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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的旧金山,一间逼仄的出租屋把阳光挡得严严实实,空气里飘着旧家具的霉味,像浸了水的棉絮,闷得人喘不过气。36岁的张爱玲蜷缩在吱呀作响的铁床上,额前的碎发被冷汗黏成一绺绺,贴在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腹部的绞痛像无数把钝刀在反复切割,她死死咬住枕巾,直到尝到布料磨破嘴唇的铁锈味,才在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中,感觉到一个温热的小东西从身体里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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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骤然退潮,留下的是无边无际的虚脱。她撑着墙壁慢慢坐起来,昏暗的灯光下,那个尚未成形的小生命像一只没有羽毛的木头鸟,安静地躺在床尾的旧毛巾上。我总在想,那一刻她的眼神里藏着什么?是麻木,是绝望,还是一丝转瞬即逝的不舍?可现实是,她盯着那“木头鸟”看了不过三秒,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得发紧,却还是机械地伸出手,捡起那个轻飘飘的小生命,一步步挪到卫生间。

马桶的陶瓷边缘泛着冷硬的光,她没有丝毫犹豫,将“木头鸟”丢进去,猛地按下了冲水键。哗啦啦的水流卷着那个微弱的生命,打着旋儿消失在黑暗里,仿佛从未存在过。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听着水流声渐渐平息,突然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哭,是那种带着绝望的干笑,笑得眼泪都被逼了出来,笑得胃里翻江倒海。现在想来,那笑声里藏着的,该是对命运最无力的控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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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让人脊背发凉的往事,不是野史杜撰,而是张爱玲人生中一道结痂的伤疤,轻轻一碰就疼。彼时的她,早已不是沪上那个众星捧月的才女。远走他乡的三年里,英语写作屡屡碰壁,曾经的名气在异国他乡连一块面包都换不来,口袋里的钱勉强够付房租和买最便宜的罐头。就像一片被狂风卷走的落叶,她在陌生的城市里颠沛流离,直到65岁的白人作家赖雅,像一道微弱的光闯进了她的生活。

赖雅懂她文字里的苍凉,懂她孤傲背后的脆弱。她写不出东西烦躁时,他会煮一杯热咖啡坐在旁边安静陪伴,不吵也不闹;她因签证问题焦虑得彻夜难眠时,他会握着她的手说“有我在”,声音不高,却足够安稳。对于从小缺爱、在冷漠中长大的张爱玲来说,这份懂得就是救命稻草。她不顾30岁的年龄差距,不顾对方穷困潦倒的现实,一头扎进了这段突如其来的爱情里,以为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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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怀孕的消息来得猝不及防。她摸着尚且平坦的小腹,心里第一次生出一丝柔软的期待——这个小生命,会不会是上天补偿她的礼物?她想起自己颠沛流离的童年,想起父亲的冷漠、母亲的疏离,那些独自熬过的漫漫长夜,那些无人理解的委屈,她暗暗发誓:一定要给这个孩子全部的爱,绝不让他重蹈自己的覆辙。

她满心欢喜地给赖雅写信,字里行间都藏不住即将为人母的温柔。可等来的回信,却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得她浑身冰冷。“打掉孩子,我们就结婚。我养不起。”短短一句话,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分怜惜,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刺穿了她所有的幻想。换作任何一个女人,恐怕都会崩溃吧?

看到这里,肯定有人要骂张爱玲冷血,骂赖雅自私到了极点。可如果你真正了解张爱玲的童年,就再也恨不起来,只剩下满心的心疼与唏嘘。

她的童年,哪里是什么名门小姐的锦绣年华,分明是一场长达十几年的噩梦。4岁时,母亲为了逃离糟糕的婚姻远赴欧洲,把她丢给了冷漠的父亲;继母进门后,她成了家里的“多余者”,仅仅因为在母亲那里多住了几天,就被继母狠狠扇耳光,还遭到父亲不分青红皂白的毒打,像“死狗一样”被踢来踢去。更残忍的是,父亲把她关在小黑屋里大半年,她得了疟疾高烧不退,父亲却不管不顾,任由她在寒冷和病痛中挣扎,差点就死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寒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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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逃到母亲身边,以为能得到一丝温暖,可母亲的态度却让她彻底心寒。向母亲要钱交学费,要忍受阴阳怪气的谩骂;学不会做家务,母亲会冷冷地说“宁可你得伤寒死了”;甚至母亲还怀疑她的奖学金是不正当所得,趁她洗澡时突然闯入浴室,像审视一件物品般检查她的身体。这样的伤害,换谁能承受?

原生家庭的伤,就像一道永不愈合的伤口,刻进了张爱玲的骨血里。她太清楚一个不被期待、没有温暖的孩子,会经历怎样的苦难。赖雅连自己都养不活,又能给孩子什么?是颠沛流离的生活,还是冷漠疏离的成长环境?她怕这个孩子会重蹈自己的覆辙,怕他也像自己一样,一辈子活在缺爱的阴影里,一辈子都在寻找不属于自己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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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选择了最决绝的方式——亲手结束这个孩子的生命。这哪里是冷血?分明是一个被原生家庭伤透了的女人,能想到的最“负责”的选择。她不是不爱,而是太爱,爱到宁愿让他从未降临这个世界,也不愿让他承受自己曾经受过的万分之一的苦难。换作是你,在那样的绝境下,未必能做出更体面的选择。

可命运的玩笑,从来不会手下留情。婚后没多久,赖雅就突发中风,瘫痪在床。张爱玲以为的“依靠”,转眼变成了需要她24小时伺候的“累赘”。接下来的十一年里,她活得像个停不下来的陀螺:白天给赖雅喂饭、擦身、处理大小便,夜里趁着赖雅睡熟,趴在吱呀作响的书桌前疯狂写稿,常常写到东方泛起鱼肚白。我见过她那时的照片,眼里全是疲惫,曾经的灵气被生活磨得所剩无几。

她省吃俭用,把大部分钱都花在赖雅的医药费和生活费上,自己穿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吃最便宜的面包和罐头。可谁也没想到,她死后,银行账户里竟躺着好几万美金——那是她省吃俭用一辈子攒下来的血汗钱。她不是没钱,是从按下冲水键的那一刻起,就主动选择了“一无所有”。她觉得自己不配拥有幸福,这份自我惩罚,持续了一辈子。

后来的张爱玲,变得越来越孤僻古怪。她频繁搬家,总说屋子里有虫子,把家具一件件扔掉,最后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一张床、一张书桌和几把椅子。所有人都觉得她晚景凄凉,可没人知道,她是在惩罚自己,也是在逃避那个充满痛苦的世界。那个被冲走的“木头鸟”,成了她一生的梦魇,像一根无形的刺,时时刻刻提醒着她曾经的绝望与无奈,也成了她与这个世界彻底隔绝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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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总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责别人,骂张爱玲狠心,骂赖雅自私。可设身处地想一想,一个从小没被爱过、没被善待过的女人,在异国他乡举目无亲,面对一个连自己都养不起的伴侣,她除了那样选择,还能怎么办?

原生家庭就像一根无形的锁链,捆了张爱玲一辈子。父亲的暴力、母亲的冷漠,像刻在灵魂上的烙印,让她学不会如何去爱,也学不会如何相信别人。她一生都在寻找爱与归宿,却始终像一只无脚鸟,只能不停地飞,直到精疲力尽,也没能找到可以停靠的港湾。

她的故事,从来都不是一个“冷血女作家”的八卦,而是无数被原生家庭伤害过的人的缩影。那些童年的伤痛,就像埋在心底的毒种子,会在人生的每个重要时刻破土而出,影响我们的选择,左右我们的人生,甚至让我们在不知不觉中,把痛苦传递给下一代。

我身边就有朋友,因为从小在争吵中长大,婚后总忍不住对伴侣发脾气,明明很爱对方,却总用伤害的方式相处。原生家庭的伤,真的会像影子一样跟着我们。

最后想问大家:如果你是张爱玲,在当时的处境下,会做出和她一样的选择吗?你觉得原生家庭的伤痛,真的能被时间治愈吗?说说你身边那些被原生家庭影响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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