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三星堆一号祭祀坑出土一条金杖,是中国商代考古中首次发现的金杖。
这条金杖全长约1.43米,以木棍为芯,外层包卷金皮。金皮上刻有精细的纹饰:鱼、鸟、箭矢图案,以及头戴王冠的人头像。
学术界普遍认为这是王权与神权的象征,可能是古蜀国最高统治者的权杖。他们纹饰可能代表“鱼凫王”(古蜀传说王朝)的图腾,或象征王权对自然(鱼、鸟)和军事(箭矢)的掌控。
除此之外,三星堆还出土过青铜杖首或杖顶饰物,例如神鸟、龙形等造型的青铜构件,推测可能是礼仪权杖的组成部分。
2021年新发现的祭祀坑中,也出现了带有青铜饰件的木杖痕迹,考古学家们认为这进一步印证了权杖在三星堆礼仪体系中的重要性。
以上发现的权杖,考古学家们的分析其实是把三星堆从华夏文明中剥离了,他们认为跟两河流域或者埃及古文明有关联。这让人觉得迷惑,三星堆的埋藏年代距今3100年到3000年之间,文物制作年代肯定比这个更久,这么多的文物可能需要几百年的时间来制作。当然制作时间是估计的,可能有人认为不合理,不过这并不重要。因为3000年左右,这个数字这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在那时候,四川和两河流域、和古埃及之间是怎样联系的?几千公里的距离,对于那时候的人们来说可不是说走就走的。哪怕是经过中间部落间接相传,那也是远隔千山万水,需要大量的时间才能够把埃及或者两河流域的信息传到四川。更何况四川作为蜀道难于上青天的地方,需要的时间更久。而时间越久,文化越容易被磨灭,所以权证能够传到四川来,真的不可思议。
我们还是得回过头来,看一看中国历史上到底有没有权杖文化。考古学家们大多数是博古通今的。这完全不是讽刺,他们必须要有大量的古代知识,才能够从事自己的职业,去破解那些文物。老严遇到的一个县里的考古队员,就能够把《汉书》《史记》里的很多句子张口说来。这么多博学家要把三星堆权杖往古埃及和两河流域上靠,就说明他们在古典记载中没有发现中国有关于权杖的文化。
但老严发现了。这并不是老严比这些考古工作者更博学,而是碰巧老严深钻山海经,想起了其中的一个情节:
夸父与日逐走,入日,渴欲得饮,饮于河、渭;河渭不足,北饮大泽。未至,道渴而死。弃其杖,化为邓林。
翻译一下。夸父跟太阳比赛跑路,进入到了太阳(从山海经另一处的记载来看,应该是进入太阳的光照之中),特别口渴,特别想喝水,因此去喝黄河和渭河的水,然而黄河、渭河的水还不够,所以想到北面的大湖泊里去喝水。但是没有跑到,半路上就渴死了(山海经的另一种说法是被应龙杀了)。他丢掉了他的手杖,手杖后来就变成了邓林。
这里有一个知识要说清楚,双林为林,这个字最表就代表的是两棵树,到后来逐渐有限的几棵树也称作林,比如山海经理把8棵桂树称作桂林。手杖是木头,如果并没有完全干透,甚至有的树木干透了也能够复活,从而生长出枝芽,长出几棵树来,成为林,这是完全有可能的。
关键在于手杖。在古代神话中,夸父是以能跑著名的,而这样的神带着一条手杖,那肯定不是因为他是瘸子,分析起来就只可能有一个作用,那就是作为他的神权的象征。
所以在中国是有权杖文化的。一定会有人告诉我,老严啊,你引用的是神话,时人大多数是把山海经当神话看的,这能够说服人吗?其实不管山海经是写实还是神话,都能够说服人。因为如果是神话,里面关于权杖的情节也体现出中国自古以来是有权杖文化的。只不过不像古埃及那样,代表的是至高无上的王权,而是一般身份很高的神权。
所以,回过头来,哪怕山海经的金手杖真的是权杖,后来发现的青铜手杖也都是权杖,那也不能证明这权杖文化是外面传入的,更可能是中国本土的权杖文化。
至于考古学家分析的上面的图案,有鱼有鸟,凫就是野鸭子,也是一种鸟,所以事实上就相当于“鱼凫”两个字,代表的是权杖主人的身份。我本来想举双手认可的,因为考古工作者毕竟是博学者。但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华阳国志》记载的是蜀侯参加了盟津大会,因此周朝建立之后也封他做蜀侯,后来“周失纲纪,蜀先称王”,第一代蜀王才是鱼凫。周朝建立的准确年代有争议,但是三星堆的埋藏年代反而没有争议,在距今3100年到3000年之间。而这时候是商周交替,那么鱼凫肯定是在周朝建立之后称王的。也就是鱼凫称王的时候,三星堆文物都已经埋葬了,所以不可能是他的权杖。
当然有破总得有立,我需要回答这么个问题:三星堆权杖到底属于谁呢?老严才疏学浅,没有答案,只好扭头就走,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上头条 聊热点#
热门跟贴