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8月那个夏天,巴黎热得让人心慌。
大街上那叫一个乱,大家伙并没有忙着庆祝解放,反而都在疯了一样找人。
找谁呢?
找女人。
就在那个月,至少有两万名法国女人的头发被剃得精光,有些甚至被扒光了衣服游街示众。
这帮老爷们儿下手那个狠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抓住了什么杀人放火的战犯,哪怕是小孩看了都得吓哭。
其实呢?
这帮女人的罪名听起来特荒唐:就是跟德国人睡过觉,或者是给德国人洗过衣服。
这一剪刀下去,剪掉的不光是头发,更是法国男人碎了一地的自尊心。
咱得把时间往回倒倒,看看这事儿到底咋闹起来的。
1940年那会儿,号称欧洲最强陆军的法国,也就撑了四十多天,直接就跪了。
本来老百姓以为德国鬼子进城肯定得烧杀抢掠吧,毕竟宣传里都说那是"吃人的野兽"。
结果没想到,进来的都是一帮长得挺精神的小伙子。
那会儿德军纪律严得吓人,买东西排队,坐地铁给老太太让座,付钱还得给小费。
这一对比,直接把法国人的心理防线给整崩了。
那时候德国正狂着呢,这种"强者光环"对于没见过血腥战场的法国姑娘来说,确实有点迷糊,甚至觉得这帮征服者还挺有魅力的。
但你要说这全是风流韵事,那可就太扯了。
说白了,大部分人就是为了口吃的。
维希政府那会儿窝囊到什么程度?
每天得给德国人交五亿法郎的"占领费"。
这钱是啥概念?
就是把法国人的口粮全给掏空了。
你想啊,法国瞬间就进入了配给制时代,老百姓饿得眼冒金星,想吃顿饱饭比登天还难。
可那边德军兵营里呢?
香肠、黄油、巧克力堆成山。
对于那些家里男人战死或被俘、还要拉扯孩子的女人来说,她们能咋办?
拿身体换块黄油、换几升牛奶,在那几年里,那不叫背叛,那叫保命。
在生存面前,尊严这玩意儿,连个过期的黑面包都换不来。
这里面还有个特扎心的事儿,也是好多人不愿意提的。
那时候很多法国女人看自己国家的男人,怎么看怎么窝火。
仗打输了,精气神也没了,一个个灰头土脸的。
反倒是那些德国兵,一个个腰杆挺直,甚至带着股禁欲系的责任感。
有一部挺有名的电影叫《沉静如海》,拍的就是这种事,俩人谁也不说话,但那眼神里全是戏。
这四年里,光是生下来的"德法混血儿"就有二十多万。
你说这二十万个孩子招谁惹谁了?
他们就是这乱世里最无辜的"副产品",是在全世界都在杀人的时候悄悄降临的一条条小生命。
更有意思的是,咱们往海峡对面看看,英国那边其实也一样热闹。
美国大兵一去,那也是更有钱、更风流。
短短几年,美军在英国留下了120多万个私生子。
这事儿就挺讽刺的:跟盟友睡那是花边新闻,茶余饭后聊聊就算了;跟敌人睡那就是通敌卖国,得被戳脊梁骨。
说到底,只要手里有粮有钱,在那个物资紧缺的年代,对女人的吸引力就是致命的。
这跟爱国不爱国,有时候真没多大关系,这就是人性里那点最真实的欲望和无奈。
可是到了1944年盟军打回来了,那帮憋屈了四年的法国男人突然就"支棱"起来了。
戴高乐带着队伍一进城,这帮人那个激动啊,觉得自己又行了。
但问题来了,总得找人算账吧?
真正的维希高官他们不敢动,那帮人手里有权有势,搞不好还有枪;给德军修碉堡发大财的资本家他们也不敢碰,那是金主,关系网复杂着呢。
柿子还得捡软的捏,于是这帮女人就成了最好的出气筒。
画上纳粹标志,剃个光头游街,一群大老爷们儿围着几个弱女子吐口水,这画面,啧啧,真不知道哪来的脸。
这种所谓的"正义清算",说穿了就是一场怯懦者的狂欢。
这场闹剧的后遗症挺严重的,简直就是造孽。
那二十万个被称为"博什之子"(那是对德国人的骂称)的孩子,几十年都抬不起头做人。
上学受歧视,连户口都报不上,邻居看见了都得啐一口。
这就好比古代的连坐,一人犯错全家遭殃。
直到这几年欧洲一体化了,这事儿才慢慢被摊开来说。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那会儿哪全是罪恶啊,更多的是没办法。
你想想,在那样的环境下,能活下来就已经用尽全力了,谁还有资格站在道德高地上指手画脚?
现在回头看这段历史,最让人无语的不是女人的选择,是这帮男人的德行。
自己在战场上把枪扔了,保护不了老婆孩子,把国家都给丢了。
等仗打完了,最着急的事儿竟然是拿女人撒气,把所有的道德脏水都泼向那些在夹缝中求生的女性。
这就好比一个怂包男人,在外头挨了打不敢吭声,回家关起门来打老婆,还觉得自己特威风。
把国家的兴亡全推到女人裤腰带上,这逻辑不管是东方还是西方,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那些被剃光的脑袋,记录的不光是耻辱,更是那个时代法国男人集体歇斯底里的疯样。
许多年后,一位当年参与过剃头游街的老人,在临终前看着窗外的巴黎,只说了半句话:"那时候,我们都疯了…
参考资料:
维吉尔·托马斯,《1944-1945:可怕的复仇》,法国伽利玛出版社,2011年。
法布里斯·维尔吉,《剪发的女人:1944年的法国清算》,Payot出版社,2002年。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