“至关重要”。

但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这代表了一种态度:中国不玩虚的,在维护国际组织运转这一基础责任上,中国做到了言行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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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中国深知,仅靠填补资金窟窿无法解决根本问题。要让全球治理重回正轨,必须从机制和话语权入手。这正是“全球治理之友小组”成立的核心意义所在。

傅聪大使在启动会议上明确指出,这个拥有40个创始成员国的小组,是一个开放、包容的平台,旨在推动构建更公正、合理的全球治理体系。

这一表述背后有着深刻的战略考量。

过去几十年,国际规则的制定权长期被少数西方强权国家垄断,广大发展中国家往往只能充当“配角”,甚至是被动接受规则的“沉默者”。

这种不平等的格局,正是导致如今全球治理失灵的重要原因之一。

中国拉这40个国家“建群”,并非是要另起炉灶取代联合国,更不是要搞封闭排他的“小圈子”。

恰恰相反,这是为了弥补联合国的局限性,是为了给那些在现有体系中发声困难的国家提供一个扩音器。

通过将亚洲、非洲、拉美等地区的“全球南方”国家团结起来,这一平台将汇聚成一股不可忽视的政治力量,有力地稀释美西方对国际规则的主导权,推动世界加速向多极化发展。

从理念探讨走向务实落地,是这一新群组的另一大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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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在国际事务中的行动力向来有目共睹。

除了出钱,中国在过去十多年间累计派出了超过5万名维和人员,积极参与全球各地的止战维和、抗疫援助与减贫项目。

在此次针对日本政客否认历史的挑衅中,中国也并没有等待联合国的慢半拍反应,而是先后两次致函联合国秘书长,有理有据地驳斥日方言论,坚决维护二战后的国际秩序。

这种主动作为的姿态,将通过“全球治理之友小组”得到进一步放大。

该小组未来将成为细化治理规则、推进具体领域合作的实操平台,让改变不再停留在口号上,而是转化为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